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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犯人太多,那邊的牢房裝不下只得將我關進這里了,大概看我沒幾天可活才這么放心讓我與你相處吧,你被關了十多年了嗎?”佟云兒心涼了,哪個狠人的人干這等缺德的事啊!
“我快死了姑娘,可以麻煩你一件事嗎?”那老人求救目光看著她,打量佟云兒一番后慎重的說。
“不要!麻煩的事本姑娘不喜歡!”佟云兒想也沒想的拒絕!
“殺了你!”那老人聽她拒絕之后面目猙獰一身殺氣漸逼向佟云兒,佟云兒本能的跳離,可惜那老者將她的手早就拽著了,而且輕易掙不開,佟云兒心里震驚,這是要快死了的人嗎?簡直一點都看不出來,而且不知道是什么功夫讓她沒那么容易將手從她手掌心里逃脫。
她望著那老者,“你以為逼我答應后我就會信守承諾嗎?”
眼前這年輕的女子沒有因她的殺氣而退卻半分,那臉上鎮定的樣子讓老者心里也安了不少心,“還以為你是他們為了我而來,看來并不是!”
“說吧!是什么事我不答應非得讓你與我同歸于盡?”她老實的坐在她身邊,這都快進棺材的女人在這緊要關頭抓住自己,雖然強行掙扎的的話也能掙得開,但對于將死之人難免有些于心不忍。
“告訴那個人九龍子已經安全離開……”
這女人都被關了十多年了,佟云兒臉僵硬了一下,心下有種不好的預感,一臉苦笑的望著她,“你這是報十多年前的任務嗎?”
她點頭,眉宇間閃過一抹自責。
“那要告訴誰?”
…………
……
佟云兒一臉隆重的與已經死了的人一起過了四天,由于這里的氣溫比較低所以尸體并沒有腐亂,她好不容易從傅家翻墻逃了出來,還沒游山玩水就要砍頭,佟云兒納悶中,究竟是將這腳上的鐐銬解開逃走,還是在在路上的時候行動呢?
佟云兒拿著手里的簪子猶豫著,若是這樣她就沒出頭之日了,天天得防著被通緝的命運,想起這女人死前的交待的事她更加惆悵了,話說,這女人太放心了吧?她前途堪憂,能不能活著出去那還是未知,明天就是斬首之日了!
冷夜帶著傷口在縣衙門口徘徊了好幾天,知道縣官大人不會放過這女人,可沒想到會是五日之后問斬,那女人真是命中帶煞,看她迅速抽出他劍的時候他還以為這女人會武功,若不是早早探過這女人沒有一點內力他還以為她在裝傻,看那笨手笨腳卻準確無誤的讓人家的命根子離身,這種精確度非一般人能比得上。
冷夜正在思索著要不要找人救那個白癡女人時,一道白色的身影與其擦肩而過,淡淡聞著令人舒適的味道讓冷夜回頭打量了那帶著一男一女兩仆走進縣衙的男子,這幾人他沒見過,那男子的下人擊了三聲鼓,當出示證件之后官差竟然讓他先行一步走了進去……
不到一會兒之后,竟然傳來要審那女人的消息……
佟云兒正在為自己明日斬首的事憂心著,沒想到卻來了官差讓她出去受審,她一臉納悶,怎么著?不是直接拉上砍頭臺嗎?
她隨著官差大哥走了出去,她一抬頭,看到縣官大人那糾結的臉,比起上次那鐵青的表情更富有深思性,看著有趣,感情還遇到更難的對手了嗎?
竟然說要對她的案情重審,佟云兒這點自知還是有的,她沒錢沒勢突然有了此好運肯定有了別的事情參與進來了……
“大膽佟云兒見到本官還不跪下!”那縣官大人威武的大聲道。
佟云兒跪了下去,視線卻落在旁邊那抹白色喝著茶的男人身上,那絕代的臉上淡定的好像看熱鬧一樣,他身邊的一男一女恭敬的在他身后,這人好熟悉,佟云兒心思全被人這吸引了過去,那人看到她的注視對著她笑了笑,有些寵溺的說,“云兒,別仗著你是我傅家的小妾就沒大沒小了,還不給縣官大人磕頭認錯?”
第10章小jj案件的勝訴
一聽是傅家的人佟云兒那平靜沒波瀾的眼睛跳動了一下,表情立馬就委屈了起來,一副小媳婦模樣的在原地嗯了一聲,“夫君,云兒錯了……”
那男子身著白色緞子的上好的衣袍,繡著雅致竹葉花紋的冰藍色滾邊和他頭上的羊脂玉發簪交相輝映,袍內露出銀色鏤空木槿花的鑲邊,腰系玉帶,手持象牙的折扇,巧妙的烘托出一位貴公子的非凡身影,在她承認錯誤之后那笑容額外的欣慰,下巴微微抬起,杏子形狀的眼睛中間,星河般燦爛的璀璨晃了眾人的眼。
尤物啊,為啥長著連女人都會妒忌的面貌呢?莫非她今年走桃花運了嗎?這幾次遇到的男人都很養眼,各有各的特色,好像在彌補她先前遇到的‘不良品’造成的心靈傷害。
佟云兒也不是沒見過世面的人,一閃而過的驚訝之后又恢復了角色之中,她一眼望去就知道自己不認識這樣杰出的帥哥人物,自穿越到現在她大人物都還沒見一個。
于是,在縣官還沒審問之時佟云兒開始了,她楚楚可憐的望著那溫文儒雅,氣質軒昂的白衣男子,咬著唇,別提有多委屈,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模樣讓人看得十分辛酸。
“別只顧著哭,這是大人,有什么委屈將事情一五一十的說出來就行了,大人自然會明理公平處理,也不枉我從傅家特地趕來,說吧,發生會么事了,你一個婦道人家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不合禮儀的事嗎?”
