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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湛青一挑眉,沒待刺回去,聞昭又問:“衣服全脫嗎?”
“褲子全脫,上衣...”他穿了件亞麻襯衫,大片胸肌從沒扣好的衣領間露出了,比沒穿還多了絲情色,魏湛青咳嗽一聲,尷尬地別過頭遮掩面上的熱意:“你想脫也行,我把空調調高一點。”
身后響起淅淅索索的衣料摩擦聲,魏湛青一回頭,看見聞昭正把疊成方塊的衣褲放在下腹。
他遠不如表現出來的平靜,緊繃的腹部塊壘分明,濃密的陰毛從衣物遮掩的縫隙里鉆出點影,感受到打量的目光,聞昭下意識縮了縮肚子,垂下眼問:
“放哪里?”
魏湛青一激靈,過去拿起衣服——沒了遮擋的alpha性器已經半勃,被手指擦過的瞬間猛地跳了一下,晃晃悠悠地昂起頭,朝上方大喇喇露著紅潤的龜頭。
聞昭面上略過一絲難堪,還沒有進行信息素誘導,他簡直跟發情的野獸沒什么區別,于是閉著眼平躺在實驗臺上,催促道:“開始吧。”
魏湛青咽了咽口水,感覺手指被陰莖的熱度燎了一下。這不是他第一次接觸他的性器,明明更過分的事都已經做過了,可那時他不曾幾次三番被提醒這人喜歡他,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這個必要的調查流程居然多了分獻祭般的決然,他心尖猛地被咬破個小口,熱熱癢癢的疼痛包裹了那,輕嘆一聲,拿出一支試管:
“這是合成誘導素,你聞一下,感覺身體開始發熱就告訴我。”
說著他將一個軟布包的三角架墊在他膝窩下面,分開兩腿抬高下半身,再調高實驗床的床頭,將他整個人微微折起。
“感覺怎么樣?”他看著聞昭蹙眉不語的樣子問。
“和你的味道很像...”聞昭啞聲道。他身體熱的很快,大腦識別出這味道就立即指揮巖漿一樣的血液向四肢百骸奔騰,燎原的熱癢快速席卷下半身,本就勃起的陰莖更是一柱擎天,青筋從下腹的薄皮里突起,一路爬到陰莖根部,跟旺盛的藤蔓一樣纏著粗壯的柱身向上,直到頂端的裂口滲出腥熱的濕意,顫抖地渴求愛撫。
魏湛青一笑:“其實每個人都有信息素,只是beta的沒有那么濃烈,也不具備誘發AO發情的能力,這是根據我的信息素合成的,效力不強,不會傷身。”
聞昭悶哼一聲,他可不覺得這個效力不強,陰莖已經硬的發痛,睪丸下的雌穴劇烈蠕動,暖熱的液體跟腥臊的溪流一樣緩緩從穴縫里溢出。
這或許是魏湛青的體貼,擅自對Omega散發信息素的alpha會被認為在耍流氓,他沒有用其他信息素合成的誘導素是種隱隱的尊重。
“你還好嗎?”魏湛青拿著采集器,看見聞昭額頭鬢角都泌出汗水,陰莖硬邦邦地貼在下腹,睪丸鼓脹地吊在那,像兩枚熟透的甜杏在枝頭輕顫,因為久未發泄格外敏感,Omega的軟穴隨著雙腿打開,像剛被水洗過的肉鮑軟乎乎地哆嗦。
“嗯...”聞昭應了一聲,看見他手里的采集器,心頭一緊。
采精工具是個半透明的膠質柱狀物,形似飛機杯,開口卻比一般飛機杯要寬些,他因此看見里面布滿密密麻麻的軟刺,底部一根軟管延伸到帶有刻度的收集器上,陰精采集工具他沒見過,看模樣是個中間有奇怪凸起和凹陷的吸盤,同樣有軟管連接到收集容器。
魏湛青戴上手套,安撫地拍了拍他的胸膛:“沒辦法,這是研究所唯一能訂到的貨....如果中途感覺到強烈的尿意要趕快告訴我停止,以免污染樣本。”
說著,他握著他的陰莖,將帶有軟刺的取精器套上去。
“呃哈...啊...”聞昭沒繃住,顫抖的呻吟從嘴里滑出,挺起上半身瞪著那半透明的采精杯將陰莖一點一點吞進去,里面的軟刺十分厲害,海葵一樣揉搓吮吸莖身的表皮,敏感的龜頭被整個裹住,那些刺啄著傘頭邊緣的敏感的系帶,還不斷有柔軟的小棍刺入尿口又滑出,帶出黏膩的腺液將那搓的一片靡紅,決堤的酸澀讓聞昭被咬住的剎那就有了射精的沖動。
他握住魏湛青的手腕呼哧呼哧喘著粗氣,到底了,一根軟刺恰好挺進怒張的尿口,尖銳的酸癢讓那劇烈蠕動,他哆嗦著說:“堵...堵住了...”
