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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
二狗:“???”
雖然心底困惑萬千,但二狗知道陶白衍這么做必定有其深意,于是便十分上道地軟下了身子,做出嚶嚶哭泣的悲傷模樣。
眾人眼看著二狗姑娘一副不似做偽的悲切模樣,不由心里大驚,那藍衣太監更是厲聲問道:“你有何真相要說?”
陶白衍顫抖著聲音抱著二狗道:“二狗她,她其實真的是我們的爹當年從牙婆子手上買回來的不明嬰孩!”
“當年爹滿心以為買回來的是一個男嬰,卻未想竟被那牙婆使計蒙騙,這才錯把二狗買回來!”陶白衍不等眾人反應,又接著拭淚,“十年前爹無故暴斃而亡,我為了安慰二狗,這才哄騙她是爹的親生女兒。如今二狗就要離我而去,我雖然和二狗沒有血緣關系,但從來都是把她當作親妹妹對待,不忍她始終不明真相,這才在此時說出來。卻不想…不想妹妹竟然這么傻…”
說罷,兄妹二人抱頭痛哭。
圍觀的街坊鄰居們沒想到真相竟然是這樣,不由發出一陣陣的唏噓感嘆,更有感情豐富的婦人偷偷掏出帕子擦著眼角,竟是沒幾人懷疑陶白衍的說辭的。
藍衣太監對于眾人的反應留了一個心眼,有心詢問詳情,只不過如今面圣在即,時機不妥,故而只是輕輕點了點頭,便親手扶起地上的二狗姑娘,帶著她往馬車上去了。
直到載著二狗姑娘的馬車越來越遠直至看不到蹤跡,陶白衍這才收回眺望的目光,在眾人同情的目光中郁郁寡歡地回到了酒館,閉館不出。
“宿主,你干嘛在那太監面前上演這一出啊?”小白豬系統莫名其妙地問道,“這張二狗是不是張保久親生的,那藍衣太監又怎么會在乎呢?”
“藍衣太監自然不會在乎,但他背后的人一定會在乎。”陶白衍瞇了瞇眸子,十分愜意地在躺椅上躺下,還不忘點了白玉煙管給自己消消疲乏。
剛才那出戲他唱念俱佳,實在有些累壞了。
“他背后的人?皇帝嗎?”小白豬問。
“非也。”陶白衍笑得有些詭異,“那太監是安王的人。”
“啥?!”小白豬系統一臉不敢置信地把劇情介紹反復看了好幾遍,還是沒能找到有關此事的描述,不由驚奇道,“宿主你怎么知道的?”
陶白衍一臉“朽木不可雕”的嫌棄模樣:“此等小事與主線劇情并無關系,系統介紹里自然是不會有的。我知道這些,自然是通過我手里的黑龍衛。”
“那安王又為啥會關注二狗是不是張保久親生的呢??”小白豬系統還是不太明白。
“也許他一開始不會太關注。”陶白衍吐了一口煙圈,“但我相信不久之后,他就會急切地想要追查二狗這些年發生的一切了。”
“你是說,安王以后會認出二狗??”小白豬系統難得聰明地猜測道。
“更準確地說,我會一步步引導他認出二狗。”陶白衍淡然道,“安王既然有如此膽量在宮中安插人手,必定不是一個安分守己的主,當今皇帝卻也不是一個胸懷天下的明君。到時候只要我們想法挑起兩人爭端,憑二狗與此二人的關系,我有把握能讓他渾水摸魚,漁翁得利。”
小白豬系統無助地捂住額:“那…那個…宿主大大,讓我緩緩…我還是沒有想的明白啊!”
陶白衍非常淡定地回答道:“親愛的,不要做自己力所不能及的事情。你只要負責把答應替我付掉的積分攢夠就好了。”
小白豬:“宿主信不信我嗶——你哦!”
陶白衍:“可以啊,只要你把積分拿來。哦,還有,你還得有嗶——這個功能。”
小白豬:“握草!”<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