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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就急匆匆邁開腳,快速的往校門方向走。
尤智陽和溫和澤兩個想追上她,想再挽留一下。
只是,她明明不是用跑的,卻眨眼間,就離得他們老遠了。以至于他們想追,根本追不上。
看著屠婉兒離開的方向,尤智陽唉聲嘆氣道:“估計以后我們是沒機會再見她了。今天,恐怕是最后一面了。”
溫和澤跟著嘆道:“哎,我現在好后悔第一次見她時對她說那樣的話。如果時光可以重來,那我第一次見她,就該認她做師父,叫她收我為徒的。”
如果那時候她收他為徒了。那她現在離開,就會帶著他一起走了。
她肯定是去那種靈氣蔥郁的地方修煉了。若她能帶著他一起去那種靈氣蔥郁的地方修煉,那該多好啊。那他得道成仙,就指日可待了。
尤智陽一聽這話頓時露出了極致憂傷的表情,“我也是,好后悔好后悔。”
兩個后悔的少年郎相視了一眼,頓時抱在一起,悶聲大哭。
……
屠婉兒離開學校后便去處理了一樁靈異事件,處理這樁事件她得到了500萬。主要是雇主上道,沒問她要多少,直接就給了500萬。
她把卡里的錢基本上都轉給了那些孤兒院,只留了十萬塊錢在身上。十萬塊錢,她和朝煜還是可以生活好久的。
將錢轉給孤兒院后,她就帶朝煜去吃晚飯。
晚飯訂在了一家高檔西餐廳,這間餐廳是紀右霆訂的。
紀右霆訂了一間包房,屠婉兒和朝煜到包房里的時候,紀右霆還沒來。他剛剛從公司下班,還在路上。
屠婉兒拿起兩本菜單,一本交給自家寶貝兒子,一本自己慢慢翻看著。
紀右霆還沒來,他們可以先看看菜譜。等紀右霆到了,他們到時候好點菜。
而二十分鐘后,紀右霆終于趕到了。
只是跟隨紀右霆來的,還有蕭政歌。
看到蕭政歌,朝煜臉上瞬間出現了不滿。
這人是霍淵的好朋友,只要是霍淵的好朋友,他都不喜歡。
不過即便不喜歡,他也沒有說什么,只是微垂著眉眼,不想開口說話。
而蕭政歌一看到屠婉兒,立馬向屠婉兒沖過去:“婉兒,你救我啊,你這次一定要救我。”
屠婉兒抬眸看向面前的男人:“你并沒有遇到什么危險,我要救你什么?”
聽言,蕭政歌一愣,隨后他就道:“我有事的,我有事!我這兩天晚上老做噩夢,老夢到有鬼要來抓我。婉兒,我覺得上次那個鬼,好像沒有消滅干凈。我感覺他還在我家里。”
說著露出哀哀的表情:“婉兒你幫幫我好不好?只要你肯幫我,你要啥我都愿意給你。”頓了頓繼續說:“現在一到晚上我就害怕,我怕得連覺都不敢睡。婉兒,我今晚去你家睡好不好?或者,你去我家住也可以。總之,我想和你待一起,最好是寸步不離的那種。”
屠婉兒:“……”
紀右霆:“……”
紀右霆眉眼微暗,不悅道:“你發什么瘋!你只是做個噩夢而已,并沒有什么鬼纏上你,你少在這兒胡攪蠻纏!”
“有,我覺得肯定有!”蕭政歌臉上有著驚惶之色,這兩晚連續的噩夢是真讓他有些害怕。畢竟有前車之鑒。他害怕又有鬼來暗害自己。
說著蕭政歌往屠婉兒挨過去:“婉兒你幫幫我好不好?我求你了。”
看蕭政歌似乎是真的害怕的樣子,屠婉兒眼神動了動。
她突然憑空抓出自己的毛筆,從自己的背包里拿出一張黃表紙,畫了一張符紙遞給蕭政歌道:“有這張符紙在,什么鬼都無法靠近你的。這張符可保你平安。”
蕭政歌猶豫著將符紙接過:“這張符真的能保我嗎?婉兒我覺得還是你待在我身邊比較好。要不你今晚再去我家里幫我看看吧,我……”
“這符要是保不了你那你死了我再幫你還陽。”屠婉兒幽幽的說著,打斷了蕭政歌的話。
蕭政歌皺了皺眉:“要是我的魂魄被鬼給吃了呢。我的魂魄被鬼吃了那還怎么還陽啊,我……”
“這符紙你要不要?不要就算了。反正我是不會去你家里的。”屠婉兒說著就要將符紙收回來。
雖然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但蕭政歌這后遺癥,貌似太大了些。
他家里是真的沒有什么鬼,他純粹就是沒休息好做噩夢而已。
她的符紙有安神助眠的功效,只要他把符紙帶回去,相信他今天晚上,再也不會做噩夢了。
見屠婉兒這樣說,蕭政歌忙將符紙揣緊,打著哈哈道:“我要我要,我肯定要這符紙的。婉兒你不愿去我家里,那就算了。”
其實讓她去他家,他還有一絲私心在。雖然明知道她是紀右霆的女人,可是他,還是想靠近。是那種不由自主的想靠近。
哎,誰叫他是個顏狗呢。看到這種絕美的姑娘,他是真的有些抵抗不住。
“符紙拿到了你是不是該走了?”紀右霆看了蕭政歌一眼,有些不悅道。
哪兒知蕭政歌癱在椅子上,拿鼻孔對著紀右霆道:“我要和你們一起吃飯。我回去一個人吃飯太過冷清了,我要和你們一起吃。”
“你可以叫你的助理陪你。或者叫你的粉絲陪你也行。你有那么多粉絲,還怕吃飯沒人陪嗎?”紀右霆道。
蕭政歌咂了咂嘴:“他們哪兒能和你們比。你們可是朋友,他們……哎算了,不說了。反正我今晚要和你們一起吃飯,你們攆不走我的。”
屠婉兒端起水杯喝了一口:“算了,他想一起吃那便一起吃吧。”反正今晚過后她和朝煜就要離開了。以后大家聚在一起的時間,估計是沒有了。
“聽到沒有,婉兒都同意了。”蕭政歌昂了昂下巴,有些得意洋洋。
紀右霆睇他一眼,懶得再理睬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