“沒事。”魏湛青握住他汗濕的手,打開取精器上的震動按鈕,那便真的像一朵捕食的海葵將整個陰莖抓牢,上上下下蠕動吮吸,無數的軟刺像無數的小嘴在舔咬alpha敏感的外生殖器,神經密集的龜頭霎時被吸得連連哭泣,馬眼跟漏水的龍頭一樣溢出腺液,全被機器送到收集器里了。
聞昭奮力挺起下身,射精的沖動盤踞了整個下身,魏湛青替他搓揉陰囊,那對軟球幾乎驚慌失措的在掌心顫動,可吊在高潮臨界點再一次面臨邁不過去的窘境,他悶哼一聲:“呃啊...不行...下面,弄我下面。”
Omega的性器也發情的厲害,滑溜無比,陰蒂已經勃起得像顆嵌在蚌肉里的飽滿珍珠,一抖一抖跳動著乞求揉磨,一根帶著膠套的指頭點了點那,聞昭繃緊雙腿抬起下身,嗓子里又鉆出一聲破碎的呻吟。
“這樣好點了嗎?”魏湛青口干舌燥,腫脹的蕊珠跟花肉比過分堅硬,跟手指比又過分軟膩,他使了點力就讓它瑟縮著變了形狀,松開手指后它卻蓬勃著脹大到兩側唇肉都含不住的地步,他擒住蕊珠的根部揉捏,聞昭忽然變了臉,熟悉的潮涌在腹腔內翻攪,很久沒被撫弄的花器高潮來的格外迅疾,他失聲道:“快,要到了...”
魏湛青忙將那只吸盤罩上去,在聞昭越發難耐的喘息里打開開關,巨大的吸力將那蚌肉一樣綿軟的花器整只吸進去,脹硬的陰蒂被吸盤里的小口單獨含進去吸吮,下一秒機器開始震動,酥麻的戰栗讓聞昭驚惶地睜眼:
“不...啊啊啊啊啊...別,太多了...呃啊啊啊...”
兩腿下意識想夾緊,卻讓吸盤陷得更深,前面海葵一樣的取精器也開始震動,他全身猛地一騰,感覺體內每個堅硬的角落都被磨成碎末,高潮海嘯一樣崩塌,他張著嘴舌尖緊繃,喉嚨里發出赫赫的破碎聲,第一次高潮哄嘯著結束了。
魏湛青關閉開關,握著他的手撫摸他痙攣的肌肉:“還好嗎?”
聞昭搖了搖頭,汗水濕透了鬢發,一滴一滴順著臉部剛硬的輪廓滾下來,面上布滿情欲的酡紅,堅硬和脆弱在他身上揉碎鋪勻,魏湛青有些心疼,卻覺得一股不來自胃部的饑渴悄然攀升,莫名想親吻他,與工作無關。
聞昭用顫抖的手拿過旁邊的誘導素試管,發情沒有結束,那股屬于魏湛青的氣味在烈火上潑了一瓢油,剛剛發泄過的陰莖抖抖地又挺了起來。
“這么快嗎?”魏湛青按著他的手,神情擔憂。
“我想快點..結束..”聞昭啞著嗓子說道。
魏湛青只得依他,將機器打開最低檔,然而那對才高潮過的性器來說也太過激烈,陰莖敏感的有些疼痛,射了一次的睪丸癟了一點,正軟弱地抽縮。
聞昭的呼吸聽起來有點痛苦,魏湛青擰著眉,打算把機器取下來,卻被攔住:
“不要...我可以的,我喜歡...唔...很舒服...”
酸澀的快感讓陰莖紅的像根火棍,聞昭握著取精器輕輕擼動起來,似乎開始適應這種刺激,他瞇著眼看魏湛青,紅潤的唇微張,細聲道:“幫我...”
