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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肆低頭吻住了虞夏的唇。
他不會松手,這輩子都不會松手。哪怕他錯了,哪怕被虞夏憎恨, 他也要得到虞夏。
劉肆從未真正擁有過什么東西, 他知道這世間所有的美好都不屬于他。
劉肆眼睜睜的看著那些美好的事物一件一件落入旁人的手中, 那些再好,他也不稀罕,落入別人手中,他也不嫉妒。
除了虞夏。
這是他唯一想要的。
他短暫得到過。
擁有的滋味是那般美好, 一旦得到了,就再也不想失去。哪怕強行用暴力,他也不會讓虞夏逃走。
燭火搖曳, 一滴滴臘淚流淌了下來,鮮紅的蠟燭兒臂般, 燭火在跳躍著,將這宮室點亮,整個宮里都彌漫著暈黃又溫暖的光澤。
虞夏拼命掙扎著, 她給了劉肆一巴掌:“劉肆,你放開我!你松手!”
劉肆抵著她的腿,居高臨下的壓著她,他眸中一片漆黑,眸色陰沉沉不見一絲光芒,仿佛蠟燭熄滅,讓整個宮室失去了光亮。
他聲音低沉沙啞:“玉真,你明明喜歡朕。”
劉肆的手勁實在太大,緊緊握著虞夏的肩膀,虞夏疼得手指絞住了被單,蒼白的面上滿是淚痕。
虞夏的身體狀況非常不好,虛弱得如同風中殘燭。
劉肆擁抱著她,再次重復道:“你明明喜歡朕。”
這樣的占有不算占有,劉肆覺得自己瘋了,真的瘋了。他想彰顯自己在虞夏心中的存在感。
如今才發覺,他所有的存在都是欺騙而來,實際上,他并沒有一絲半點的存在感。
只有身體的占據才是真實的。
然而對劉肆來說,這也是一種痛苦。
持續到下半夜時,虞夏已經昏迷了過去。她面色尤為蒼白,黑漆漆的長發烏沉沉的鋪在了床上,肩膀上脖頸上都是無法忽略的痕跡。
劉肆吻著她的頸窩,他此時清醒了過來,已經意識到自己又犯了一次錯誤。
到了快早朝的時辰,李大吉和往常一樣來叫劉肆,然而寢宮里凌亂了一片,皇后的梳妝臺倒了,珍珠寶石從匣子里摔出來落了一地,步搖金簪被摔折,一把精致的檀木梳子斷成了兩半。
李大吉心一沉,裝作什么都沒有看到:“陛下,您該起來了。”
劉肆從床帳中出來。
他的面孔尤為陰沉,臉上像是被人拍了十幾巴掌,李大吉猶豫了一下:“陛下……”
“讓人進來。”
照常伺候劉肆梳洗換衣,照常早朝,冕旒遮擋了劉肆俊朗的面孔,遮擋了他臉上腫起來的指痕,下面的朝臣也不敢抬頭直窺天顏。
下朝之后,劉肆回了鳳儀宮。
虞夏的寢宮已經被收拾好了,只是她仍舊在被子里不愿起來。
床帳里的氣息仍舊一片曖昧,劉肆將虞夏拎了起來,她身上也是斑斑污痕,仿佛被人弄臟的娃娃。完全沒有一點生機。
他在虞夏的眉心輕輕吻了吻:“該起來用早膳了。朕為你洗澡。”
虞夏一動不動,劉肆為她細細洗干凈了身子,為她穿上衣服,讓人送上了早膳。
鳳儀宮里的宮人面面相覷。
劉肆將皇后抱在了腿上。
皇后衣著簡素,劉肆不會給女人穿衣服,衣帶都系錯了幾條,她頭發也沒有梳起來,只用一條衣帶松松綁著。
劉肆盛了一點粥喂她:“張口,乖。”
虞夏不動。
劉肆掃過一旁的宮人,目光陰寒:“皇后不喜歡這些東西,廚師是誰?拖出去……”
話未說完,虞夏張開嘴,吃了這勺粥,劉肆唇邊浮現一絲笑意,在她臉上親了一下:“繼續吃。”
虞夏吃完之后,劉肆在她唇角吻了吻。
他上午還要和大臣商議朝事,劉肆對李貴使了個眼色:“好好看著皇后娘娘。”
李貴自然覺察出了發生了大事,他點了點頭道:“陛下放心,奴才會好好照顧陛下。”
劉肆這邊剛剛起身,虞夏跌跌撞撞的從榻上下來,一頭就往桌角上撞去。
他眼疾手快捏住了虞夏的腰,抬手掐住了虞夏的下巴:“你還想死?”
虞夏閉上了眼睛。
“虞夏,你若死了,朕不僅讓整個鳳儀宮的人給你陪葬,朕還會讓你皇兄,讓你母妃,讓數百萬闌國百姓給你陪葬。”劉肆狠狠捏著虞夏的下巴,“你如果不在乎他們,盡管去死。”
虞夏抑制不住的崩潰起來了,她抬手推開了劉肆:“你滾!”
地上嘩啦啦的跪了一地宮人,李貴臉色也青了起來,生怕劉肆震怒,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