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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貴道:“已經(jīng)找出了頂撞您的人。”
“讓我看看?!?
四名宮女被推著上前,她們的腳都軟了,其中一個當(dāng)場哭了起來:“我沒有……”
李貴呵斥她們一聲:“閉嘴!”
虞夏掃了她們,都是十七八歲的姑娘,年輕鮮嫩,她道:“都不是,把人放回去吧?!?
李貴道:“可是——”
“聽你的,還是聽我的?”虞夏道,“我說放回去?!?
“是。”
所有人都這么被放了。
絳云宮里的宮女自然全都被李貴那邊清點(diǎn)走了,眼下伺候德妃的是一名清俊的小太監(jiān)。
這名太監(jiān)道:“娘娘放心,他們肯定查不到您的頭上來,按照李公公辦事風(fēng)格,他如果找不到人,肯定會找兩個替罪羊。到時候,責(zé)任就推到了替罪羊的身上了?!?
德妃笑了笑:“下去領(lǐng)賞吧?!?
讓這個長得俊的小太監(jiān)裝宮女自然是她想出的法子。
宮里人那么多,真要是個宮女辦的,也不一定能夠查出來,假如是個太監(jiān)偽裝宮女做得,就更加難查了。
太監(jiān)退了下去。
德妃也不清楚這招到底有沒有用,假如沒有用,她還要再想其他的法子。
虞夏回去的路上,腳步越來越軟,越來越軟,終于支撐不住倒了下去。
李貴大驚失色,趕緊抱住了虞夏:“快傳太醫(yī)!”
出了這樣的事情,李貴也不清楚該不該叫皇帝過來,按理說是虞夏非要只帶一個宮女出門,出了事情后也非要他們不查,但是皇帝哪里會和他們講究這些。
皇帝只會知道,朕的寵后交到了你的手里,你沒有照顧好,該死。
李貴道:“去將大總管叫來?!?
李大吉聽了之后,自然沒有立刻過來,而是告訴了劉肆。
劉肆剛接見了被提拔上的地方官員,一口茶還沒有喝,李大吉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道:“皇后娘娘清晨出去,被一名冒失的宮女給撞著了,這名宮女怕被罰,當(dāng)下就跑了,皇后娘娘暈過去了?!?
李貴是他的干兒子,他也不敢說李貴派人查了所有宮殿弄出來那四名宮女一事。
劉肆臉色頓時冷了下來:“早上的事情,怎么現(xiàn)在才傳來?李貴怎么辦事的?”
李大吉道:“娘娘心地善良,怕鬧大了您會殺人,就攔著不讓說。”
劉肆冷哼一聲:“擺駕鳳儀宮?!?
鳳儀宮里已經(jīng)跪了一群太醫(yī),皇后倒也沒有什么大事,就是身體太過虛弱,需要靜養(yǎng)一段時間。
劉肆往里面去。
虞夏已經(jīng)醒了,春桃手中端著藥來喂她,她面色蒼白,并不樂意吃藥。
看到劉肆過來,春桃趕緊將手中的藥碗放下,退了出去。
劉肆握住了她的手:“你哪里不舒服?”
他的聲音低沉醇厚,很是好聽,一雙狹長幽深的眸子注視著虞夏。
虞夏把手縮回,擠出一個笑來:“現(xiàn)在好多了?!?
劉肆把她抱了起來,房間里溫暖,她身上蓋著厚厚兩層被子,身上卻涼津津的,沒有出一點(diǎn)汗。
劉肆道:“讓朕看看被碰到的地方?!?
先前種種親密都有,如今虞夏卻有些反感,她推了劉肆一下,自己鉆進(jìn)了被子里:“不要。”
她以被子蒙住了頭,不去看他。
劉肆看她這樣,忍不住低笑一聲:“你怕朕會殺他們?聽誰說的?朕沒有這么殘忍,朕不會懲罰他們。讓朕看看你的傷勢?!?
虞夏道:“不要,受傷并不重。”
劉肆握住了被角:“你不出來,朕就掀開被子了。出不出來?朕數(shù)三聲,一……”
不等他數(shù)到三,只說了第一個數(shù),劉肆就強(qiáng)行掀開了被子,將虞夏給提了出來,按在了自己的懷里。
她那么小一團(tuán),香香軟軟的,渾身更是軟綿無力,劉肆按著虞夏的肩胛骨,撥開她的頭發(fā)。
起了一個腫包,擦破了點(diǎn)皮,已經(jīng)上過藥了,一點(diǎn)淡淡的藥香彌漫。
劉肆心疼的在她臉上吻了一下:“疼不疼?”
虞夏攏了攏頭發(fā):“你放開我,我有點(diǎn)冷?!?
他松開手了,虞夏進(jìn)了被子里,背過身對著劉肆:“不過磕碰了一下,也沒有出血,早上地上有水,結(jié)了一點(diǎn)薄冰,那名宮女也不是故意的,這件事就不用再調(diào)查了?!?
“好?!眲⑺吝@段時間陪伴虞夏也很少,她的身子這般虛弱了他也不清楚,下面的奴才擔(dān)心懲罰,凡事能往好處說就往好處去說,他扳過虞夏的肩膀,在她額頭吻了一下,“朕今晚陪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