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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記得梵高臨終前不甘的感嘆嗎?既生高,何生姚~~~”
……
這些梗譚幼儀看不懂,徐安易卻是刷得不亦樂乎,頻頻露出蜜汁笑容,令吳小山投來看傻逼的眼神。
不過徐安易也沒忘記蕭行言交給他的任務(wù)——嚴(yán)防火燒到太太身上。
吃瓜網(wǎng)友既然八出姚曇惜是寧家養(yǎng)女,自然有人順藤摸瓜去八寧家。當(dāng)然寧家能被普通人八到的信息極少,寧緲的個人信息更是一向都被保護(hù)得很好。
饒是如此,徐安易依然得了蕭行言的吩咐,不許讓他們八到太太,連提都不許提。
換句話說,只要別濕了太太的紅底鞋,蕭總才不管它洪水滔天。
“看得我都有點同情姚小姐了,惹誰不好非要惹太太,”徐安易跟吳小山感慨,“女人之間的戰(zhàn)爭真可怕啊,殺人不見血……”
吳小山心有戚戚,難得點頭表示贊同:“是啊……”
天際烏云壓得很低,黑沉沉的似乎要下雨,隱隱有沉悶的雷聲傳來。譚幼儀看著笑容燦爛的女兒,心中也沉得喘不過氣,“毀掉一個人,就這么讓你快樂嗎?”
“大街上隨隨便便一個人當(dāng)然不會啦!我又不是反社會人格。”寧緲輕嗤,“但是捅我一刀還想全身而退,那就想得太美了。媽媽與其指責(zé)我,不如反省一下自己,為什么要當(dāng)那把捅向我的刀呢?”
寧緲站起身,望著窗外仿佛是瞬間暗下來的天光,“算算時差,姚曇惜差不多也該要起床了吧?作為她異父異母的親姐妹,我只能幫她到這里啦,接下來你們自己處理吧,我還要跟我老公約會呢,ciao ciao~”
如同來時一樣,她像頭上戴著王冠般高昂著精致的小下巴,踩著裊娜的步伐,腳步嗒嗒翩然離去。
幾乎在寧緲前腳剛出去,后腳譚幼儀桌上的電話就響了,是姚曇惜打來的。
……
暴雨來得太快,寧緲才剛走到門廊,伴著一道轟響的驚雷,豆大的雨點噼里啪啦的往下砸,雨勢密集傾盆如注,石板地面上不一會兒便積起了一個個水坑。
寧緲拎的mini kelly小巧可愛,里面是不可能裝傘的。門廊跟大門之間還有幾米的距離,她蹙著眉低頭看了眼腳上的亮片細(xì)高跟。
……踩水也不想。
余光里似乎有車燈閃了一下,寧緲抬眸望過去,有輛車緩緩地停在了大門外的臺階下。
緊接著從車上下來一個高大的男人,寬肩窄腰身形挺拔,撐著一把黑傘,兩條筆直修長的大長腿格外搶眼。
男人長腿大步穿過朦朧的雨幕,頃刻便到了她的面前。
雨聲嘈雜,寧緲微微仰起臉,雨水的氣息夾雜著獨屬于他的清冽味道,充盈在鼻息間,她的心沒來由的跳得有點快。
“怎么了?”蕭行言抬手摸摸寧緲的臉。怎么這么直愣愣的看著他,還發(fā)起了呆?
寧緲驀然回過神來,熱意涌上臉頰,“沒……什么啊。呃,你怎么來了?”
說完她就意識到自己是沒話找話,果然蕭行言黑眸睨了她一眼,接著把傘柄遞向她,“拿著。”
寧緲下意識地把傘接了過來,下一瞬,她身體一輕,整個人被打橫抱了起來。
“撐好。”蕭行言淡淡地提醒她,見她將傘歪在一邊,又不知道在發(fā)什么愣,他意識到小公主可能連撐傘都不會,低醇嗓音中多了一抹無奈,“你這樣會淋濕的,太太。”
“……哦。”寧緲如夢方醒,手忙腳亂地將傘撐直。黑色的大傘籠罩住兩個人,仿佛隔離出一片獨立于世界之外的私密空間。
看著她撐好了傘,蕭行言邁開長腿向外走。
密集的雨點砸在傘面上,噼噼啪啪作響,男人長腿步伐沉穩(wěn),皮鞋踩在濕地面上,發(fā)出輕微的啪嗒聲。
寧緲靠在蕭行言的胸前,緊了緊環(huán)著他脖子的手臂,臉埋進(jìn)他的頸窩里蹭了蹭。
她難得如此乖順,蕭行言不自主地放緩了腳步。
然而腳步再慢,這段路實在太短,不一會兒就走到了車旁。
將撐傘技術(shù)實在令人不敢恭維的太太塞進(jìn)了副駕,蕭行言眸光在她身上輕掠而過,還行,沒淋到。他隨即繞過車頭,也上了車。
車門一關(guān)上,雨聲頓時消減了許多,打在玻璃上的雨水匯聚,像瀑布般不斷向下流淌。
“好大的雨啊,”寧緲感嘆了一句,然后轉(zhuǎn)頭問蕭行言,“還買筆嗎?”
蕭行言:“……”還有心情惦記那支丑筆,看來這回不算糟糕。
他淡淡地瞥了她一眼,“超市下雨又不關(guān)門。”
下雨天超市確實不關(guān)門,不光不關(guān)門,人還特別多。
寧緲望著收銀區(qū)長長的隊伍,小臉皺了起來,“我們能把這間超市買下來嗎?我最討厭排隊了。”
蕭行言垂眸看她,“真的想要?”
“我在英國讀書的時候,有間我很喜歡的餐館總是排長隊。”寧緲望向蕭行言,明眸撲閃,“你猜后來怎么著?”
這還用猜?
側(cè)方有人推車經(jīng)過,蕭行言攬住寧緲的纖腰,將她朝這邊帶了帶,搭在她腰間的手沒有移開,“你把餐館買下來了?”
“確切講是我和我表哥——啊,就是許顯陽,大姑姑家的,桌球打的稀爛那個,”寧緲像是沒察覺到她整個人幾乎是被他攬在懷里,仰著明艷小臉笑容得意,“我讀書沒有時間管嘛,所以只出了錢。你別看許顯陽桌球打的爛,運營餐館還挺有一套的,那幾年我不光去吃飯隨時有專屬位置,還賺了不少錢,厲害吧?”
蕭行言沉吟半秒,“許顯陽是挺厲害。”
“……我是說我!”寧緲鼓著臉。
蕭行言眉梢微揚,訝道,“太太除了吃,還干什么了?”
寧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