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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透宸吹噓一聲,“少飏,你老婆來了,還不收斂點”。
“少飏,你什么時候有老婆了”,幾個同樣年輕的男子向他投來疑惑的目光。
卓少飏似笑非笑的挑挑眉。
“正牌來了,你們給我讓開讓開”,賀蘭顏將愣在門口的天晴推了過去,步伐太急,天晴沒走穩(wěn),鞋子勾住茶幾,恰好跌進(jìn)他胸膛里,頓時引起兩邊熱鬧的轟叫聲。
天晴滿臉發(fā)熱的爬起來,卻被卓少飏抓住臂膀,輕易熟練的帶進(jìn)懷里,制住她。
“卓少,她是誰”?剛才還靠在天晴那個位置的洋妞不滿的說。
“介紹一下”,卓少飏靠向后面的沙發(fā),淺笑,“我老婆,尤天晴”。
他第一次當(dāng)著這么多人介紹自己的身份,天晴仰頭看著他淡定微笑的俊容,一時竟啞啞的望了掙扎。
“卓少,你開玩笑吧”,他的朋友見他不似開玩笑,安靜下來,神情疑惑,“你真結(jié)婚了”?
“不信,老婆,你說句話”,卓少飏深邃的目光投向懷里的天晴。
大家都將目光頭來,天晴只好硬著頭皮點點了,然后低了下去。
卓少飏好像料到她會有這一舉動,自然而然的將她腦袋按進(jìn)懷里。
這樣熟練的動作,讓人不得不相信。
“少飏,你可真不夠義氣,什么時候結(jié)婚也不通知我們”,一群朋友指著他議論紛紛。
“婚事來的突然了,下次補(bǔ)”,卓少飏笑笑。
“真沒想到你也會結(jié)婚”,坐在沙發(fā)另一邊的金發(fā)男子滿臉帶笑的說,“不過尤天晴這名字有點耳熟”。
天晴心里怦然一跳,以為他認(rèn)出他來了,緊張的抓緊卓少飏身前的襯衫,這時又聽那群人道:“不管怎么說這次晚了,你們倆罰唱首歌吧”。
“好啊,我老婆最拿手的就是唱歌了”,卓少飏笑瞇瞇的接過遞來的話筒,見狀,天晴也只好接過。
里面正好是一首兩人合唱的歌曲,對唱歌她從不是個羞澀的人,另她意外的是卓少飏也唱的十分好聽。
一曲唱下來,賀蘭顏帶頭鼓掌想起雷鳴般的掌聲。
“卓少,你老婆唱歌唱的真好聽啊”。
“是啊,我老婆的聲音本來就很好聽”,卓少飏附和的微笑,包廂的門被人敲開,服務(wù)員端著一盤盤花樣百出的小菜上來。
“來來來,天晴,敬你一杯”。
包廂里的人似乎都和卓少飏很熟,一個個爭相敬酒。
天晴正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卓少飏替她接過面前的酒杯,“你們不知道,天晴一沾酒必嘴,每次都闖了不少麻煩,今晚的酒我代了”。
客氣禮貌的一飲而盡,每杯皆如此。
“這喝酒本來就是為了闖禍啊,你說不闖禍那有什么意思”,尹透宸擠擠眼,曖昧的道。
天晴想起上次喝醉酒和他發(fā)生的事,面頰火辣辣的燒,低頭看著桌上的菜,一只手撫上她的臉頰,她緊張的抬起頭,對上藍(lán)眸里含笑的溫柔,熾熱的要將人融化。
“我吃飽了,我去一下洗手間”,她心慌意亂的站起來不等人答應(yīng)就打開包廂快步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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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飏,天晴面子薄,好像不好意思了”,賀蘭顏搖搖手里的紅酒,給眾人使了個眼色。
“他有些不習(xí)慣這樣的場合,今天我就先走了,下次再好好補(bǔ)補(bǔ)你們”,卓少飏優(yōu)雅的擦了擦手,無奈的一笑,起身離開了席位。
天晴洗了個冷水臉,走出來時卓少飏倚在門口,完美的下顎微仰著注視著走廊上的橘黃色燈光,稍不注意的人還會以為那是一座希臘神話般的雕塑。
“你怎么出來了”?天晴出聲驚醒了他的思緒,是在等她嗎?
“真久啊”,卓少飏立直身子,朝她伸出手,“飯吃完了,回家吧”。
其實根本就沒吃幾口吧。
天晴低頭看著他伸過來的寬厚手掌,上面亮眼的婚戒鉆進(jìn)她心底,她著魔般將手放進(jìn)他的掌心里,食指交叉,那枚婚戒牢牢的抵觸著她的手心。
步出酒店,卓少飏一路拉著她往外走。
“你沒開車嗎”?
“我是和透宸一起來的”,卓少飏擰眉看向她,“你今晚怎么會來”?
從他的神情他的話語里不難看出她不喜歡自己來,莫非是因為那兩個洋妞嗎,天晴開始不是滋味,甚至有絲氣憤,憑什么他昨晚和自己纏綿后,早上哄完自己后,才到晚上就毫不避忌的摟著其他的女人,雖然她也懂,有錢人家的子弟一般都是如此,“我也不想來的,是賀蘭顏拉著我過來的…”,因為她說他在,她就鬼使神差的跟來了。
“下次不要來這種地方了”,卓少飏冷冷道。
“怎么,怪我打攪了你的好事嗎”?天晴冷笑,“其實你也不用在意我的,像你們這種有錢人外面有幾個女人也正常,大家心里清楚”。
“尤天晴——”,卓少飏停住腳步,雙眸驟然閃過寒光,“你不要不知好歹”。
天晴微微的一懼,不明白他的怒意來自何處,“卓少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本來就不知好歹,你要不想看見我,大可以告訴我,我走就是的”。
甩開他,她拔腿就跑。
“不知好歹的女人——”,卓少飏狠狠的踹了踹地面,邁開腳步追了上去,扯住她胳膊,“你就不能懂事點,除了無理取鬧你還會什么”?
天晴被他吼的一瞬間安靜下來,是了,她一向最討厭這樣的自己,可從什么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