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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那個人好像是尤天晴…”。
“原來是尤天晴,怪不得我瞧著這么眼熟”。
“她旁邊的是誰,好帥啊,不過她不是只愛她逝世的丈夫嗎,怎么這么快就變心了”?
……。
越來越熱鬧的議論聲隨著人群涌了過來,五年前拿下最佳女歌手獎和最佳新人獎的演藝圈紅人突然之間嫁入豪門,曾經掀起軒然大波,縱然是過了五年,也還是有人沒有忘記過她。
有擠著簽名的,也有擠著過來八卦的,越來越刺耳。
“天晴,我們走”,金峻柏推開人群,握著她的手狂奔在夜晚的大街上,車子還停在西餐廳里的地下停車場。
轉過彎,金峻柏拉著她閃進小巷里,躲過后面人群的追逐。
“咦,人呢”?有不少人在外面尋找著,“那個人真的是尤天晴嗎,她看起來和那個男人很要好啊”。
“我還以為她很愛她丈夫拉,真是可憐她逝世的丈夫,留下一大筆遺產給她,這倒好,方便她養男人風流快活”。
“你懂什么,她丈夫都死了五、六年了,她還那么年輕,另做打算也是很正常的”。
“所以說人啊,就是太現實了”。
……。
議論聲漸漸遠去,擠在狹隘的小巷里兩人都沒動,寂靜的彼此呼吸聲都能聽見。
透過外面照進來的淡淡路光,金峻柏還是注意到她臉上有點發白,剛才的幸福和甜蜜因為那幾句話已經蕩然無存了。
“天晴,還想去哪里玩”?
“不用了,我有點累,我們回家吧”,天晴從巷子里走出來,留給他的背影略顯寂寥。
“在介意那些人說的話嗎”?金峻柏不是滋味的摟住她,安慰道:“你在意那些話做什么,我就是卓少飏,你從來沒有背叛我過”。
“可是…我不喜歡別人那樣說你…”。
金峻柏愕住,他以為她在乎的是拿那群人難聽的話中傷了她的自尊心,卻沒想又是為自己。
“峻柏,你可不可以…”。
“怎么”?
“算了,沒事,我們回去吧”,天晴斂眼往車的方向走去。
回去的路上,車上放著浪漫的鋼琴曲,兩人卻是各懷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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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的門被打開,金峻柏擦著滿頭濕法走出來,濕漉漉的發絲順著臉頰滾了下來,毛巾又反復擦了擦,又望了望墻上的結婚照,蹙眉,長臂一展,手里的毛巾拋開,隨手撿起茶幾上的煙盒、打火機,流暢的動作過后房間里飄起了淡淡的煙縷。
手里的遙控器按開,電視機里播放著最新的財經報導。
房門被人打開,天晴從外面走進來。
“小烈、小希睡了嗎”?
“嗯”,天晴看了他一眼,淡白的光線中,眸中心事重重,“你還不睡覺”?
“好早啊”,金峻柏看了一眼墻上的表,“才十一點鐘”。
十一點鐘還算早嗎?天晴實在不理解他的生理時鐘,瞥了瞥嘴,走到沙發后面,望著他專注看著電視的眉眼,苦澀的張嘴:“峻柏啊,剛才小烈、小希問我你為什么睡我的房里…”。
“那兩個小鬼…真是…”,金峻柏笑著搖搖頭,人小鬼大。
“就這樣…”,天晴怔了一下,他就沒有其它的問題嗎。
“過來”,金峻柏邪魅的勾勾手指。
天晴疑惑的走過去,他將手里的煙丟進煙火缸里,伸手一撈,帶進懷里,扳過她的臉,慢慢的低下頭,他的唇很燙,吻得深切而長久,霸道的撬開貝齒,帶著甘冽的煙草氣息,瘋狂的掃蕩,天晴一下就懵了。
直到她以為要窒息過去的時候,他才慢慢放開她,也頓時發覺自己完全酥軟在他懷里,甚至不知何時,衣服已經被他褪去了一大半。
她驚了驚。
“別動——”,粗噶的聲音從胸口傳來,修長的指尖靈活的鉆進裙底…。
她第一次發現他的手法簡直熟練的可怕,她有些懊惱,卻控制不住一種難以名狀的舒暢掠過全身,太久沒有過這種震撼的感覺了。
“你…你不是還沒好嗎”?
“好的差不多了”,最近實在忍的夠久了,他今晚一定要一次要回來,金峻柏跪在地毯上,將頭埋伏在她身上,從上至下,直到熟稔的一點點挑起她的***,分開她的雙腿,一聲嘶吼,猛的占據了她。
天晴剛要驚呼,卻被他落下來的吻全數吞噬。
他壓制多日的***如山洪爆發,一發不可收拾,天晴像茫茫大海的一只小船,無力的跟著他這團海浪起伏、跌宕…,甚至到動情處,耐不住那股歡愉激動的滾出了眼淚。
額角和眼角的汗水順著發絲蜿蜒落下,砸在沙發上、地毯上、床上,印出一朵朵耀眼的水花…。
不知道過了多久,天晴從激情的昏迷中睜開眼似乎已經是大半夜了,他濕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