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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包皇帝俏總管:廚神管家二十五
夜深露重,清冷的月光從狹隘的鐵欄中擠進房間里,泠泠的白色為冬夜更添一份寒意。
偏偏房間里的溫度卻因為墻邊二人雜亂飛快的心跳愈發(fā)熱了起來。
“哥哥,我好高興…”
瑰麗得宛若牡丹一般的少年眉眼如春,被青年牢牢壓在墻壁之上,雙頰酡紅,杏眸迷醉地注視著眼前人。明明是柔美的面龐,卻因為此時眼角的艷紅為主人平添一份魅惑邪氣。
他微微啟唇,低頭含上青年略涼的下唇,如同小動物般地試探和舔舐著,一雙手也隨即悄悄行動起來,摸上青年柔韌的瘦腰。
然而剛剛親口答應(yīng)了他的鳳眸青年,感受著身下少年輕柔溫暖的吸吮舔舐,凝視著少年羞紅的眉眼,轉(zhuǎn)頭想了想他現(xiàn)在的年齡,然后把少年一把推開了。
親到一半剛想繼續(xù)加深的二狗:“…呃?”
“你連十六生辰都還未過。”陶白衍深吸一口氣,很難得地正人君子,“過兩年再說吧。”
他雖然道德和節(jié)操都不算十分高尚,對二狗也有些好感,但畢竟前世早就是個成年人,這種未成年他是絕對不會下嘴的。
這么想著,陶白衍心底為自己堅定的立場點了一個贊。
張二狗都快瘋了!去你媽了個蛋的過兩年再說啊!
他的呼吸愈發(fā)急促,平日里永遠笑得無害的眸子此時正死死地盯著陶白衍,甚至帶著些血絲,看起來便猶如正盯著緩緩打開門的籠中之獸一般。
他正在漸入佳境之時,卻被陶白衍以這種理由打斷,此刻又怎可能罷休!
于是當(dāng)陶白衍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便覺得眼前一花,竟是此時整個人都已經(jīng)被張二狗壓到了墻壁之上。
他的背一下子接觸到冰涼的墻面,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但還沒等他適應(yīng)背部的冷意,他的身上卻又壓過來一道發(fā)燙的軀體。
寒熱交加的感覺,讓陶白衍覺得有些難受。
他的眉頭剛剛皺起,另一道熟悉的氣息便已經(jīng)湊了過來。
下巴被一根手指用力抬起,隨即唇便被壓著他的人侵占。
閉著的唇被一條濕滑的舌打開,那根舌頭隨即探進去攪來攪去,勾起另一條舌吸吮輕咬,吻技好得簡直可以媲美花叢老手。
陶白衍被他咬得心跳加速,隨即眸色微深,一個使勁就想把他壓到身子底下好好疼愛一番,然而不管他使了幾次力,身上的這個人居然紋絲不動是什么鬼!
陶白衍額頭細(xì)汗都出來了,一個是激動的,一個是累出來的。
張二狗為了把陶白衍壓制住,就連功法都用上了,眼見身下人還不老實,便慢慢放開了他的唇,收回探進他口中的舌,轉(zhuǎn)而在自己唇邊舔舐了一圈,聲音低啞地輕笑了一聲:“乖一些,好甜的。”
陶白衍的臉都快黑成墨了:“你從哪里習(xí)得的這些把戲,莫不是趁我不在家去了那些青樓勾坊不成?”
他還沒有說出口的是,明明一副身嬌體軟的模樣,就該好好地被別人疼愛便是,干什么偏要壓著他,真是傷腦筋。
“哥哥實在冤枉我了。”二狗又舔了舔唇角,笑得一臉春風(fēng)得意,“莫不是沒聽說過天縱奇才一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