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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夏趴在男人的胸膛上,眼睛輕輕闔上。
劉肆問她今天吃了些什么,睡了多長時間,言語之間,都是對她的關(guān)心。
誰對她好,她還是明白的,虞夏小聲說了自己今天吃了糕點,她輕輕咬了咬粉粉嫩嫩的唇瓣,聲音比糯米糕還軟:“宮里做的玫瑰酥好吃,我吃了一塊,茯苓糕也好吃……”
她細(xì)細(xì)數(shù)著,想到什么就覺得什么好吃,又覺得口渴了,拿了一旁的茶盞,低頭抿了一口茶水。
是進(jìn)貢的敬亭綠雪,茶湯清澈,入口的滋味清香,虞夏喝了兩口,把茶放到了一邊,繼續(xù)道:“就是覺得蠻無聊的,也沒有什么事情,只能歪著躺一會兒,吃點東西,和荷雪說說話。”
劉肆眸色冷了幾分:“她都和你說了什么?”
“什么都沒有說,”虞夏道,“都是我在說,她一直嗯嗯啊啊的點頭應(yīng)付我。”
劉肆抬手摸了摸她的頭:“你身子骨弱,又沒有什么經(jīng)驗,后宮的事情并不能交給你去掌管。清閑一些也好,事情多了也會讓你覺著頭疼。”
虞夏點了點頭。
她頗為親近人,壓在劉肆的身上,湊他很近。
劉肆并不習(xí)慣被女人靠這么近,但虞夏不同,她的所有都被劉肆所喜愛。
虞夏也不清楚湊近劉肆?xí)惺裁春蠊褪窍矚g和人講話,一張小嘴啪啪噠噠的說個不停,偏偏聲音又甜蜜柔和,如涓涓清泉流入人的心間,并不讓人覺得厭煩。
反倒喜歡。
虞夏道:“陛下,我們是怎么認(rèn)識的?為什么我母妃要讓我嫁這么遠(yuǎn),嫁給你來和親?”
劉肆眸色沉沉,唇角勾起:“因為她知道,朕對你最好,玉真,朕是這個世上唯一愛你的人。”
虞夏突然被表白,臉紅了一下,小手輕輕抓了劉肆的衣襟:“我也……我也……”
一連說了兩個“我也”,她也沒有“我也”出什么來。
小姑娘還是面皮薄,惹人心疼,兩頰染了一點緋紅之色,一直紅到了脖頸,她輕聲道:“反正……陛下懂得就好了。”
劉肆把她按在了自己的肩膀上:“朕自然懂得。傻公主,你還想知道什么?”
虞夏講:“我什么都想不起來。”
拼命回想,可是什么都想不起的滋味兒太難受。虞夏眸中閃過一絲迷惘:“忘了你和我的過去,我總覺得對不起你。”
“忘了你和我的過去,我總覺得對不起你。”這句話,如果能從她口中早早說出來就好了。
劉肆惦念她,惦念了無數(shù)個日夜,對他而言,這世上最美好的就是虞夏了,她是他的精神寄托。可兩人再次相逢時,她已經(jīng)把他忘得差不多了。
她是他最最喜歡的小姑娘,在她眼里,他什么都不是。可能只是擦肩而過的關(guān)系,只是萍水相逢。如果他不將她搶來,她這輩子都不會再想起他。
劉肆摸了摸虞夏的臉,不知曉是說給她聽,還是說給自己聽:“朕當(dāng)時還是個王爺,一無所有,來到了闌國,你是公主,很天真,和其他公主都不同。其他公主都很聰明,只有你,特別特別笨。”
虞夏聽劉肆說自己笨,她下意識的反駁:“才沒有,我才不笨。”
“傻瓜永遠(yuǎn)不知道自己是個傻瓜,”劉肆吻了吻她的額頭,“我的小公主。”
“既然我這么笨,你為什么不挑選一個聰明的公主?”虞夏張口咬在了他的手背上,心里存著不滿,在他手背上咬出深深的齒痕。
又兇又軟,很好欺負(fù)的樣子。
劉肆抬著她的下巴:“松口。”
虞夏才不松口。
劉肆眸中染了幾分笑意:“再不松口,你這個小傻瓜會后悔。”
虞夏不聽他的。
下巴被他輕輕一掰,腰肢被他按住,然后,虞夏被按倒在了榻上。
十分兇悍的一個吻,帶著濃重的占有意味。
她柔軟濕潤的唇瓣,她天真爛漫的神情,無一不讓人喜歡。
這不該屬于劉肆。但劉肆就想要。
虞夏睜大了眼睛,腦海中又浮現(xiàn)了一些零星的畫面。
男人的大手撕扯她的衣衫,疼痛的侮辱,那種羞恥又無助的感覺深入到了骨頭里,這讓虞夏全身一下子冷了起來。
為什么會這樣?她有些不解。
男人身上好聞的檀香氣息在鼻尖縈繞,這本來讓她喜歡,此時此刻,嗅到這種味道,虞夏卻有些反感。
腦海中零星浮現(xiàn)的片段,那些不美好,仿佛是劉肆帶來似的。
虞夏臉色越加蒼白,她推著劉肆。
他止了動作。
下面的小姑娘又露出了那天的神情,她好像還是排斥和他有更親密的接觸。
劉肆刮了刮虞夏的鼻尖,盡量讓自己的語氣不那么生冷。
他本來就是鐵石心腸的人,讓他殺人可以,讓他哄人,這難度實在太高。
“不想給朕生個和你一樣漂亮的小公主么?”劉肆聲音略有些沙啞,“或許對待女兒比不上對你好,因為朕最喜歡你。但朕不會虧待我們的女兒,朕會讓她成為最幸福的小公主,讓她平平安安的長大。”
虞夏傻乎乎軟綿綿的很可愛,劉肆卻不會把女兒養(yǎng)成她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