酥芙蕾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長長的鋼琴凳容兩人并坐綽綽有余,但寧緲沒動:“你什么時候回國的?怎么這會兒過來了?”
“昨天剛到。”謝錦潤道,“聽表姑說你在家,正好我順路,接你一起過去。”
目光掠過她無名指上閃耀的鴿子蛋,他方才恍悟地哦了一聲,站起身:“看我,真是……還當跟小時候一樣,忘了你都嫁人了。蕭行言呢?”
寧緲看了眼座鐘,“應該快到了吧。”
謝錦潤遲疑:“你們……分居?我聽惜惜說……”
“她說什么?”寧緲像只被踩著了尾巴的貓,瞬間炸了毛,“我們好得很!我老公只是工作忙而已,我們天天煲電話粥,恩愛得如膠似漆!叫姚曇惜管好她自己,少像個長嘴烏鴉一樣天天叭叭別人!”
“惜惜只是關心你……”
“她也配?”
“……”
“好了好了,”緲緲對惜惜的偏見由來已久,惜惜不管怎么表達善意都會被她曲解,謝錦潤不想又因為這個跟她吵起來,“不說這個了,既然還要再等一會兒,介意賞臉彈上一曲,讓小老師檢驗一下嗎?”
寧緲哼了一聲,在凳子上坐下,“你可不是小老師。”
謝錦潤好脾氣地附和:“是是,我們都長大了。”
寧緲并不是這個意思,“小老師”這個稱呼,她只對某一個人這么叫過……
寧緲晃了晃頭,沒再說什么,攤開纖纖十指,按下琴鍵。
……
琴聲叮咚如山泉淙淙,女孩披散著波浪卷發,一襲粉裙明艷嬌俏,纖細指尖在黑白琴鍵上靈巧地跳躍,流淌出一串串輕快的樂符。男人倚著鋼琴闔眸傾聽,一手虛打著節拍,不時伸手指點。
透明的水晶鋼琴在兩人之間折射著七彩陽光,如夢如幻。猶如童話里王子和公主快樂的生活在城堡里。
蕭行言仿佛被施了魔咒一般,腳步凝固住。
真正的藝術家和半吊子的區別,在于半吊子很難進入全然忘我的沉浸境界。寧緲很快在余光里瞥見了一道身影,指尖一顫,音調全亂了。
……搞什么啊,一個人孤零零杵在那邊,陰沉沉默不作聲?
仗著自己身高腿長身姿挺拔,cos門廳的羅馬立柱啊?
“不彈了,手疼!”沒再聽謝錦潤的指正,寧緲扭身望向蕭氏羅馬柱,“你怎么這么慢嘛?”
這一聲軟軟糯糯,似抱怨似嬌嗔,她自己都愣了一下。下一瞬她驀然想到,謝錦潤過后很可能會跟姚曇惜通氣,她剛才號稱什么來著——
“恩愛得如膠似漆”?
寧緲當機立斷,提裙奔上前,乳燕投林般撲進蕭行言懷里,又嬌又軟,“人家都等你好半天了!”
然后抬腳偷偷踩了他一腳,示意他配合一點。
蕭行言:“……”
他輕輕呼出一口氣,抬手回擁住她,嗓音溫淡:“路上有點堵,等急了嗎?”
……哦豁,看不出這家伙反應挺快,演技切換自如嘛。
寧緲想著差不多就行了,就要往后退。
卻沒能退開。箍在她腰間的手臂像鐵一樣,她一動,反而箍得越緊。
謝錦潤看著旁若無人相擁的夫妻倆,嬌小的女人倚在男人胸前,乖順得像只小奶貓。
“蕭行言!還是該叫蕭總了?好久不見。”謝錦潤突然有股出聲打破這一幕的沖動。
蕭行言目光淡淡掃過他,淡淡地嗯了一聲,“好久不見。”
謝錦潤的手指緊了緊。
從前就是這樣。他從小就是受人矚目的鋼琴神童,人人都捧著他,可蕭行言永遠是這副清清淡淡的樣子,目中無人。
或許一個人態度真的能潛移默化地影響身邊的人,在蕭行言出現,成了寧緲的家教后,他明顯感覺到寧緲不如以前那么粘著他、崇拜他了。
不過是個爛賭鬼的兒子罷了。
謝錦潤面上帶笑,語氣調侃,“雖然我不介意你們就這么抱下去,但時間真的不早了。”
寧緲胡亂掐了蕭行言一把,瞪著他小小聲:“可以了啊!”
“車在外面等著。”蕭行言手臂微松,依舊攬著她的腰,然后看向謝錦潤,略帶遲疑,“謝先生……自己開車來的嗎?”
就差沒明說請他自便了。
謝錦潤差點氣笑了。不過他是一個出身良好卓有風度的紳士,沒必要跟小家子氣的下等人一般見識。
“我過來接緲緲,多一個人也不多,車上坐得下。”他揚了揚車鑰匙,“還是一起吧,減少不必要的碳排放。我近年一直在關注倡導環保——說起來,緲緲前幾天是不是去了藍色星球環保基金會的晚宴?我是藍星的榮譽董事之一。”
寧緲純粹是為了秀新裙子去的——好吧,可能有那么1分是關心環保,其余99是秀高定。
但她嘴上肯定不能承認:“是嗎?藍星的項目都非常有意義,我一直有捐款支持。”
謝錦潤笑:“我就是在捐贈人名單里看到了你的名字。我相信,這顆星球會感謝你。”
聽聽,這顆星球會感謝你,這話多動聽!寧緲笑逐顏開:“對了,我們家那個慈善基金……”
“時候不早了,”蕭行言沉聲打斷兩人的你來我往,“到底走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