魏湛青嘆了一聲,幫他打開吸盤,這次吮吸的力道輕了很多,甜蜜的快感像海水一樣綿綿地包裹了他,他皺著眉呼了口氣,嘴里發出細細的呻吟。
“可以...快一點...”他漸漸不滿足,離高潮還有些距離。
機器開始更加劇烈的吮吸和蠕動,馬眼和陰蒂被侵犯的感覺讓他牙根酸軟,聲線不穩,汗水雨下,他很快繃緊腹部,如此達到高潮。
往復幾次,誘導素在體內積累,在過度射液的疲憊感充斥腹腔的時候,他看了收集器一眼——還差一點。
發情的熱度逐漸失控,可機器運作到最后連快感都變得麻木,他吃力地咬住牙關,繃緊下腹,被吮成肉紫色的巨大陽具只濕漉漉地顫抖,尿口劇烈翕動,在軟刺的侵犯中艱難地吐出一兩滴汁液,他射不出來。
魏湛青關上儀器:“今天到此為止吧。”
他也渾身滾熱,心頭彌漫著冰冷的滯痛,這太超過了,如果聞昭只是個單純的alpha,這種強度的采集雖然疲憊,但也沒什么影響,可他現在要應付兩套生殖器官的多次雙重高潮,他沒看到過相似的案例,唯恐把握不好度傷了他的身體。
“我...沒事的。”聞昭一手按住他,另一只手在用力擼動取精杯,海葵一樣柔軟的刺在他多次高潮后變成堅硬的折磨,輕微的擦弄都給敏感至極的陰莖帶來陣陣疼痛,更不用說下面吮咬花器的吸盤,陰蒂已經腫的擠滿吸盤里的小孔,尖銳的快感過載將那揉出過度使用的猩紅色澤,他扛著不說,可脖頸暴起的青筋和表情里藏不住的隱痛暴露了所有。
魏湛青有些生氣:“我說可以了。”
聞昭用濕潤的眼睛看著他,噴吐灼熱的呼息,斷續地嘶聲道:“最后...一次,你幫我...”
魏湛青呼吸發緊,一瞬間失去了組織語言的能力,卻聽見嘴自顧自在問:“怎么幫?”
“碰我...”他沒敢得寸進尺,雖然全身每一寸肌膚都哀求著撫摩和親吻,他厭倦了機器和他凝望的目光,所以哪怕是以公徇私,是不帶感情的擁抱,他也渴望他的溫度,他的血液會沸騰,會為他流干最后一滴體液。
兩個字點燃引信,在魏湛青腦子里炸開一陣轟鳴,他暗咒一聲操,俯身環住他的上半身,又一次,困惑從心頭的悶痛里升起,他到底哪里值得聞昭這種喜歡。
“好。”
聞昭心跳驟然緊迫,呼吸發急,原本麻木的快感在這一聲“好”里鮮活起來,他的陰莖疼痛,陰蒂酸澀,空虛的肉竅猛烈翕動,他壓抑著迫不及待,將魏湛青的手按在自己赤裸的胸膛上:“摸摸我...”
