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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可有聽過‘明月公子’這個人的名字嗎?”江雨猶豫了一下還是問了出來,她打聽了很多地方都沒打聽到,如果是一直在外漂泊的人或許聽過也說不定。
“‘明月公子’?這么好聽的名字是個女人么?”她承認她自己裝傻了,明月那貨是誰在烙月那個地方她早就清楚了,但是……裝傻了,不能怪她,那個男人從來沒在她面前承認自己是什么‘明月公子’不是么?
“哦,不知道就算了,我也是隨便問問。”江雨笑了笑,也坐上了另一輛準備好的馬車。
那一路隨便聊了一些,話題再也沒轉回去。
入宮之后,該賀壽的賀壽,該隱身的隱身,該干嘛的干嘛,宮里來來往往的人比往常熱鬧了很多,鳳瑤讓晴跟著她,當然……她是知道的,怕她與齊妃娘娘有過多的接觸。
晴手里拿著鳳瑤的令牌,緊急之下也能應付一些人,當然……沒有鳳瑤命令齊妃根本沒有機會接近她的身,她也沒機會去問齊妃的事情,如今已經肯定傅家少爺的娘是那個女人了。
生在宮里發生那樣的事并不稀奇,稀奇的是這條路的出口到底為什么一直被人阻礙著,齊妃的父母雖然是皇帝身邊的重臣,可被鳳瑤干擾的事也并不是那么容易讓別人自由自在的的行動。
她覺得這娘有點恐怖,作為女人來說,爪牙伸得太長了。
“你不去賀壽么?”晴問她。
“長公主有說過我非得去賀壽么?只要我在這處隨便站站而已吧。”
“這個世界真是無奇不有……”晴感慨了一聲,現在看著佟云兒她心下有余悸,如果當時若真的得手,那她手里沾的血就是長公主之子的血了,當知道佟云兒是長公主的女兒時她不禁慶幸這個女人有此能力,不然她就鑄下大錯了。
“許多事冥冥之中都注定好了,命該絕的人怎么護也護不了,命不該絕的人怎么死也死不了,也沒必要為以前的事耿耿于懷,對了,只看到月圣的皇子,怎么沒看見那個女人了,她不是那種做事做一半就撒手不管的女人吧?”
“你當真不知道么?”晴奇怪的看著她。
“該知道什么?”某個女人大腦里因為懷孕就沒想什么事了。
“這是圣上壽辰,傅家少爺作為未來的準駙馬怎么可能缺席?”晴在心里嘆息一聲后開口。
她把這事怎么給忘了,傅少爺也來了么?佟云兒若有所思的立在那處,是呢,這場合怎么少得了他,這次正好可以見到他想見到的人了……
不過——女尊國的大殿下正在找‘明月公子’,這不是撞頭了么?這叫江雨的大殿下找明月到底是為了什么事?認出他來不會給他拖后腿吧?
她是不是要先通知一下那個男人?還是那個男人已經知道了?
佟云兒預備邁出的腳步又收了回來,這個時候她插在那兩個人之間,鳳云玨還真會沖上來找她干架,而且……她佟云兒拿得起放得下,這緊要關頭也不適合去搞破壞呢……
晴看著佟云兒臉上的表情千變萬化,以為她是聽到玨公主與傅少爺的事而難過了,這種發生兩姐妹喜歡同一個人的事確實挺傷人的,以前玨公主是公主可以沒有任何顧忌,可這回小妾也翻身當了公主,這種賜婚的事到底該怎么結束呢?
眼前這位公主已經是傅少爺的人了,無論別人怎么拆開怕都是分離不了。
“要不我先帶你回公主府吧——”晴是怕她等會兒看到玨公主與傅少爺親親我我的場面傷著,畢竟現在與傅少爺有婚約的人是玨公主。
“回去干嘛,這戲不是才剛上場么?”佟云兒完全不了解晴突然的決定是什么意思,她才剛來哪有走的道理?
