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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確定我的腳還能恢復嗎?”寧緲眼淚汪汪望著醫(yī)生。
被緊急召喚過來的醫(yī)生無奈的再次保證:“這是正常的現(xiàn)象,接下來可以改用熱敷,繼續(xù)靜養(yǎng),慢慢消腫之后就好了。”
寧緲無法釋懷:“可是這么腫著真的好丑啊……”
醫(yī)生:“……”那我也沒辦法啊!
醫(yī)生又開了些活血化瘀的藥,終于被高抬貴手放走。寧緲的目光轉(zhuǎn)向剛換了衣服出來的蕭行言。
“我有個飯局,”蕭行言扣著領口的扣子,眸光對上寧緲,“不會太久,有事打電話給我。”
“我在家里能有什么事?”寧緲懨懨的沒有什么精神。
她一向喜歡熱鬧愛party,不良于行在家里悶了幾天,早就悶壞了。再看這衣冠楚楚準備出門的男人,她就更悶了。
一看就是出去招蜂引蝶的!
蕭行言出了門,坐在車里,想起寧緲氣鼓鼓像只小河豚的模樣,薄唇微勾輕輕一笑。
想出去玩的心思全寫著小臉上了,真是難為她了。
前日的雨水過后,空氣中明顯多了股涼意,道旁的樹木葉子開始轉(zhuǎn)黃,早秋的氣息撲面而來。
黑色賓利拐進一條胡同,在胡同深處的雕花大門前停下。
與道一會所的西式格局不同,這家看似不起眼,內(nèi)里卻別有洞天的私人會所是中式的風格。
回廊重重,亭臺拱橋,曲水流觴,晚上各處亮起燈,頗有一種火樹銀花不夜天的氛圍。
侍者恭敬的在前面引路,蕭行言穿過長長的回廊,進了掛著「湘君」竹牌的包間。
“蕭總!”今晚組局的周慶迎上前來,殷勤招呼他上座。
打牌的男人們紛紛停了手,起身招呼寒暄。年輕漂亮花枝招展的女孩們皆是眸光閃亮,視線或明或暗,圍著高大英俊的蕭行言打轉(zhuǎn)。
何思萌咬著唇,激動得微微發(fā)顫,卻沒有跟其他女孩爭搶坐到蕭行言身邊的機會。
上回的經(jīng)驗告訴她,蕭總可能不喜歡太主動的。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灌溉營養(yǎng)液的小天使:miumiu 4瓶;藕野 2瓶;iffvd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xù)努力的!
第26章
chapter 26
上回在港城碰了壁, 之后何思萌懊惱了很久,后悔當時妝容打扮都不是最好的狀態(tài),倉促之間貿(mào)貿(mào)然上去, 借口也找的太爛,白白錯過了上天給的好機會。
怪不得香奈兒女士說, 每天都要打扮得精致漂亮再出門,因為你不知道你今天會遇見誰……
不過何思萌知道自己今天會遇見誰, 能出現(xiàn)在這個局上, 就是她千方百計打聽到, 想盡辦法爭取來的。
組局的周慶是個二代,為人圓滑玲瓏,摸牌間三兩句介紹了幾個生面孔,其他人蕭行言都見過,都是家里資源不錯的二代三代。
男人局嘛,當然永遠少不了美女。今晚這些是周慶親自挑的,明星模特環(huán)肥燕瘦,鶯聲燕語巧笑倩然。
周慶轉(zhuǎn)頭沖一個粉裙姑娘道, “愣著干什么?去,給蕭總點根煙。”
周慶點的這個面容清純,最近演了個小火的校園劇,已然是圈中勢頭良好的小花, 身段卻放得極軟,聞言起身婷婷裊裊地走過去,拿起桌上的打火機。
清純姣美的臉上掛著清甜淺笑, 微微曲膝俯身,恰到好處地露出一小抹事業(yè)線,她抬手輕撩長發(fā),細聲細氣,“蕭總您好,我叫許純兮,久仰大名,真是幸會~”
蕭行言靠在沙發(fā)里,漫不經(jīng)心地抽出一張牌打了出去,連眼皮都沒掀一下,俊臉神色淡淡,“站遠點,擋著光了。”
許純兮一僵,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明亮的光線從頭頂精美的吊燈照下來,她怎么樣也不可能擋到啊……
人精如周慶,哪里不知道這是沒看上這女的,見許純兮還愣在原地,擺了擺手不耐道,“聽見沒,別擋著光。”
許純兮在男人面前很少受到這樣的冷遇,不甘心卻又不敢發(fā)作,只得先悻悻地退到了一邊。
何思萌咬著腮幫子忍住沒笑出來,其他幾個女孩也交換著眼神,眸光流轉(zhuǎn)心照不宣。許純兮自以為是當紅大明星,眼睛長在頭頂上,對她們愛答不理的,這下碰了一鼻子灰吧!
女人間的暗流涌動明爭暗斗,男人們沒察覺也不關(guān)心。
周慶今晚組這局,一來是這些相熟的發(fā)小二代三代們想結(jié)交蕭行言,二來自然也有自己的目的。
如果說原本還有人對蕭行言多少看不上,認為他發(fā)跡是因為娶了寧家那位小公主,在最近南洋宗家變了天,宗玉山深陷麻煩自身難保,大房節(jié)節(jié)敗退,二房上位幾乎是板上釘釘,而這一切背后是有蕭行言插手的消息流傳開后,沒人再敢小覷這位圈子新貴的能力手腕。
子夜科技炙手可熱,任誰都想搭上快船分一杯羹。周慶笑瞇瞇試探性地提起投資,以及自家在近郊那塊很適合建研發(fā)基地產(chǎn)業(yè)園的地皮。
蕭行言修長如玉的手指輕捏著紙牌,眸光漫不經(jīng)心,氣定神閑地打著太極。
許多企業(yè)為了拉投資得求爺爺告奶奶,不過子夜科技現(xiàn)金充足,換言之根本不差錢。至于地皮,并非子夜科技的核心,蕭行言的選擇就更多了,主動權(quán)全在他手里。
周慶當然也心知肚明,誰讓這是自己在求著對方做生意呢?牌桌上談生意,你來我往相互試探彼此的底線,言語間才是真正的牌局。
……再試探下去,他可是退讓得連底褲都要亮出來了!
蕭行言始終氣定神閑,從上桌起就沒輸過。華燈之下,他坐姿閑適隨意,筆直的大長腿伸展開來,模樣看上去慵淡而蠱惑人心。
丟下手中最后兩張牌,蕭行言掃了眼時間,這會兒回去,正好趕得上伺候公主殿下入浴。
“——哎呀!”
這時突然一聲嬌呼響起,蕭行言感到一陣香風從身后襲來,他身體微傾,朝旁邊避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