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奶消愁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惡魔的禁區”是什么呢?
這是在惡魔里面緘口不言的命門,是惡魔淫性的開關。
而張子殊親手打開了小王子的開關。
“被叫家長”這事,張子殊一個學期大概要經歷四五六次吧。
他早就穩如老狗,乖乖巧巧的站在辦公室里,讓小王子坐了那唯一的空置的椅子。
或許小王子不該叫小王子了。
他現在是一個十二三歲的小孩模樣。
長大了一些的小王子比張子殊高了一個頭還多,坐下來時剛好和張子殊齊平。
可他還是一副天真迷茫的模樣,手上捧著張子殊給他買的奶茶,一口一口吸著,偶爾遞給張子殊讓他喝一口。
他沒有人類該有禮義廉恥,身上穿著的衣服是張子殊他爸少年時穿的衣服,松松垮垮的攏在小王子身上,張子殊時時刻刻盯緊小王子生怕他泄了春光。
...
八歲的小孩板著一張本來就長得很兇的臉,嚇得他的新上任的班主任不敢和他搭話。
怎么說呢?種族碾壓?
誰讓小狼崽子身上有他爸爸的氣息呢?柔弱的小白兔班主任只敢和他隔了幾米對視,甚至對自己以后的教學生涯都有些忐忑。
可張子殊皮雖然皮點,這時候又很乖,站在辦公室里不發一言,也沒有怨言...搞的班主任覺得自己像個欺負小孩的大人一樣。
小王子喝奶茶的時候很認真。
抿著一張粉嫩嫩的唇,含吮著那根成年人食指粗的吸管,一點點吸吮著杯中的椰果珍珠,最后含了滿滿一口,將雙頰撐得滿滿當當的才肯松開,一邊細細的去嚼在口腔中亂竄的椰果。
偶爾一點奶白色的奶茶溢出唇角,配上小王子天真又茫然的眼神,實在是勾人犯罪。
當然,八歲的小屁孩是沒有這種深層次的欲望的,所以他只是盯著小王子顫動的睫毛,粉嫩的唇,還有低下頭時,泛著瑩潤的光的角角,再一點點從上到下掃視著小王子的臉頰,脖頸,再到那被寬大的衣裳半遮掩著的肌膚。
他的小王子,實在太過漂亮。
全身都透著一股脆弱美感的小王子,乖乖巧巧的窩在并不寬敞的靠背椅上,喝完了最后一口奶茶,最后手手捂在肚子上揉揉肚肚。
張子殊也跟著伸出手,用袖口擦了擦從嘴角流出來的口水。
....
張子殊的爸爸終于到了學校。
當然,此爸非彼爸,張子殊乖乖巧巧的站在他二爸面前,低下了他高貴的頭顱。
小狼崽子慫噠噠的樣子可不多見。
小王子瞪著一對貓眼擋在了高大的男人面前。
他從沒見過這個男人,在心中認定了他是壞人,小小少年和護崽的老母親似的,為張子殊擋住了男人投下來的目光,可憐又無助的兇人。
“你,你不許欺負小殊。”
小王子是這么護崽的。
高大的男人粗著嗓子笑:“你說我欺負這小崽子?”
小王子慫噠噠的點頭。
不知人情世故的小王子,被兇巴巴的男人嚇得眼眶泛了紅,沒一會兒又認了慫:“你不要兇我嘛。”
...
張子殊的家庭情況,說復雜也不復雜,說簡單也稱不上簡單。
他有兩個爸。
老是扮成超人陪張子殊演戲,又老是被張子殊嘲諷智商的年輕男人,實際上是他們家食物鏈的頂端,也是張子殊二爸捧在手心里疼的人。
當然,據張子殊所知,在血脈壓制這一點兒上,他那柔弱的爹的血統比他這看起來兇巴巴的二爸不知道純粹了多少。
純種的哈士奇和人妖交合生下來的半妖雪狼處在一起,哈士奇勝。
張子殊在心中是這么算的。
他光想著血統的問題了,倒不知道狼,原本就是犬的祖先。
于是在血脈壓制上,還是他二爸更勝一籌。
但是這些我們都可以先撇開不談。
這時應該談談張子殊的家庭。
張子殊從小是被放養大的。
他那高大威猛,兇巴巴又實力強悍的二爸生了他。
剛出生的張子殊還是一只沒什么壞心眼的小狗勾。
他和所有小狗勾一樣,三天就能到處亂爬,一個禮拜的時候基本就能撐起四肢爬行,半個月的時候睜開了眼睛,看見了他美麗的爸爸。
一個月的時候叼著家里的磨牙棒到處亂跑,帶了一身塵土回來。
....原本,他應該和所有普普通通的小狗勾一樣,過完快樂的普通狗勾的一生。
但是,他覺醒了血脈。
他由小狗勾變成了人類的嬰孩形態,這時候放養他的二爸還是沒回來的。
柔弱的爸則是和養狗勾一樣養著他。
那么,問題來了——一個不會養人類嬰兒的,還有工作的青年男人,怎么能養好一只中途覺醒的小狗勾呢?
