酥芙蕾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寧緲按住肚子。
可惜鎮壓失敗,扁扁的肚子緊接著發出一串抗議,“咕嘰,咕嘰咕嘰。”
熱意一點一點攀上臉頰。
蕭行言倏地發出一聲輕笑。
“……笑什么笑你?”寧緲羞惱得瞪圓了眼睛,順手抓了個靠枕丟過去,“也不看看都幾點了,正常人都餓壞了好嗎!”
蕭行言輕松地接住靠枕,目光掃過床頭的時鐘,這才發覺已經過了中午十二點了。
他記不得自己有多長時間沒有一覺睡這么久了。
可能過了嬰兒時期以后,就從來沒有過吧。
這幾日為了讓卞鵬智盡快接手港通的事務,他幾乎不眠不休,把胖子熬得叫苦連天,直嚷嚷自己都瘦了一大圈——瘦的實在太不明顯,反正他是沒看出來。
“……也是服氣,就沒見過像你這么能睡的,呼哧呼哧跟豬一樣……”
寧緲嘟噥著起身下床,忽然覺得哪里不對。
——他跟豬一樣,那她四舍五入豈不是被豬拱了?
果然,下一秒,就聽見身后蕭行言悠悠應道,“是我睡過頭了,抱歉……豬太太。”
瞬間一個枕頭橫飛了過去——
“你才是豬!!”——不對,寧緲又抓起一個枕頭,“你……你給我滾!”下一個是柱形靠枕,“滾滾滾!!”
蕭行言毫不費力地把枕頭一個個都接住,輕輕放回床上,然后大長腿步伐悠然,滾去了衣帽間。
寬大的飄窗透進來明亮的日光,上百平的衣帽間分成幾個區域,如今里面多了不少東西,不再像之前那么空蕩蕩。
不少還沒完全分門別類收好的衣物鞋帽盒子袋子堆在一旁,幾乎所有的柜子架子都被初步占用,看樣子,要填滿不過是指日可待的事情。
只有偏角里的一個細窄的衣柜,貌似是專門劃給他的。
他為數不多的幾件衣物擠在里面,在衣帽間滿目琳瑯的襯托下,宛如一群灰頭土臉自慚形穢的難民。
掛衣服的金屬橫桿上,吸附著一個牌匾形的磁貼,藍底紅框燙金邊的宮廷式樣,上書:
【冷宮】
蕭行言:“……”
修長的手指將磁貼揭了下來,微頓了頓,他輕哂,又重新貼了回去。
僅僅是打入冷宮,沒直接拖出午門,該謝主隆恩了。
簡單的洗漱完畢,蕭行言不急不緩地跟在寧緲身后下樓。
這棟房子從裝修完至今,主人在家的日子寥寥無幾,男女主人齊聚更是罕見。今天一大早,廚師忙著去采購了大堆新鮮的食材,等來等去,夫妻倆可算是起床下樓來了。
餐桌旁是巨大的落地窗,盛夏正午陽光酷烈,白亮的光線迎面而來,寧緲微微瞇了瞇眼。
蕭行言走到窗前,將薄紗窗簾放了下來,光線頓時不再那么刺眼。
“你今天很閑嗎?”傭人們忙著將菜肴擺上餐桌,寧緲接過咖啡,瞥向在對面落座的男人。
他穿得很休閑,普通的襯衣褲子,穿在他身上,也別有一股清貴之氣。襯衣扣子開著兩顆,袖口隨意地挽起,露出肌肉勻稱的手臂,長腿伸展坐姿閑適,整個人顯得非常放松。
讓寧緲想起去非洲safari時,看到草原上的雄獅,在飽餐過一頓后,饜足地瞇著眼趴在樹蔭下休憩,慵懶愜意。
“今天休息。”
話一出口,蕭行言自己倒是微微一愣。
“休息”這個詞,于他而言,陌生得近乎奢侈。
全年無休才是他的常態,少時是為了生存生計,近幾年則是為他一手創立的子夜科技。
他很清楚,以徐安易為代表的部分下屬常在背地里吐槽,懷疑他其實是個超仿生的高級人工智能,全天候高速運轉,不需要度假休息。
他當然是個有血有肉的人,只是他的時間太緊迫,逆水行舟,經不起任何浪費罷了。
滿桌菜肴精致,散發著誘人的香氣,寧緲感覺自己這輩子都沒有這么餓過,提筷大快朵頤。
要是譚女士在,八成又要挑她吃得太快,嘴巴張得不夠秀氣……或者干脆就是呼吸了太多空氣吧。
此刻這里的空氣中譚女士含量為零,窗外花園綠意盎然,景致靜謐怡人,隔桌對坐靜靜吃飯的男人更是賞心悅目。
這么看來,搬過來還真是搬對了……
寧緲吃到六七分飽,便放下了筷子,剛端起咖啡,對面蕭行言也停了筷。
“昨晚……”
他嗓音溫淡,仿佛沒注意到她手一顫差點潑了咖啡,“是做噩夢了?”
寧緲打從醒來,就在防備他問起她昨夜突如其來的熱情,噩夢當然是最合理的解釋——
“是啊是啊,可嚇人了!”寧緲猛點頭。
蕭行言記得,當初他講完題,問她會了沒,她也是小雞啄米似的點頭,“會了會了太簡單了!”
然后一做就廢。
“夢到什么了?”蕭行言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