紛紛和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是你指使人打的?”
齊貴妃咬了咬牙:“是……但是……”
“身為后妃,理應德才兼備,內外兼修,你貴為貴妃,卻性情暴戾,目中無人,”齊太后臉色鐵青,“當初哀家是怎么教你的?齊家是怎么栽培你的?”
齊貴妃滿頭汗水,她不清楚齊繡到底說了什么,面對太后冰冷的眼神,她道:“是這兩名宮女目無尊長,肆意編排臣妾的壞話,姑姑,你聽我解釋……”
太后對齊貴妃失望至極,她道:“到了如今,你還在說謊,齊錦,這半年你就老老實實的待在瑤華宮,不要出宮門半步,哀家不想再看到你。”
齊繡可不想讓齊貴妃老老實實的在瑤華宮待著,她從座位上起來,對齊太后跪了下來:“姑姑不要禁足姐姐,姐姐這次犯了錯誤,來日一定會改正,只求姑姑不要記恨。”
齊貴妃看向齊繡時,眼睛幾乎要滴出血來:“誰要你假惺惺的求情?”
齊繡道:“姐姐,我知道你如今生氣,可姑姑也在氣頭上,你不要再氣到姑姑。”
齊太后看這情形,心中隱約覺出了些許端倪,但她并沒有表露太多,冷聲道:“貴妃克扣一年俸祿,禁足半個月,禁足的時間里,你好好反思。”
齊貴妃還想解釋更多,看到齊太后陰沉的臉,她也解釋不出了,只能含恨離去。
齊繡雖然沒有在虞夏那邊占到任何便宜,如今在貴妃這里出了口氣,也覺得志得意滿,離開了永壽宮。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在2020-04-11 17:39:08~2020-04-12 21:49:17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42277358 1個;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0309kty 12瓶;abcdefg 10瓶;小灑不愛喝小酒、ayaka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40章
齊繡和貴妃雙雙離開之后, 太后讓所有宮女退下,獨留了宮女琳兒和珍兒。
琳兒和珍兒跪在地上,兩人惴惴不安,一個字都不敢多說。
齊太后鳳眸掃過兩人,冷聲道:“抬頭。”
兩人都抬起了頭, 齊貴妃讓太監下了狠手去打兩人, 此時她們臉頰高高腫了起來, 頗有些猙獰。齊太后道:“艷妃給了你什么好處,讓你們為她賣命?”
琳兒和珍兒兩人眸中瞬間閃過慌亂之色:“太后……奴婢沒有……”
齊太后道:“貴妃見過你們, 不止一次,她性情雖然莽撞, 再對哀家不滿,也會尊重哀家。你們究竟做了什么, 才讓她動了怒火?”
琳兒知道太后并非心慈手軟的人,太后掌管后宮多年, 靠的就是冷酷手段,對于不服從她的人,她一向會斬草除根。
如果讓太后知道她倆撒謊誣陷貴妃, 恐怕就不止是她兩人身死了。
死的人恐怕會更多, 說不定, 太后還會株連她倆的家人。
齊家手段通天, 雖然大不如從前, 但底蘊深厚, 能做的事情比一般人家要多很多。
琳兒跪下磕頭:“太后饒命!是奴婢貪生怕死, 所以才和艷妃娘娘聯手撒謊誣陷貴妃娘娘!奴婢有錯!”
“哦?”齊太后聲音冷漠,“將來龍去脈好好說一遍,若有半分假話,憑你們兩人的罪,哀家會殺了你們全家。”
琳兒才磕磕絆絆的將前因后果講了一遍。
聽了之后,齊太后臉色變了又變:“退下吧。”
任何人都不喜和別人比較,這兩名宮女背后夸贊艷妃并貶低貴妃,讓貴妃聽見,難怪怒氣沖沖要掌她們嘴巴。
只是,齊太后沒有想到,她還沒有對齊貴妃下手,沒有想好要不要除去齊貴妃這個蠢貨,齊繡就已經對自己的親生姐姐動手了。
兩人一母所生,是血脈相連的姐妹,齊太后沒有料到,齊繡居然心狠手辣至此。
心狠手辣不是壞事,壞的是,齊太后怕齊繡不容易掌控,到時候她要脫離齊太后的掌心,做些超乎意料的事情。齊貴妃雖然蠢笨了點,但心思一眼就能看出來,每次太后批評了她,不管說得再過分,回過頭,齊貴妃仍舊將太后當成自己的姑姑。這樣一想,齊太后也有些不忍對齊貴妃做什么了。
齊太后糾結不定,之后也覺得偏頭痛,不能再想這些事情,就去歇著了。
傍晚時分,紫宸殿中。
劉肆接過宮女送來的茶水,漫不經心的喝了一口,他面色冷漠,眸中亦不帶一絲感情,掃過下面的人時,卻讓人不寒而栗。
一名容貌平凡的小太監將今天發生的事情都講了一遍,劉肆似乎在聽,也像是沒有在聽。李大吉在旁邊也不敢說話。
等這名小太監說完,劉肆才讓人下去了。
李大吉已經明白了,太后雖然是劉肆生母,但這兩人水火不容,實際上,劉肆并不當太后是自己的母親,太后也不當劉肆是自己的兒子。
李大吉道:“齊家三人的關系已經起了變化,不用陛下動手,三人都會彼此爭斗起來。賢妃與德妃想必也不會袖手旁觀,都會想插進去看看,到時,后宮又會有一陣動蕩。”
后宮的爭斗,劉肆并不打算直接插手其中,就讓這些心懷鬼胎的人各自內耗好了,他還是著手于前朝。至于后宮,只要不動到虞夏這里,劉肆明面上不會做什么。
雖然劉肆并未參與其中,但所有事情都和他息息相關,這些女人擠破了頭進宮,爭的奪的,無非是劉肆的寵愛,有了劉肆的寵愛,她們的家族才能屹立不倒。
夜涼如水,天邊一彎月牙,劉肆處理完所有的事情,已經到了深夜。
他并未入睡,也不知虞夏有沒有睡。從荷雪的口中,劉肆知道虞夏之前是嗜睡的,像是得了一種嗜睡的病癥,自從昏迷數月醒來后,她就和正常人一樣作息。
書簡上是神秘又陰森的文字,他如今是在催眠虞夏,將他的想法灌輸在虞夏的腦海中,讓她不要想起從前的事情。但凡事都有一個度,催眠虞夏,相對于讓她吃藥,對她的身體并沒有任何壞處。這應該是最好的辦法。
與此同時,劉肆又清楚的意識到,他如今是活在夢中,一個自己織就的美夢,這個美夢只取決于虞夏是否能回憶起從前。他的痛苦或者快樂,全部搭建在虞夏的身上。
現在與她的點滴,本該不屬于他。虞夏算是他偷來,搶來的,本不是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