那漂亮飽滿的胸肌像新生的雛鴿在他掌心跳動,一層薄軟的脂肪組織包裹著下面緊繃的肌肉,肌膚被汗水淋的油潤滑膩,散發著楓糖一樣的光澤,魏湛青收攏五指,綿韌的乳肉從指縫間溢出,聞昭呃了一聲,寬闊的胸膛劇烈起伏。
他沒有提出更多要求,魏湛青于是觀察他的神色,他的胸似乎十分敏感,用力揉弄時總讓他鼻息更加紊亂,他眉間的痛苦里藏著一星甜膩的歡愉,魏湛青緩緩放下心,手掌在厚實的肌肉上揉壓,掌根摁住硬挺的乳頭,用力將它擰進肉里,放開時便用指尖夾住,掐開之前勾得他心癢的乳心,里面的粉嫩被情欲燒得通紅,像新漬的梅子讓人口舌生津。
當魏湛青意識到自己咬住那時,聞昭已經爆出激烈的尖叫:“唔啊啊哈——”
他下意識舔了舔,就感覺聞昭激烈的心跳將整片胸肉都震起來,那顆乳頭在他嘴里舒展開,被吮的腫了一倍,皺褶變得光潤不那么局促,口感彈嫩,他忍不住輕輕用牙齒咬了下,聞昭的呼吸帶出啜泣,按住他的頭,將整片胸肉更用力地送進他嘴里。
身下的機器還在工作,敏感的器官重新分泌汁水,魏湛青另一只手揉著他另外半邊胸膛,癡迷地看著它被推成柔軟的峰巒,反復用虎口撥弄硬挺的乳頭,聞昭狂亂地擺著頭,手指死死扣住試驗臺的邊緣,跟脫水的魚一樣大口喘息。
湍流一樣的快感在乳尖打旋,漲漲地想從里面沖出來,匯聚到下半身和脹痛的性器連成一片,他不知道身體會崩潰到這地步,這人只是簡單地撩撥,卻像颶風席卷海洋,狂浪高聳將每個細胞都砸的支離破碎,他聽見自己破碎的哭嚎從喉嚨里嗆出,乳頭敏感的像要裂開,隱約還聽見自己哀求他親吻另一邊,魏湛青溫柔地依從了他。
空虛的腹腔再次翻攪起酸澀的快感,用力擠壓腔內所有臟器,一股分不清是尿意還是高潮的尖銳快感迸出,他混亂成漿的大腦竟突然想起之前的囑咐,于是慌亂睜眼:
“不行,不...不行...”
魏湛青放開他的乳頭,溫柔地撫摩他潮濕的鬢角:“怎么了?”
“拿開...拿開...下面,我,我好像快尿了...”針刺一樣的快感在折磨敏感至極的龜頭,怒張的馬眼被取精器中的軟刺搗弄,壞掉的感官已經無力區分它究竟想射什么東西,突然,附著在花穴上的吸盤中突出一根硅膠短棒,嗤的一聲,刺入滑膩的穴口壓住腫脹的陰道前庭,陰蒂被猛地絞緊,尖銳的快意沖潰所有防御,一股熱流從陰莖尿口泄出,他眼前炸開一片空白,握緊魏湛青的手腕:
“要出...啊啊啊啊啊啊啊..”
被情欲折磨到猩紅的眼角溢出淚,他強迫自己從欲浪里掙脫,心頓時涼了個徹底:“我...”
“沒事。”魏湛青抱著他:“不是尿液,是前列腺液,樣品沒有被污染,你做的很好,已經夠了。”
身下的儀器被逐一取走,收集器的顯示屏顯示出采集結束的字樣,采集器在采滿后就停止了工作。
但腫脹的陰莖還在顫抖,離開采集器被冰冷空氣裹挾的瞬間刺癢難忍,他側著身子蜷縮,用紅腫的龜頭摩擦試驗床上的塑料薄膜,得知樣品沒被污染他松懈下來,被打斷的高潮讓他渾身顫抖,恐怖的癢碎散在整個下半身,他徒勞地用手撓,卻不知該撓哪一處。
魏湛青摘了醫用手套,赤手握住他顫抖的陰莖溫柔擼動,另一手按揉他的胸肉,嘴里緩聲安撫:“沒事的,已經結束了。”
他放開他的胸,去撫慰同樣瑟瑟的Omega花器,在軟脹的陰蒂處溫柔按壓,刺激下面的窄縫,終于,破碎的高潮被重新續起,在聞昭疲憊嘶啞的呻吟里,穴口溢出一波黏液,腫脹的陰莖尿口也溢出淡色液體,緩慢而大量,帶著淺淺的腥臊,他羞恥地閉上眼,這次是真的失禁了。
魏湛青將他上身和下身都擦干凈,看著那對乳頭上自己的牙印,面上一臊:“對不起啊...”
“是我求你的。”聞昭仍閉著眼,啞聲道:“為了...采集證據...”
放屁——魏湛青磨著后槽牙,將粗口摁滅在肚子里,但看著他仍舊潮熱的身軀,還是嘆了口氣:
“這次太亂來了,晚些我們做一下身體檢查。”
“還查?”聞昭似乎笑了一聲,魏湛青一噎,聽見他說:“我休息一下就好了,你不用擔心。”
“....你以前也這樣勉強自己的身體嗎?”
“沒用這種方式勉強過。”聞昭輕聲道。
“你明白我的意思。”魏湛青有些氣悶。
“軍人的天命是服從,任務的要求是完成。”聞昭偏了偏頭,看向他,眼神溫軟:“這已經是很舒服的勉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