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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皇子不置可否，將我扔進帳篷，壓了上來，孽根整根沒入我身體里，粗暴地沖撞。

“殿下的屄真是比女人的還騷……”他在我耳邊說。

“怎么樣？我和我弟弟，哪個肏得你爽？”

我被折磨得不斷發出呻吟，他一口咬在我的一邊乳/頭上，直接咬出了血，我沒抑制住叫出了聲，他一個耳光打過來，打得我腦子嗡嗡的，一陣頭暈眼花。

“賤人，你這么這么騷，有這屄就夠了吧，不如我幫太子殿下將這沒用的玩意兒切了？”他抓住了我的陽根，我驚呼一聲，屁股上挨了個巴掌，火辣辣的疼。

“嗯？”他又連著抽了好幾個巴掌，我感覺我的臀/部已經腫了起來。

他起身，做出要取劍的動作，我匆忙小聲叫了一句：“不要！”

“哦？”

“求求你，不要……”我示弱了。

他把我的頭狠狠地撞在桌角上，在我身后猛肏幾下，將孽根拔出來放在我嘴邊。

“那太子殿下就用你那吟詩作賦的小嘴來伺候我。”

我瞪著他。

“太子殿下可要想清楚，把本皇子伺候舒服了……我就考慮考慮放過那些女人。”

我一怔。其他人我倒不想管，但那些人中有我的太子妃和我最疼愛的小妹。

我……真的……快死了。

眼皮好重，身子好沉……

有只手摸到了我大腿間。我下意識地抬起手甩了過去。

是那個三皇子。

他的額上紅了一片。是我打的。

三皇子沒說話，我也不作聲。

過了許久，“上藥。”他解釋道，手中拿著一個瓷瓶。

“我自己來。”

“你有力氣？”

我把頭一偏。

他的手指很冰，藥液也很冰。被觸碰的地方不禁戰栗。

他的手指貼上了我的乳/頭。我渾身一激靈，想推開他，卻身子軟得使不上勁。

“翻身。”

我艱難地翻了個身。

他的手指探入了我身后那處，紅霞漫上了我的臉頰，我惱羞成怒，中氣不足地沖他吼道：“用不著你假惺惺，滾開！”

那時我并不知道，是他將我從大皇子手下救出，若非是他所為，此時我應當也落不著什么好下場。

他微微皺眉，把一套衣服丟給我，“穿上。”

“跟我走。”

·

天邊劃過孤鴻的悲鳴，戰事后，滿目瘡痍。

我不知道這個小三皇子想做什么，但他將我帶了出來。

我跟著他的腳步走在河邊。

忽然，前方河道旁出現了一個小隆丘，走近了看，竟是一具尸體——不是別人，正是我那大我三歲的太子妃。既是我的妻子，也是我的姐姐。

尸身上一塊完整的布也沒有，肉眼可見的皮膚上布滿了瘀青，可想而知生前受到了怎樣非人的虐待。

我沖過去，趴在尸體上，撕心裂肺地哭喊。

那又如何？沒人能救我們，我是個廢物，救不了任何人。

三皇子解開外衣，裹在尸身上，和我一同將尸體放進河水里，尸體很快被湍急的河水沖走了。

我站在河邊，久久不能釋懷，甚至生出了一絲欲與她同去的沖動。

“走。”三皇子抓起我的手腕，拉著我繼續走，我木然地行走，淚水無聲地順著我的臉頰滑落。

不知走了多久，我的眼淚好像早已流干，雙目發澀。

終于看不見敵國的兵營了，他停了下來。

“你走吧。”說完，他轉身而去。

我連忙問道：“為什么？”

為什么要救我？為什么要幫我處理傷口？為什么要放了我？

“沒有為什么？”他腳步一頓。

“你敢放走我，就不怕我卷土重來嗎？”

“不。”

他轉身看著我，眼里是我辨不分明的漠然，但我又莫名從這冷漠中感到了一絲溫柔。

“你活下去，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