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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成結了。
魏湛青握住那,聞昭瀕死一樣彈起上身掐住他的手,魏湛青吻住他,手輕柔地揉按那個結,那處敏感的讓他眼淚簌簌從眼眶里落下,喉嚨里發出破碎的氣流聲,才經歷高潮的花穴劇烈蠕動,失去Omega腔道庇佑的alpha性器開始漫長的射精。
“不....啊啊啊啊啊太多....啊啊哈..”他尖銳地抽泣,怒張的馬眼射出濃稠的精液,持續了足有半分鐘那個腫硬而脆弱的結才開始軟化,陰囊疲憊地收縮,精水從淅淅瀝瀝到后來一滴一滴從尿口溢出,他跟渾身骨頭被抽走一樣軟在魏湛青懷里,軟弱的淚水讓整張臉水洗一樣濕滑,喘息仿佛哽咽一樣。
魏湛青靜靜抱著他,陰莖陷在他溫泉一樣的花腔里沒有出來,撫摩他的脊背等他平定悸動,聽見他找回呼吸的節奏,吻住他濕潤的鬢角問:“還好嗎?”
聞昭嘶啞還帶著鼻音的聲音響起:“不好...”
魏湛青抿了抿嘴:“那我們以后不弄了。”
聞昭疲憊地抬了抬眼皮,猶豫了一會兒嘟囔:“其實也可以...”
抱著他的人沉默了一會兒,才慢騰騰反應過來:“所以剛剛你是在...撒嬌嗎?”
聞昭臉轟然一熱,裝死一樣閉上眼一聲不吭。
魏湛青笑了一聲,摟緊他汗濕的身體躺回床上,扯過被子給他們蓋上,擦干身上和臉上的汗水,親吻他堅硬的眉骨和柔軟的唇:“沒關系的,不用不好意思,你怎么樣我都喜歡...”
聞昭不為所動,深感自己的形象遭到了毀滅性的打擊,正在進行鴕鳥戰術重建心理防線。
“在我面前還有偶像包袱不成?”魏湛青有些好笑:“那我也跟你撒撒嬌好不好?”
聞昭這才慢慢睜眼:“...有。”
魏湛青嘴角一扯,他又道:“你快撒。”
魏湛青嗤笑一聲,把他摟得更緊:“怎么撒,你要哪一款的,我馬上來。”
這動作牽扯到還埋在肉穴里的陰莖,聞昭悶哼一聲,皺眉看他:“你還在里面。”
魏湛青一挑眉,挨近他的耳朵軟下聲線:“聞昭哥哥,讓人家再待一會兒嘛。”
聞昭頓時激靈,羞的耳根通紅,咬牙切齒地瞪他:“不是這一種。”
魏湛青笑著咬了咬他軟潤的耳垂:“要哪一種你得先預定。”
聞昭眉眼一垂,啞聲道:“你先出去...有點漲...”
魏湛青退出來,龜頭離開穴口的瞬間啵的一聲,失去堵塞的穴口淌出精水和淫液,他吻著他潮紅的臉,輕柔地按壓他的小腹:“怎么樣,好點了嗎?”
“嗯。”兩人在被子下手腳交纏,床單已經濕透,但現在誰也不想起來換。
魏湛青瞄到床頭桌上的砂鍋,想起正經事,在床上架起桌板拿過砂鍋和碗,試了試溫度道:“還沒涼,正好喝點湯。”
他扶起他的上身,看他表情懨懨有些心疼——發情熱會大大干擾食欲,他現在什么都不想吃很正常,可又必須補充體力:“是烏雞湯,浮油我都撇干凈了,保證不膩,喝一點,不然身體受不了。”
“好。”聞昭正要端碗,手卻有些抖,是剛剛用力過度的后遺癥,他放下緊了緊拳頭,被魏湛青攏到懷里:“行了,我來。”
“你弄得我像殘廢。”聞昭有些尷尬。
“胡說,那是心疼你。”魏湛青舀了一勺吹了吹,喂給他:“你喝湯我吃肉,咱們搭檔干活絕不浪費。”
“聽起來像舊社會在壓榨可憐的佃農的地主。”聞昭笑了一聲,魏湛青哼道:“那你還喜歡我。”
“...是啊,我還喜歡你。”聞昭誠實得讓他心尖發顫,他忍不住又在他唇上嘬了一口:
“那年聯合軍演,我記得你,你是軍事競賽第一名。”
“嗯...”聞昭應了一聲。
魏湛青確定自己沒記錯,喜滋滋地笑起來:“我記得你那時刷刷幾下就越過了好多障礙,厲害的星球重力都在你身上失效了一樣。”
聞昭哼了一聲,白了他一眼:“是嘛,可我記得你當時和朋友說‘果然是alpha,跟沒進化完的長臂猴子似的。’”
魏湛青渾身一僵,下意識否認道:“怎么可能,你那么帥...”
他漸漸啞了,過分優秀的記憶力讓他回想起那一幕,雖然不知聞昭在哪聽到的,但他確乎說過這樣的話,頓時心虛,干咳一聲:“當時是我有眼無珠...”
聞昭悶笑一聲:“戰友都以為我會沖上去讓你知道長臂猴子的厲害。”
“也許你沖上去我們就能早點終成眷屬了。”魏湛青笑著咬了咬他的鼻尖。
“是啊,我為什么沒有呢?”聞昭笑盈盈地看著他:“可能是美色誤人。”
“此言差矣...”魏湛青笑著道:“那是因為您大人大量,不愿跟我這種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屁孩計較。”
“這時候倒挺有自知之明了。”聞昭笑了,眼神愈發溫軟:“其實我看見你就挪不開眼...還覺得你說的挺對,alpha確實跟沒進化完全似的。”
“胡說,你進沒進化完全我最清楚....”他咬著他的唇廝磨,又喂了一口湯:“實在不行我們一起做猴子。”
“那可是帝國無法承擔的損失。”聞昭仰起臉張嘴迎接他的吻,湯汁醇厚的味道慢慢化在舌尖,他嘆了一聲:“我會因此罪無可赦。”
“誰也不能...再也不能越過我給你定罪。”魏湛青的吻變得有些激烈。
聞昭眼角發熱,在親吻的間隙發出嘆息:“湛青...”
“嗯...”
那碗湯被擱置在一旁,就在即將擦槍走火的時候,樓下門鈴響了。
魏湛青皺起眉打開電子眼,下一秒整個人倏地一下支棱起來,看了看彼此光溜溜的身體,干巴巴地說:
“我媽來了。”
聞昭張口結舌,下意識掀被子找衣服,卻被按住:“別動,你情況特殊,可以不招待她,我去就好。”
聞昭苦笑:“我起碼得穿衣服。”
魏湛青已經手忙腳亂地把衣褲穿回來,然后遞給他一件黑色的絲質睡袍:“先拿這個對付一下。”
“床單被單得換。”聞昭掙扎著站起來。
魏湛青哭笑不得地抱住他:“行了行了,咱們又不是偷情,這么緊張干嘛?”
聞昭怔然,那人把睡袍裹在他身上,替他捋了捋糟亂的頭發,笑道:“你慢慢來,覺得不好意思咱就不讓她進房,霧狀抑制劑在抽屜里,難受了就吸一口,能壓一下,想下來就下來,不要有負擔。”
“那...是你母親。”聞昭訥訥道。
“那是咱倆的媽。”魏湛青定定地看著他:“也是你的家人,她很關心你,就像關心我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