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傭人關好了窗子,又給寧緲倒了杯熱水,接著拿起熱敷包,繼續給她敷腳踝。眼觀鼻鼻觀心,只當沒看見太太膝蓋上的紅印,還有脖子上斑斑點點曖l昧的紅痕。
皮膚太白,果然容易留印子,看著格外的觸目驚心啊……先生看著斯斯文文的一個人,沒想到下手居然這么狠……
“今天消腫了不少呢,”傭人知道寧緲天天都迫不及待巴望著腳趕緊好,怕她沒注意到好轉的跡象,“看這樣子,過不了兩天就能恢復了!”
寧緲支著下巴,懶懶地“嗯”了一聲,望著窗外興致寥寥。
她真傻,真的,她單知道蕭行言是個斯文敗類,只是沒想到他會敗類到……到那個程度!
那句“不會放的”,是蕭行言昨晚說的最后一句話。之后不管她怎么哭唧唧喊不要,甚至到后來哭唧唧求饒,他都不為所動。
他的動作不帶一絲溫柔,發了狠一般,想要把她撞散似的,一遍又一遍地,像是要證明自己“子彈”充足,沒有用在別處。
其實現在冷靜下來想想,寧緲也知道自己可能是小題大做了。
那股斬男婊的香味,淡的若有似無,不大可能是近距離接觸沾染上的。蕭行言是個聰明人,真要在外面做了什么,應該不至于蠢到把證據帶回家來,生生將把柄送到她的手上。
——真要有那么蠢,他在商場上怕是早就死了十回八回了,諸如仙人跳之類的手段,競爭對手什么骯臟下流的陰招使不出來?
但寧緲還是很不爽。
退十萬八千步來講,就算真是她搞錯了,冤枉了蕭行言吧——他就不會好好的解釋嗎?
非要……非要那個樣子,就好像,好像她是個什么物件,屬于他的物件,可以任他占有,隨他擺布一樣!
早上蕭行言起床時,寧緲也跟著醒了。她背對著他,閉著眼睛裝睡,悉悉索索穿衣服的聲響在她身后響起,她仿佛能感覺到一股很低的氣壓,緊接著不一會兒,室內重歸寧靜。
蕭行言就那么一言不發,看都沒看她一眼,穿好衣服就走了……
什么叫拔diao無情,什么叫用完就丟!
更可惡的是,他還說她腦子不好??!
“不可原諒!”是可忍孰不可忍,叔能忍嬸兒都不能忍——寧緲一拍沙發扶手,咬著牙吩咐傭人,“去叫司機,我要回家!”
想起昨夜蕭行言那句“這里就是你的家”,寧緲又憤憤地補充了一句,“回檀湖!”
傭人沒有動,遲疑了片刻,才為難道,“可是先生吩咐過,要太太好好在家里養傷,不要亂跑……”
寧緲瞪大了眼睛,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么:“他……他敢禁我的足??他憑什么?!”
傭人:“……”咱也不知道,咱也不敢問啊。
寧緲這會兒要是雙腳完好,絕對要當場來個說走就走,滿世界溜達一圈給蕭行言看看,沒人能禁她的足——
除了她自己的足。
確切來講,是她自己的腳踝……
寧緲:【我自閉了.jpg】
寧緲:【sos】
收到寧緲的求救短信時,阮季雅正忙得腳不沾地,為一場游艇上的慈善酒會做準備工作。
百忙中了解了一下來龍去脈,阮季雅樂了:
阮季雅:【小黑屋囚禁play??】
阮季雅:【wow.gif】
阮季雅:【快把車門打開,這輛車我一定要上.jpg】
寧緲:【……】
確切來講她并沒有被囚禁,如果寧緲愿意金雞獨立單腳蹦出去,傭人們想必也不敢攔著她。
問題是,這幢1號公館,位于泰銘花園的最里側,保證隱私的同時也意味著,從這里出去到大門口開車都要幾分鐘。
就算她不要面子,不顧形象地單腳蹦跶出去,等她一步步蹦到了能打車的路口,怕是天都要黑了……
寧緲想象了一下,自己一只腳沿著車道朝前蹦跶,蹦一步歇兩步,管家傭人一大串跟在后面,不敢攔又怕她摔了……
這特么是什么喜劇片的場景吧!
寧大小姐風風光光的人生中,成為喜劇演員絕對不是她的目標之一,所以她很快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去,到樓上把我床頭柜上的那個信封拿來。”寧緲吩咐傭人道。
昨晚謝錦潤來送他的演奏會的票,寧緲當然還沒忘記這個憨批多疑害她丟臉的事情,但因為困在家里幾天實在太無聊了,她還是打起精神招待了一下。
聊了一會兒,謝錦潤試探地問起前幾日網上關于姚曇惜的風波來。
寧緲直言不諱,表示就是自己干的。
她沒做過的事,誰也別想隨便扣到她頭上,但是是她干的,她絕對不會不敢承認。
謝錦潤倒沒說什么,想必早猜到了是她的手筆。寧緲卻有幾分意外,她原本覺著以謝錦潤和姚曇惜的交情,多少要出言指責她兩句來著。
不過回想起來,當初姚曇惜滾下樓梯摔壞了手,不能再彈鋼琴了,謝錦潤信不信是寧緲推的姑且不論——八成是信的,誰不信呢?
但他并沒有為這件事找寧緲理論過,而是遵從了寧董的封口令,對此事避而不談。
謝錦潤對姚曇惜的憐香惜玉,大概只針對一些無關緊要的小事,他并不會為姚曇惜同寧緲、同寧家鬧翻。<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