所以覺醒之后的張子殊也還是被放養的。
唯一不同的是在當幼崽的前三年,張子殊是一只超乖的小狗勾,直到他二爸回來。
是的,那個男人時隔三年才回來。
當然,這點時間在兩個妖中并不算久,但是在張子殊的童年里,二爸是他童年的遺憾。
即使他狗屁的童年是和領居家的真·大狗勾度過的。
他二爸回來時,給張子殊帶的禮物,居然是早期人類的紀錄片。
還有一碟內褲反穿的超人的影碟。
三歲大的張子殊,選擇了內褲反穿。
爺倆兒一起躺在沙發上看著超人拯救世界。
張子殊枕著他二爸硬邦邦的胸肌看的津津有味。
偶爾還會被他二爸投喂張子殊當狗勾時最愛吃的狗糧。
乖乖巧巧的小狗勾...哦不,張子殊被二爸喂了一肚子狗糧,到了晚上他爸回來之后給他喂飯大吐特吐一通,吐出了一肚子的黃色的,還沒消化的狗糧。
這件事奠定了他和他二爸的不可戴天之仇。
當然,這點仇很快又被他二爸帶回來的第二碟內褲反穿超人紀錄片給消磨的半點兒不剩。
小小年紀的張子殊,捧著臉頰看著拯救世界的超人,發現他的體格居然能和他家二爸相提并論。
那么,大膽設想一下,超人是否能打過他的二爸呢?
在張子殊看見超人一圈擊碎了天上呼啦呼啦飛著的飛機的時候,張子殊就知道,好,穩了。
因為他二爸不敢破壞公物。
破壞公物要賠錢,二爸的銀行卡在他美麗的爸那里,那么他賠款的事情也會被張子殊的爸知道,然后到了晚上,二爸就不得不去哄他那破財消災的爸。
雖然張子殊不知道為什么非的是晚上,但是從此張子殊可以得出,他的二爸,沒超人豪橫。
于是超人成了張子殊心中的英雄。
....
妖和半妖產下的子嗣大部分都是融合了兩妖血液的普通動物,并無異能,當然也會有例外,比如出生就是帶著異能的小奶娃啦,比如做小動物做到一半就覺醒的小動物啦。
張子殊屬于第二種。
...
護在張子殊面前的少年有著一對紫綠色的異瞳,白色的卷毛和粉嫩的角角。
當然,他還有一張精致的美人臉,象牙白的肌膚,和那遮不住少年肌膚的寬大衣裳。
十三歲的少年柔柔弱弱的,被張子殊牽著手,又護在了身后。
這是一只不諳世事的少年惡魔。
狼王微微瞇起了眸子。
他家小狗勾可比他還要大膽。
見家長的局面和班主任設想的并不一樣。
他想了一堆長篇大論那個男人只對他點了點頭示意他到了辦公室,又攬著張子殊的肩頭嘮嗑一會兒就走了。
徒留班主任一臉懵逼。
...
小王子跟在張子殊的身后,粉唇張張合合,最終還是沒開口講話。
惡魔不告而別了。
張子殊的生活里蕩起的漣漪消失了。
小小少年能有什么煩惱呢?
從發現內褲反穿的超人并不被世人接受之后,張子殊遭遇了人生中第二個重大打擊。
他的老婆跑了,悄無聲息的。
可他伸出肉嘟嘟的手,還能窺見摸到惡魔的角角的時候那溫潤的觸感。
惡魔從天而降,又憑空消失。
小狗勾丟失了他的愛情。
.....
擁有魔法力量的惡魔真的能用“嬌弱”來形容嗎?
早期的惡魔在人類心中是什么形象呢?
他們是淫穢的,不堪入目的,強大與邪惡并存的。
是不該存在于世間的恐怖生物。
他們與天使對立。
天使代表圣潔善良,惡魔代表殘暴嗜血。
那么,惡魔真的有那么不堪入目嗎?
小王子被他的管家召集回了城堡。
破敗的城堡毫無生氣。
這里沒有花朵與綠葉,沒有小貓兒與鳥雀,更沒有人界形形色色的人和事。
單純的小惡魔被囚禁于城堡中,每日的每日,盯著永掛在天邊的殘血夕陽,想的都是什么呢?
