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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上跪了一群宮女和太監, 劉肆進了臥室。
虞夏衣著單薄,宮室內一片暖香, 暖香撲鼻而來,整個人身上都是暖的。
外面滴滴答答的下著雨,劉肆并未讓雨打濕, 身上卻帶著寒冷的濕氣,似乎感覺到了什么,虞夏緩緩回頭。
她一雙眸子比明月還漂亮,黑白分明,清澈見底,墨發松松的散了下來,烏發越漆黑,襯得她小臉越是柔嫩白皙。
劉肆猶豫了一下,停了腳步:“玉真,你身上好了?等下太醫給你把脈。”
虞夏輕皺著眉頭看向劉肆。
不知為何,看到這個男人,她發自內心的恐懼,可能這個人的氣場太過強大,身上似乎有過冰冷的血腥氣,讓人想躲開,躲得遠遠的,從此遠離這個男人。
她往后退了退:“你是誰?”
一旁的荷雪小聲提醒:“這是陛下,公主,這是皇帝。”
虞夏:“……父皇?”
荷雪傻掉了:“不是。”
她趕緊和劉肆解釋:“陛下,公主記憶混亂,她暫時想不起那么多事情。”
劉肆道:“傳太醫。”
李大吉也往后吩咐小太監:“快去傳太醫,讓太醫趕緊過來!”
太監一溜小跑趕緊出去,劉肆使了個眼色,讓其他人都下去了。
寢宮內空空蕩蕩,只余了劉肆和虞夏兩人。
劉肆面無表情的上前走了兩步,虞夏下意識的怕他,往后退了退:“你是——”
方才那宮女說她是公主,又說劉肆是皇帝,所以虞夏下意識的覺得劉肆應該是她的父皇,仔細一想,劉肆又太年輕了,難道是皇兄?
虞夏道:“皇兄?”
劉肆將她摟在了懷中。
最近每晚,兩人其實都是睡在一起的,但這一次,真真切切的,虞夏在他的懷里,她是醒著的。
虞夏的臉貼在了劉肆胸膛上,她被他摟得喘不過氣,又覺得太害臊:“你……你放開我呀……”
男人身上是沉穩內斂的木質香氣,可能是檀香,很好聞,而且很干凈,虞夏掙扎了兩下,沒有掙扎開。
她只好認命的趴在男人懷里:“你是我兄長么?”
“不是,朕是你夫君。”劉肆抱著她坐了下來,“別動,讓朕抱一會兒。”
虞夏都這么大了,還像個小孩子似的被人抱在懷里,她覺得害羞,又覺得不太適合。
初見劉肆時,虞夏覺得劉肆一點都不好,覺得他看起來很嚇人,好像隨時都會把人給吃了。
但他一來就抱住她,將她抱在懷里,又沒有做其他不好的事情,虞夏對他的警惕心減輕了一些。
這個男人看起來很關心她。
她天生脾氣好,十分親人,從前在闌國時,后宮里但凡和善一些的妃嬪都喜歡虞夏這個天真爛漫的小公主。
虞夏乖乖讓這個被稱之為是她“夫君”的男人抱著,絲毫沒有掙扎。
太醫很快就來了。
給虞夏把脈后,太醫道:“皇后娘娘撞到腦袋,腦部可能有淤血擠壓,導致記憶混亂,可能想不起從前的事情了。”
劉肆臉色一變:“什么時候會恢復?”
太醫猶豫了一下。
劉肆道:“恕你無罪,如實回答。”
太醫道:“這種失憶癥很難恢復。”
他揮了揮手:“下去吧。”
這個結局倒是在劉肆的意料之外。
等太醫離開,虞夏才小聲問道:“我的腦袋怎么撞到了?以后我都想不起從前的事情了嗎?”
劉肆把她按在了懷里,他摟著虞夏,身子微微有些顫抖。
虞夏不知道劉肆現在怎么樣了,她以為劉肆現在很難過,一時之間,虞夏也不知道該說什么。
只是她還不太適應被劉肆長久擁抱,一直被她擁抱,她總覺得全身都不太舒服。
想了想,虞夏輕輕推開劉肆:“我……我有點呼吸不過來。”
劉肆輕輕撫摸她的臉,這種眼神總讓人覺得不舒服,虞夏躲過劉肆的目光:“你……你真的是……”
劉肆在她額頭上吻了一下:“玉真,朕是你的夫君,我們成親一年,你很喜愛朕。”
虞夏雙眸中滿是迷惘:“我……我真的和你成親了?”
總覺得不太現實,也不太適應這樣的親密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