當看到佟云兒那白癡一樣的眼神時,晴老實的退居一旁,或許……這個人根本就不用她操心。
作者有話要說:弱弱的說,名字取的有瞇重復了,皇后司徒長安,月圣的皇子司徒安,原諒偶吧,想改已經不好改,牽扯到偶上一本小說了,將就一下吧
第79章出場露面
宮里的盛宴并沒有因為她的不上心而不熱鬧,她見著了鳳龍耀,見著了皇后娘娘,但是沒有上前去行禮,鳳瑤在人群中的女王氣勢有增無減,雖然鳳龍耀在處理其他事情,可余光總是無意中的在看鳳瑤,這怕是她身為旁觀者所以看得比較清楚的原因吧。
知曉了她的存在后鳳龍耀也曾經瞄到過她,但她一直漫不經心的沒有融入這里,她本來就是來看戲的,自然也不會深入,演戲的那些人就讓他們演好了,如今她不管占據哪一塊地方都沒有人嫌棄了,畢竟現在是公主的身份了啊。
一個個重要人物相繼登場,或許是鳳龍耀交待過什么,對于兀自在一旁的她也沒人過問,鳳瑤倒是笑瞇瞇的多看了她幾眼,當然,也有一些對她身份好其的人偶爾會過來跟她聊幾句,她以怕生怯弱之姿成功的拒絕了很多人。
她的目光一直停在客場的皇子皇女身上,當然,也想看看傅家少爺攜帶玨公主到來時引發的沖突,兩國會派使者前來這是大家都知道的,問題是女尊國的人好像在找‘明月公子’,因為國度不同要查那邊的資料多少有點困難,她讓倚紅去查過,但在這個國家去查另一個國家的秘密史書不容易啊。
小道消息倒是不斷,她與那個人一起生活了那么久,總有那么一瞬間發現自己對他了解的很少,越是相處下去他的秘密越多,而自己在沒了解這一切的時候就下了決心成了他的人,如今還懷了他的孩子,這孩子身份還不明……
這是她有史以來的大危機,可她為何還有心情在這里看戲?
已經十幾年前的事了,真正知道的人并不多,所以關于她真實的來歷的人更少了。
她也曾想過,鳳瑤的膽量真大,若是司徒長安不小心對別人說些什么要緊的話,皇帝與長公主的情何以堪呢?鳳瑤還敢帶著她這般招搖的出現在司徒長安的面前,這種勇氣不得不讓人佩服。
等了好一會兒,鳳云玨與傅子軒才相繼而來,長公主之女與傅家少爺定親的事已經家喻戶曉了,只是傅家少爺是五皇子的身份讓這出戲看起來就像鬧劇一樣,她注視著那個找明月的女子,見著傅子軒真正的面孔之后那女人的手抖了一下,酒不小心溢出來了……
仿佛發現了那女人的注視,傅子軒微微轉過頭朝那女人有禮的笑了笑,從她的視線看過去,那完全陌生的打招呼方式幾乎讓佟云兒看不出兩人相識的痕跡——
鳳龍耀的身側分別坐著司徒長安還有齊榮蕙,和樂融融的一幕,歌舞不斷的宮宴上,所有人臉上都看不出任何不協調的表情,官員們齊聲道賀,嬪妃們脈脈含情望著那個焰華的王者,總之熱鬧非凡。
百忙之中,那人輕輕轉頭向她這邊看去,在人群之中一眼就找著了她的位置,她朝他笑了笑,算是回應了他……
與他的距離并不遠,可感覺像隔了千山萬水一樣——
齊榮蕙無意中在打量著他,司徒安長好似什么都沒看到一樣,傅子軒的目光端正,沒有任何小動作,也未給齊妃一點暗示,佟云兒知道他等待的時機肯定還沒成熟,不然不可能這么老實。
眾目睽睽之下,一舉一動都在有心人的眼里,不小心一些不行,特別是與鳳瑤還有司徒長安都相處起矛盾沖突的人,貿然相認給彼此傳遞信息只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云公主,長公主請您過去——”正在佟云兒獨自觀看大局的時候晴小聲的在她身邊。
“過哪兒去?”請讓她問一個白癡的問題,長公主在現場中間,她讓她過去不是讓她瞬間成為眾人人肉搜索的目標么?
“正是,長公主說頭有些暈等會兒讓你上去扶她,玨公主在忙,等會兒兩位客人還得她去打理事宜,你在那里名正言順,不會有任何人有意見。”
“她就不能少喝一點么?”那女人絕對是借口,鳳瑤那女人到底想干什么?
“這是應酬,又是圣上壽辰,怎么能少得了長公主的參與?”
“你是她的人自然會為她找借口,不知道母親到底想做什么?她真的認真想過后果么?”佟云兒看著傳話的晴一眼,“可別又拿我耍著玩,我可是一直生在鄉野小地方,一時忍不住不分場合大吵大鬧那是常有的事,直接向皇帝撒潑也有可能,畢竟那人與母親一樣,曾經都是我至親……”她笑,可笑意不明,“所以我會干出什么事也正常。”
晴失禮的抓住她欲邁出去的身子,抿著嘴,嚴肅的說,“云公主,請別給長公主添麻煩,上次為了救你,長公主可是與她發生了重大矛盾了,她沒有做過任何對不起你的事,以前未做,日后也不會,您只要依賴她就好,所有人會害你,作為你的親生母親她只會保護你——”
說完,便放開了抓住她衣服的手,非常有禮的居于一旁,佟云兒拉了拉衣服,并沒有應允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