異瞳綻放著詭異的血色光芒,小王子手上小心翼翼的捏著張子殊送他的糖果。
只有最后一顆了。
他送了張子殊滿兜的糖,張子殊還了他一個精彩的世界。
可惡魔總歸是惡魔,最終還是要回歸到寂寥的世界。
人類所虛構的惡魔家族龐大,可實際上坐立四方的惡魔,包括小王子,不過寥寥十數人。
他是西方惡魔的唯一后代,于是他也承擔了守護惡魔最后一片領土的任務。
每一天,每一天。
可他生不起反抗的心思。
管家年事已高,小王子尚且年輕。
守著夕陽的只有小王子。
原本是這樣的,直到某一天,惡魔所處的空間邊界震蕩,那是一種極有規律的,像是試探的震動。
所有惡魔抬頭凝視著那一處。
那是西方惡魔的城堡所在地。
少年惡魔跟著抬頭。
面前的空間碎裂開來。
小王子也見到了他心心念念的人。
指尖捻著的糖果被那人別入口袋。
小王子的手被那人以騎士禮執過,落下一吻。
“久等了,我的王子殿下。”
溫軟的唇瓣貼在手背,惡魔冰冷的手被煨貼的暖和起來。
頂著狼耳的少年,睜著綠瑩瑩的眼睛看著面前的惡魔,展顏一笑,一如往昔:“我又覺醒了。”他道。
人類對于惡魔一族的事情并不熟知,流傳于人界的說法,最廣的一個便是惡魔淫穢浪蕩,深居于人界到達不了的空間,守著一方土地日日狂歡。
“他們只有在將要成年的時候出來看看外面的世界。”
“等再回去之后便不再出來。”
“當然,也會有不愿意遵守規矩的惡魔出來了就再也不回去,他們并不會守著死規矩,畢竟,相較于破敗的城堡,還是多彩的世界更得人心吧?”
雖然他們是惡魔,但是也渴望光。
空間破碎意味著什么呢?
深居于獨立空間的惡魔被昭于人士,他們并不淫穢,更不殘暴,他們只是守著一方土地,遵規循矩的異人。
張子殊在八歲以前,堅信世界上有超人。
在八歲后,他丟失了那個惡魔少年,從此只信自己。
被惡魔拋棄的小狗勾翻閱了世間所有能找關于惡魔的,蛛絲馬跡的資料,最后鎖定了那一方連天使也不曾探訪的空間。
他成功了。
他找到了他的惡魔。
當然,因為他擊碎空間這一偏激行為,讓當地的惡魔曝光于世間....也不能說是壞事吧,就是借住人界的惡魔在見識了外面的世界之后都不想回去堅守那一方土地了。
少年惡魔過了十幾年還是十三歲的少年,嫩生生的窩在張子殊的懷里,兩頰坨紅。
“角是惡魔的禁區哦。”
他附在他的耳邊,道。
那么,摸一摸禁區,惡魔會變成什么樣子呢?
幼崽時期的張子殊懵懵懂懂的摸了一把小王子的角角,導致小王子的成年期直接加速,原本能停留在人界好幾年的小王子,硬生生結束了他由少年過渡到成年期的時間,被管家了召回去。
現在的小王子被張子殊壓在床榻上,調情似的摸著那根粉嫩嫩的角角,最終長成了二十來歲的嬌滴滴大美人。
羞紅了一張窩在張子殊的懷中。
惡魔的角是禁區。
那么,摸惡魔的角的張子殊,也等同于惡魔的禁區。
...大概吧。
誰讓張子殊是壞心眼的大狗勾呢?
....
惡魔堅守一方土地的意義是什么呢?
那是惡魔們誕生的初始地。
在天地混沌初期,世間沒有人妖神魔之分,所有飄蕩于世間的靈魂都沒有固定的形態,直到某一天,空間四分五裂,靈魂落地生根。
誕生于極惡之地的惡魔,放肆且縱欲,本質卻是純善的。
他們有著猩紅的眼眸,暗紅色的巨翅,尖利的爪牙,還有奔放淫蕩的身體。
小王子是惡魔的變異種,所以他表現出來的都是純潔的,不沾染性欲色彩的。
而被張子殊親手打開“禁區”之后的小王子,被張子殊壓著do了一次之后,就要遭不住人的攻勢,嗚咽著推拒含著自己棒棒的人,卻被人反親幾口。
在性欲這件事上,張子殊比小王子直白熱烈許多呢。
話說,什么叫二次覺醒呢?
那是妖類的返祖現象。
如果說張子殊第一次覺醒是覺醒了身為妖的血脈的話,那么第二次他就是直接返祖。
是的,他成了純種的哈士奇。
和他爸一樣,純種的,哈士奇。
綠瑩瑩的眼睛,強健的四肢,充沛的精力,為他擊碎惡魔所處的空間提供了良好的作案條件。
畢竟,雪橇犬最有耐心扒拉雪了啊。
雪蒙蒙的,并不厚的結界,在張子殊的爪下,不過輕輕幾爪子的事情罷了。
所以,其實做一只哈士奇也沒什么不好的。
嗯。
就是在床上精力也很充沛。
這點似乎就有點不太好呢。
張子殊一邊想著,一邊吻吻自家小王子的臉。
哭得鼻尖通紅的小王子帶著一身粘膩的痕跡入眠了。
而張子殊還要夾著一屁股的精液給兩人清理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