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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可惜藝術品上早早的套上了婚戒的枷鎖啊……說起來,有誰見過蕭總的太太嗎?長什么樣子?配不配得上咱們蕭總?”
“配不配得上嘛不清楚,但隱約聽說她家世牛逼為人跋扈。”有人提醒道, “勸你們別起什么歪心思啊,還記得之前有個秘書是怎么被fire的嗎?”
比起依仗家世的二世祖,白手起家的技術大神顯然更傳奇。智商卓絕, 相貌脫俗,這樣一個蘭芝玉樹般的男人,怎能不讓人心動?
不免有人不止蠢蠢欲動,還心急地付諸行動了。
結果么……
前車之鑒慘烈,現在大家都不敢動了:)
不敢動歸不敢動,但八卦之心就像山林野火,撲是不可能撲滅的,一點風吹草動只會燒得愈發旺盛。
“太慘了吧,這么才貌雙全的男人,我心中的男神【公/眾/號:xnttaa】no.1,居然娶了只母老虎……”
“慘什么啊!各取所需罷了,”有人老神在在地理智分析,“你們不知道吧,蕭總夫人家里是做能源生意的,屬于傳統行業,咱們子夜科技是新興產業,old money和new money聯姻,互補互利基本操作了~”
“啊,這么說來,蕭總和夫人應該沒什么感情了?不知道怎么,我的心里好受了一點,哈哈……”
“呵呵,小孩子才談感情,貴圈的成年人只看利益……”
……
員工們私底下八得如火如荼,高管層卻沒有那個閑工夫。大半天的會議緊鑼密鼓,每個人的弦都繃得緊緊的。
不緊不行啊,頂頭的蕭大佬不好糊弄,對各個項目進度了然于胸,各項數據信手拈來,無能的人連借口都不用找,只會被要求當場表演一個卷鋪蓋回家自己吃自己……
徐安易憋了大半天,終于還是憋不住,瞅了個空檔向吳小山打聽,“誒,蕭總的手怎么了?”
吳小山莫名地看了他一眼,“包起來了。”
徐安易:“……”謝謝你啊我不瞎。
他差點都忘了,吳小山這廝不僅沉默寡言,八棍子打不出半個悶屁,還極度缺乏正常人該有的好奇心。現在想來,蕭總總派吳小山去太太身邊,就是看中他人蠢話不多吧。
技術會議結束,走出會議室,徐安易看著時間提醒蕭行言,下一個視頻會議還有五分鐘開始。
蕭行言“嗯”了一聲,目光掃過自己被包得連指節都無法彎曲的右手,隨口問了句,“太太在做什么?”
“在您的書房里,在嘗試打開您的電腦。”徐安易答道。
蕭行言:“……”
他書房里的電腦防衛系統嚴密,非正常的開啟嘗試都會被記錄并采集操作方的生物特征,同時發出警報。
徐安易補充:“已經試了大半個小時了,還沒能打開。”
回到辦公室里,蕭行言單手在鍵盤上敲擊了幾下,遙控打開書房里的攝像頭。
實時畫面隨即顯現在他面前的屏幕上,同時寧緲的聲音脆生生地響起:
“——狗男人肯定是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密碼設得這么難猜!”
畫面中,她倚坐在桌子上,一手舉著手機貼在耳邊,另一只小手啪啪拍桌:“我把家里所有人的生日都試過了,還有他的身份證各種證件號什么的,連星座我都試了,都不對!”
電話對面的人不知道說了什么,寧緲俯身在鍵盤上按了幾下,電腦旋即發出“嘟”的一聲報錯聲。
“……我就說不可能是婚禮的日期吧,試都不用試的好嗎。”寧緲氣鼓鼓地一巴掌呼在顯示器上,把可憐的顯示器拍得一個趔趄,“我就該讓醫生把他的手再包厚一點,纏成豬蹄才對,看他熱不熱,啊我真是太仁慈了……”
蕭行言眼眸微垂,眸光掠過右手上的繃帶。
隨即回想起寧緲以怕傷了筋骨恢復不好會留后遺癥為由,堅持要求醫生給他包起來。當時蕭行言只當她是擔憂太過,現在想想……
那雙烏亮靈動水波盈盈的眼眸中閃動的,分明是惡作劇得逞的狡黠……
徐安易眼觀鼻鼻觀心,用眼梢的余光瞟向蕭行言,看著他慢條斯理地一圈一圈解開手上的繃帶。
把繃帶丟開到一邊,蕭行言抬手輕敲下一個按鍵,接著不疾不徐地開口,嗓音低緩:
“太太想看我的電腦?”
“——啊啊啊!!!”空無一人的書房里冷不防響起一道人聲,寧緲嚇得汗毛倒豎,尖叫著差點把手機扔了出去。
這一聲尖叫太過慘烈,很快有傭人跑來查看狀況。“……太太?”
寧緲捂著如同有千萬只兔子在怦怦狂跳的胸口,緩緩地深吸一口氣,定了定神,揮退傭人,“沒什么,出去吧。”
待傭人退下,寧緲骨碌碌轉著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四下搜尋,一邊試探著出聲,“蕭行言?”
蕭行言看著畫面中她杏眼圓睜全身警惕,小心翼翼的樣子,就像小貓咪露出飛機耳,壓低著爪子隨時準備攻擊。
攝像頭如果被她找到,怕是會死無全尸。
蕭行言低低地輕笑了一聲,“嗯。”
寧緲確定了聲音的來源是書架旁的一個小喇叭,但附近并沒有發現類似攝像頭的東西。
“你變態啊?在家里裝攝像頭?!”寧緲沒好氣地咬牙,“你這么變態爸爸知道嗎?”
“只有書房有,安保措施而已。”蕭行言遠程開啟了電腦,態度坦坦蕩蕩,“太太不是想看我的電腦嗎?請。”
寧緲:“……”
她是有點小懷疑蕭行言是不是偷偷監視她,所以摸過來想檢查一下他的電腦里有沒有什么可疑的東西。<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