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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資歷較老的演員了, 出道的時間比謝沉州還要長些,雖然不如謝沉州人氣高,卻也是一位頗受觀眾認(rèn)可的演員。《一枝春》是他與謝沉州合作的第三部戲了, 稱得上是老熟人。
也不是沒有媒體刻意地把他和謝沉州比較過,引發(fā)過好幾次粉絲大戰(zhàn),但很快粉絲們便發(fā)現(xiàn), 這兩位老牌演員還是如往常一般相處,顯然沒有把這種粗劣的挑撥放在心上,大家就也都慢慢消停了下來。
而這個以前就算被不明真相的謝沉州粉絲圍攻也從未有過半點頹意的男人, 這時候卻側(cè)臉頂著一個紅腫的巴掌印, 頹唐地抽著煙。
“張哥!”突然一道驚喜的聲音從遠(yuǎn)處傳來。
張任一抽煙的動作一頓, 下一秒立即掐滅指尖的煙, 將其扔進垃圾桶, 推開旁邊的窗子讓風(fēng)透進來, 然后才抬起頭去看來人。
這時候陶兔兔已經(jīng)快要走到他十步開外了。
陶兔兔驚喜地朝他招手:“張哥, 張哥!看見我了嗎!”
張任一一看是他, 臉上不由浮現(xiàn)出淡淡笑意, 也沖他招了招手:“小兔子。”
“張哥, 我剛出電梯, 遠(yuǎn)遠(yuǎn)看到一個人影很像你, 就試著叫了你一下。”陶兔兔笑得鬼賊鬼賊的, “不過,一看到你掐煙的動作我就知道一定是你了。真是的,我早就人贓俱獲啦,你這叫掩耳盜鈴!”
清秀陽光的大男孩沖著他笑得燦爛,饒是張任一心中早已經(jīng)冰雪一片,還是不由地被這小太陽暖到,緊皺的眉眼也稍稍放松了下來。
“對了,張哥,你怎么一個人在醫(yī)院里?是有哪里不舒服嗎?小雪呢?她沒有陪你嗎?”楊雪,張任一的小助理,按理說應(yīng)該陪在他身邊才對的。
陶兔兔順口問的一句話卻又讓張任一剛剛放松下來的心神又很快繃緊了起來,面上卻是不動聲色:“有些感冒而已,小雪…她今天比較忙,我就沒讓她跟著。”
“感冒?感冒還抽煙!”陶兔兔滿臉不贊同,“張哥,你都老大不小了,還這么任性!不行,我要打電話給小雪!再怎么忙,也不能放著生病的老板不管呀!”
“不行!”陡然增高的聲量讓陶兔兔掏手機的動作一頓,同時,陶兔兔也滿臉驚訝地看著他,“張哥,怎么了?”
張任一急忙收斂了臉上的情緒,回復(fù)到平和的狀態(tài),笑了一下,掏出手機道:“還是我自己來吧,讓你打過去,估計我可就要被小雪嘮叨慘了。”
陶兔兔一臉原來如此,點了點頭,把手機又放了回去,看著張任一撥通了一個號碼,轉(zhuǎn)過身低聲道:“小雪,是我,張任一。我感冒了,在醫(yī)院呢。不過你不用太著急,我跟謝沉州的助理陶兔兔在一起呢,你可以把手頭的事情忙完了再出來,我們到時候再聯(lián)系。”
等掛了電話,張任一轉(zhuǎn)過身無奈地沖著陶兔兔道:“這下總可以了吧?”
陶兔兔瞇了瞇眼,笑嘻嘻道:“乖。”
“沒大沒小。”張任一伸手揉了揉他的頭頂,“我還沒說你呢,怎么你也在醫(yī)院?你病了還是謝沉州病了?”
一聽他說起這個,陶兔兔的注意力瞬間就被轉(zhuǎn)移了過去,一張臉頓時皺成了包子狀:“我一個人來的,但我沒有生病,是過來做檢查的。”
“檢查?什么問題?”張任一順著他的話問,頓了一下,又道,“哦對了,治感冒的科室是哪一個?我從樓下找到頂樓,都沒有找到。”
“普通感冒的話,掛普通內(nèi)科就行了,沒想到張哥你也和我們boss一樣也是個常識黑洞啊。”陶兔兔用“你已經(jīng)和謝沉州一樣沒救了”的眼神看他,順手又從兜里掏出一個黑口罩給他,“這是新的還沒用過,張哥你戴上吧,普內(nèi)人多,可別被認(rèn)出來。我?guī)闳グ伞!?
“真是麻煩兔兔了。”張任一看起來有些不好意思,接過他遞過來的口罩戴上,跟著他往電梯那邊走,“你的檢查不要緊嗎?要不等你檢查完了我們再去?”
“呀別提檢查了。”陶兔兔的包子臉更皺了,擺了擺手道,“我根本沒有任何問題,都是我boss瞎瘠薄蹦跶硬要我過來的。你說,不過就是稍微摔了一跤,硬是把我拉過來做什么全身檢查?一臉生離死別的樣子,整得醫(yī)院里的人還以為我得了什么絕癥呢,真是丟死人了…”
張任一微笑著聽著他的抱怨,電梯來了的時候,還主動幫他抵著電梯門以防他被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