酥芙蕾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岳母,”蕭行言沖譚幼儀禮貌地點了點頭,開門見山道,“有點事情需要岳母過目,方便的話,可否隨我來一趟?事關姚曇惜。”
譚幼儀臉色微變,“惜惜怎么了?她不是去星城了嗎?”
幾天前姚曇惜發信息給她,說要去星城散散心。她想著她離開景城出去散散心也好,反正不時有接到她報平安,也沒有什么不放心的。
怎么……難道出什么事了?
“哦,那都是假的,”蕭行言嗓音平淡,仿佛是在陳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尋常小事,“她在康寧中心,我讓人借岳母你的名義把她送過去的。”
“你……什么?哪里?”譚幼儀的腦子嗡嗡直響,以為自己聽錯了。
蕭行言語調平淡又重復了一遍,接著道,“岳母要跟我過去看看嗎?”
“你……你好大的膽子!”譚幼儀氣得指尖發顫,“寧緲呢?這是誰出的主意?簡直惡毒!”
蕭行言臉色微冷,嗓音也沉了幾分,“自然是我的主意,跟緲緲沒有關系,她完全不知道。緲緲的心太軟了,我認為有些事情,岳母還是趁早看清的好。”
譚幼儀面色緊繃,上了車,依然難以置信,竟然有人膽大如斯。同時非常擔心姚曇惜,好好兒的一個女孩子,被送進了精神病院——天啊!她該有多害怕!
車在通往郊區的道路上飛馳,很快到了康寧中心。
譚幼儀下了車,步伐急切就要進去,這時一個面容和善的中年婦女迎了上來。
“蕭總,這邊請。”又向譚幼儀打招呼,“您好,鄙姓李,這些天姚小姐是由我在照顧。”
“惜惜怎么樣了?”譚幼儀懸著心,“她沒事吧?”
李嫂眼神透著幾分奇異,看了譚幼儀一眼,“當然沒事,姚小姐……您待會兒就知道了。”
譚幼儀被李嫂領著進了一個房間,蕭行言長腿邁步不緊不慢,隨后也進了門。
“惜惜人呢?”不大的房間里顯然空無一人,譚幼儀驀地扭頭,視線射向蕭行言,“你到底想干什么?”
蕭行言沒有說話,只是抬了抬手。李嫂走到墻邊按了一下,只見墻上的一幅畫倏然變得透明。
單向玻璃。
玻璃的另一邊,也就是隔壁,看起來應該是一間活動室。
活動室里分布著一些桌椅沙發,姚曇惜坐在一個單人沙發上,她的對面是一個戴著黑框眼鏡的中年男人,面前擺著筆記本電腦。
“廖記者,假的。”蕭行言淡淡開腔,“廖記者來康寧中心取材,對姚曇惜的故事很有興趣。”
“你到底想干什么?”譚幼儀瞪著蕭行言,又問了一遍。
蕭行言在李嫂搬過來的椅子上落座,兩條長腿在身前伸展開,身體向后靠。指節有一下沒一下的輕叩著扶手,他眸光清冷投向臉色難看的譚幼儀,“岳母不聽一聽,姚小姐有什么故事要講嗎?”
作者有話要說: 完成補更的我,插會兒腰( ?▽` )?
怎么回事設定好的時間怎么沒發出去_(:_」∠)_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_池卿 15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78章
chapter 78
康寧中心有網, 但封閉病房的病人是不能隨意使用手機電腦的。
姚曇惜可以在病區里自由活動,看電視,看書, 打牌,聊天, 畫畫——一切都在李嫂的眼皮子底下。美其名曰是按照中心的規定必須由家屬陪護,可在姚曇惜看來, 李嫂這個譚幼儀派來的眼線, 只不過是為了監視她, 免得她跑出去,怕她揭穿她的真面目,打擾她寧太太的貴婦生活。
她可能會被關在這里關到老死……意識到這一點,姚曇惜的整顆心像是掉進了冰窟里,冰涼入骨。
沒有失去過自由的人永遠意識不到自由的可貴,在囚籠里的日子度日如年,惶惑絕望之中姚曇惜只剩下了一個念頭——她不能悄無聲息的就這樣被消失在這里,她得向外界求助, 得讓高高在上的寧家人,包括譚幼儀,付出代價!
“……我沒有精神病,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瘋子都說自己沒瘋。”姚曇惜扣著指甲,視線朝門外望了一眼,李嫂應該被這個廖記者的助手拖住了, 她得抓緊時間,“你昨天采訪護士長,不也問了會不會有誤診的情況嗎?不僅是誤診,還有污蔑,有人想讓我消失!這里就是個監獄!”
廖記者推了推眼鏡,斟酌了一下,“姚小姐是覺得,有人在暗處想害你嗎?”
“我不是被害妄想癥!”姚曇惜瞬時懂了他的意思,不禁大怒,“我告訴你了,我沒有病!是藍海集團的董事長夫人把我騙進來的——你敢寫嗎?”
單向玻璃的另一邊,譚幼儀怒目掃向蕭行言,“你這么做,讓她誤會我,有什么意義?”
蕭行言沒有看她,只是勾唇笑了笑,漆黑的眼眸中沒有一絲溫度。
當然都是有意義的……姚曇惜不算太蠢,她現在所能依仗的只剩下譚幼儀,除了上回挑釁寧緲,她絕不會輕易表露出對譚幼儀的怨懟,在譚幼儀的面前就更不會。
只是緲緲說,譚女士一定要看證據。
那么他就毀掉姚曇惜對譚女士的所有信任,把她逼到墻角——人被惹急了,會做出什么事情來,那可就說不準了。
這個時候出現的廖記者,是姚曇惜的一線希望。人只有在陷入絕望中時,才會不顧一切地抓住看到的一線希望。就算是死,也要拉個人墊背,不是嗎?
“岳母不妨再聽一會兒,”蕭行言嗓音清冷,“姚小姐這不是剛開始講么?”
譚幼儀的臉色黑沉。她想直接闖到隔壁去,然而門口守著人,李嫂就站在那塊單向玻璃旁,坐在椅子里的年輕男人長腿伸展姿態放松,從他身上散發出的那股氣勢卻無端地讓人心生忌憚。
他能神不知鬼不覺地帶走姚曇惜,能讓惜惜深信不疑這一切都是她的安排,而她明明不時會收到惜惜的短信,甚至還有在星城的照片……譚幼儀越想越后背發涼。
“你是說寧董事長的夫人,景觀設計師譚幼儀譚女士嗎?”廖記者用筆尖敲著本子,面露疑惑,“她為什么要把你騙進來?”
“姓譚的女人會做這種事情有什么好奇怪的!她就是個兩面三刀、虛偽又現實的賤人!”對現在的姚曇惜來說,對親手把她送進這個鬼地方的譚幼儀的怨氣已然蓋過了一切,“當年姚家沒落了,她就一腳把我的父親踢開,為了嫁進寧家,愛情算什么?可笑的是,她當著她有錢有勢的寧太太,看到我爸結婚了,又來找他,假惺惺的說什么想看看他過得好不好,想幫他……呵呵,婊氣沖天。”<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