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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說壞話了怎么可能還對著你，”程航回頭比了個“五”的手勢，“我就借五分鐘。”

程越?jīng)鰶龅溃骸按筮^年的，你自己找不到媳婦兒就借別人的，你缺不缺德。”

“一分鐘一百萬。”程航說。

“一千萬。”程越說。

“你要不要臉，把你媳婦兒當(dāng)股票賣？”程航擰了擰眉頭。

“那你還我。”程越把沈競拉進(jìn)自己的懷里。

沈競看了一眼程航，笑而不語。

“成吧成吧，五千萬就五千萬。”程航妥協(xié)道。

程越心說這人腦子有坑啊今天這么大方，還沒等他回過神來，程航就把沈競推進(jìn)了自己的書房。

沈競現(xiàn)在在程家也不再拘謹(jǐn)，進(jìn)門就隨便找了個沙發(fā)坐下，還給自己倒了杯茶。

接著，他驚奇地發(fā)現(xiàn)程航那張萬年冰封的臉上，似乎露出了羞澀的神情，雙手也扭扭捏捏地來回搓著，像是有什么難言之隱。

“你有話直說就好了。”沈競喝了口茶說。

“聽說……”程航搓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吸了口氣，“你談過女朋友啊？”

沈競的一口茶差點兒噴出來，“是啊，不過分手了。”

“我知道我知道，”程航尷尬一笑，“我就是想替我一朋友向你請教請教，如果一個女生在電影院里看電影，看到一半的時候，忽然靠在了你的肩膀上，這個動作代表了什么啊？”

“啊……”沈競拉長了尾音，恍然大悟，見程航面露難色，便也心照不宣地提點了起來，“你朋友跟那姑娘頭一次出去約會嗎？”

“也不是約會，就是碰巧在餐廳遇見了，然后順便看個電影。”程航脫口而出，倏然間想到了什么，趕緊又補(bǔ)上了一句，“我那朋友后來跟我說的。”

沈競艱難地憋著笑意，“那你那朋友跟你說過，他喜歡那姑娘嗎？”

“還成吧。”程航覺得沈競大概是猜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