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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天晴茫然的聲音有些慌亂,“你要去哪里,為什么,今天記者都過來了,你答應過我的”。
“我已經在機場了,天晴,回來的時候我再和你解釋,我要上機了,掛了——”。
“那你什么時候回來,等等——”。
“嘟嘟——”,天晴呆滯的拿開手機,電話已經結束,他不來了,他坐飛機去哪里,出國嗎?究竟出了什么事,明明開始計劃好的。
她急忙拿出手機又撥過去,卻已經關機了,如烏云遮頂,從他答應自己開始滿腔的好心情像潑了一盆冷水,更重要的是冷的是心,而不是身,什么時候都可以走,為什么偏偏是這個時候。
“發生什么事情了”?尹透宸隱隱從她通電話的時候就能琢磨個大概,“他不去了”?
“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他說他正在飛機場,要出國一陣子”,天晴不安起來,“具體細節他沒說清楚就掛了”。
“混賬東西”,尹透宸低咒一聲,“在這節骨眼上突然反悔,他是不是故意的,天晴,你到底和他說清楚了沒有”。
“說清楚了,他不會突然反悔的,透宸,我們去機場,我擔心他會出什么事”?天晴轉身著急不已,她現在根本沒心情參加什么婚禮了。
“不行,婚禮馬上就要開始了,既然他上已經到飛機場,我們現在趕過去也來不及了”,尹透宸頭疼的掏出手機,“還有那群記者都在等著你和金峻柏過去,我必須先搞定她們,否則明天記者又會亂寫了”。
——
“對不起,又給你添麻煩了”,天晴苦笑著望向窗外,心里像有一萬只螞蟻在啃咬,到此時此刻她才發現自己就算和他表明心意,就算和他的關系像從前一樣,她還是感覺離他很遠,并沒有心貼著心。
就像這次突然離開,竟有種他可能再也不會回來的強烈沖動,她很害怕,但是卻不知道該如何是好,發生了這么多事,她再也不能肯定,沒有他還能堅強的走下去。
“別說這些傻話”,尹透宸甚為同情的拍拍她腦袋,注意到她雪白的牙齒深陷入殷紅的唇時,他突然想起她早上來公司時發自內心的喜悅神情時,對今天和金峻柏一起出席婚宴的心情是多么高興,期盼越大,失望就越大,他真的無法理解卓少飏為何能一次又一次的離開她,辜負她呢。
尹透宸踩下剎車,車子慢慢靠著路邊停下來,從后面掏出一張面紙,“難過就哭吧”。
天晴咬著唇用力搖搖頭,仰頭望著上面的天空,“我不會哭”。
她答應過他以后要常笑的,所以他相信他不會食言,“我相信他不是那種逃避責任的人”,絕不可能占了她的身心在最后找借口一走了之,“一定是真的出了事情,我會等著他回來”,不管他說的一陣子究竟是多久。
“金峻柏,雖然是少飏,但總覺得存在太多秘密,不過你能這樣想就好”,尹透宸無奈的摸了摸她頭,再次開車往婚禮現場趕去。
前往德國的飛機上,金峻柏一直低頭看著手里的戒指,再回想起剛才電話里的種種,她的驚慌、脆弱不是沒有察覺到,但是這時候丟下她一個人他的內心傷痛絕對不亞于她。
“老婆,對不起”,親親吻了吻手上冰涼的戒指,“等一切查明后我馬上就回來”。
到時候我們一家人一定再也不會分開。
和她相處的日子里是真心把她當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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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嗚,這一章寫的一點都不好,因為電腦一邊打稿子,一邊讓家里的小侄女看動畫片。
今日更新完畢,,,過年有點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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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結局倒計時(三)
半個月后,德國,慕尼黑。
陰沉沉的雨絲連綿綿的下著,門鈴響起時,一身黑衣的金峻柏和雷寂從外面走進來,原本安靜的大廳更加靜謐了。
華貴的沙發,精致的水晶燈,插著大把干花的高頸瓶,以及寬闊的大理石磚,將這片場所修飾的更加肅穆。
幾名男子相繼圍坐在沙發上,只剩下一名模樣憔悴的白發老頭卡梅和皮膚黝黑的森。
渴“事情辦妥了嗎”?森率先問道。
“已經通知德國政府了,很快就會派人圍捕那幫人”,金峻柏幽幽的掏出一支煙,手中多了個打火機,擦一更藍火搖曳,火光清晰的映照出他精細的五官,夾在薄薄唇角的煙被點燃,徐徐吐出一口煙霧,把打火機收進褲袋,抬眸,一步步朝卡梅博士走去,“老頭,這次要不是我們救你,你早就死了”。
卡梅博士在他冷眸的注視下,朝森的方向坐過去點,滿臉皺紋上醒目的傷痕抽搐了一陣,“嘿嘿,真是不枉我平時栽培你們”。
接“錯了,錯了”,金峻柏一臉重復了兩次,冷笑,“你應該說不枉你制造了我們兩個實驗品出來,說,我到底是誰,你在我身上做過什么”?
“峻柏,你在胡說什么,我不是早就告訴過你了嗎”?卡梅干脆跳起來躲在森后面。
“峻柏,你冷靜點”,森擋住他,皺眉對上金峻柏的視線,“不管怎么說沒有他就沒有你”。
“對,正因為沒有他就沒有我,否則你以為我會去救他,我應該早就一槍解決了他”,金峻柏恨聲道:“卡梅,你不要再隱瞞我,你就老實告訴我我和卓少飏究竟什么關系,我究竟是不是他”?已經過了半個月了,他的耐心也完全耗盡了,這半個月里,她打了無數個電話過來,他除了短短幾句話卻都不知道該如何開口,從電話里她處處透著的害怕更讓他自責不已。
“峻柏,有些事我沒告訴你其實也是想讓你好好重新開始的”,卡梅猶猶豫豫的說道:“對你,除了一件事,說實話,我不覺得自己虧欠了你什么”?
“那你說,把事情的始末原原本本的告訴我”,金峻柏沒有耐心的大吼,“我已經受夠了這種完全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怪胎的身份”。
“好吧,既然你也懷疑了,我也不想再騙你,不過我希望你能聽我耐心解釋”,卡梅嘆了口氣,“你和卓少飏究竟是什么關系連我也說不清,不過這事還得從你剛出生的時候說起,二十多年前,我總是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