此人正是傅子軒,聽到屬下回報,這女人才出門沒幾天就開始惹禍了,望著那張寫錯名字的休書,二娘幫他找得沖喜小妾怎么能這么就給人家給砍了,那不是沒人將傅家放在眼里了么?怎么著也得來看看那敢休他傅家的女人栽在誰手里了。
“云兒做了三件不該的事——”佟云兒低著頭,將審冤的對象完全當成了那白衣男子,而縣官大人被她棄在一旁了。
“哦?哪三件不該做的事?”傅子軒先是看了那一眼沒插話余地的縣官大人,再轉頭看了一眼完全已經倚賴他的女人。
“一、云兒不該仗著夫君的疼愛而出傅家在外貪玩,”她一一哭訴著,“二、云兒不知那公子哥兒是縣官大人的親戚,如果早知道就不該那么潑辣,讓人家摸摸手就摸摸手,跟著他回家就好了,反正云兒只是一個小妾,哪比得上那公子高貴,三、云兒更不該拿劍亂砍,就算那公子哥兒愛調戲良家婦女,就算他抓著云兒的手要云兒跟他回家,就算是想非禮云兒,云兒千不該萬不該正當防衛。”
傅子軒臉色不佳的再看了一眼縣官大人,眉微皺著,“云兒,我傅家的人怎么能讓人隨便欺侮了……”
聲音依舊是那么溫柔,可是卻給人一種壓迫感,佟云兒自然是感覺到了這男人非常給面子。
“但是云兒卻麻煩公子帶病出來尋云兒,如果聽您的話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是云兒給您添麻煩了!”
這女人非常配合,或者說比他想象里的還要會為自己打算,哪怕身在云霧之中也能片刻間冷靜的處理自己的事,傅子軒手指輕輕敲打著桌子,除了佟云兒說話外格外安靜的空間只聽到他手指輕輕的節奏……
那縣官聽到他們夫妻倆的談話后臉色也變了變,幾度想插嘴進來都被那兩人搶先了過去,傅子軒語氣中隱隱含著怒氣,“云兒,李家公子……當真對你做了有份的事嗎?”
“當時圍觀有許多人,公子若是不信可以一一去問!”佟云兒雖然不知道這男人為什么突然跑到這里來為自己說話,但她可以肯定她那被休的‘夫君’絕對不是眼前這個人,那女扮男裝的女人她可是記到腦子深處去了,看來這是與傅家有什么關系的人,依著那縣官看人臉色的樣子這傅家大有來頭。
不經意看到縣官臉色鐵青,又是尷尬又有壓抑著的氣憤,佟云兒感覺希望就在眼前了……
“大人!”傅子軒不溫不怒的望著縣官大人,“子軒能問一下到底發生什么事了嗎?李家公子搶人怎么搶到我傅家小妾身上來了?”
那帶著質問的語氣讓縣官大人一頭霧水,他只聽到那匯報的人說李家公子被這個女人廢了,根本就沒人清楚這女人的后臺,傅家是由女子當家,皇上為贊譽其不輸于男兒的氣魄及能力,將其封為皇商之一,無論是金錢地位、還是與其有關聯的官員數不勝數,特別是自從這傅家少爺回來之后生意更是如龍得水。
那不成器的人竟然惹到了不該惹到的人,還調戲傅家公子剛娶的小妾,惡名昭彰不說,還要惹些不好惹的人,這讓他該如何是好?
“這個……他定是不知道這位姑娘是傅家小妾……”縣官大人為難的不知該如何是好。
“大人,是云兒錯了,罪不在他,都怪云兒經不起嚇不小心砍傷了他……”佟云兒非常仗義的說,“云兒甘愿受罰,日后再看到李家公子,云兒一定會繞道。”
“我傅家的人什么時候沒臉見人了?”傅子軒站了起來,臉上的表情已經不似先前那么客氣,眼里的怒氣隨時都像會迸發出來一樣,“李家公子的事我不想管,但云兒是我的女人,我的女人在大街上隨便被別人調戲,這口氣卡在心里真是不舒服呢,李家公子若是想討也不該在大街上對她動手動腳,大人,這讓傅家顏面何在?”
縣官大人忙擦冷汗,“這是本官疏忽了,本官定會回去問問那不成器的侄子到底怎么回事!”
“云兒,當著縣官大人與我的面,你將事情的原委再說一遍聽聽,我也想知道你這一路到底遇到了什么事,這次忘了讓你身邊帶著隨行的人,是我大意了……”傅子軒嘆息一聲,“讓你受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