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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著一絲不甘和報復的心理，還來不及思考，話已經脫口而出。他想要她不同的目光。

后悔卻來得更猛烈。

他低下頭，不敢看她，巨大的自我厭棄和難過洶涌地包裹住了他——真可笑，也不知道在期待什么，他也沒做什么，憑什么要求不同，還卑鄙地用這些來威脅她。

然而何似只是短暫地驚訝了一下便承認了：“是，怎么了。”

她本是那樣的人，也沒有真的遮遮掩掩，也不怕別人說什么，倒是常樂，她覺得有些有趣。一個小孩，平時乖乖巧巧，竟然想算計她，臉都紅到了脖子根兒，手抱著書還在抖，估計自己都沒有發現。一看就是沒干過什么壞事，竟然還有點可愛。

常樂一下子抬起頭看向她，眼神幾乎是迷茫的，張了張嘴，卻什么都沒有說出來。

眼角都紅了。

一瞬間何似有點壓不住自己的惡趣味：“你喜歡我，想和我談戀愛。”肯定的語氣。

她頓了頓，看著他眼里浮上了一點光，“但我不在意，你想說什么現在就去說。”卻是立馬下達了逐客令，連一絲糾纏都沒有。

更紅了。

常樂幾乎要哭來，說話都結巴了，“對不起、我、我不是那個意思，對不起、我就是、就是…”

“就是什么？變態？連老師微博都挖出來了，不愧是學計算機的，還有什么你不知道的？”

“您知道我是計科系的！”常樂一下子心情又雀躍了起來，然后被她輕輕一瞟，心里一蕩漾，想到現在的情況，結果又焉了下去。

內心掙扎了一下，索性破罐子破摔，全抖了出去，“我從老師考上研究生開始就關注老師了。”一邊忐忑地注意著何似的反應，發現她這倒是怔住了。

“我不是故意挖的老師微博，我碰巧發現了，就是，就是老師您上學期發的照片，我，我看出來是學校情人坡。”說著手忙腳亂地拿手機想翻給她看，結果書沒拿住扔了一地。

何似看他眼眶一下子又紅了，急急忙忙地蹲下去撿書，本來有些震驚，還有一些突然見粉絲的不適，畢竟她算是個搞黃色博主，這一攪合，就只剩了最開始的惡趣味。

“沒想到啊，以為是個變態，沒想到真是變態，你是哪一個？xx？還是xx？”

“我，我是，　呱呱樂...”沒聽見自己的名字，常樂更委屈了，又無比羞恥，為什么自己要取一個這樣的微博名。

“天天點贊不評論的那個。”何似笑出聲來，原來是他，當初這名字還讓她專門點進去看了看，結果啥東西都沒有。

“！是的是的您記得我！”常樂覺得自己要是有尾巴肯定已經搖得快飛起來了。

何似就這么抱著手，低頭看著他歡快地撿書，頭頂毛茸茸的，摸上去應該也很軟，她心里突然就生出了一種奇異的感覺——于是迫不及待地，帶著求證的心思，她開口。

“你...想做我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