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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了又想,斯特利爾沉下臉道:“侯爵大人,教堂是供奉偉大的至高神的地方,派兵搜查教堂是對于神教神圣威嚴(yán)的不敬,您看……”
“很抱歉?!绷_迪淡淡道:“第一,我本人不是教徒。第二,我是帝國的侯爵,我只遵從帝國的法令!教會的條例不適用在我的身上!”
他的話語雖然簡短,但是語氣上已經(jīng)絕無回旋余地了。
斯特利爾看了主教一眼,主教先是猶豫了一下,然后狠狠點(diǎn)了點(diǎn)頭。斯特利爾這才放心了。
既然主教都說搜查沒有關(guān)系,那就搜吧!這些天外面的士兵把這里圍得那么嚴(yán)密,想必對方想栽贓嫁禍也栽贓不了吧。
羅迪微微一笑,道:“為了公平起見,搜查的人,帝國的士兵和教會的火焰武士團(tuán)各占一半,您看如何?”
羅迪越是這么說,斯特利爾心中就越是狐疑。難道這個年輕的侯爵如此有把握不成?就連主教的表情也似乎有些隱隱的不安,但隨即他就做出一副強(qiáng)硬的態(tài)度來了,大聲道:“如果搜查無果,侯爵大人可要還我們一個公道!因為這是對于神靈的褻瀆!”
羅迪欣然同意了。
當(dāng)下又羅迪手下的五十個雷神之鞭,加上了五十個火焰武士團(tuán)的武士,齊力在教堂里開始了搜查。他們搜查得極為仔細(xì),幾乎每一寸土地都沒有放過。經(jīng)過了兩個小時之后,一無所獲。
主教的態(tài)度漸漸強(qiáng)硬了起來,斯特利爾也有些得意的看著羅迪。
羅迪絲毫不慌張,瞇著眼睛微笑,靜靜聽完部下的報告,目光忽然就落在了教堂大廳正前方的神像上,忽然低聲道:“把神像搬開!”
“不行!”主教臉色變了,就連斯特利爾也是露出了憤怒的表情,咬牙道:“侯爵大人,神像是絕對不能扳動的!這是涉及到了至高神的威嚴(yán)的事情!帝國開國幾百年,從來沒有這種事情發(fā)生的!您今天已經(jīng)有些過分了!”
羅迪絲毫不理會兩個人的叫囂,冷冷看著部下的雷神之鞭,淡淡道:“我的命令你們沒有聽見么?”
那些雷神之鞭可不管什么神不神的,他們眼中只認(rèn)郁金香家族!現(xiàn)在這個羅迪侯爵是公爵大人的姐夫,而且也是從雷神之鞭出來的,在他們眼中就是自己人了。聽得羅迪一聲令下,眾位狼牙軍立刻轟然得令,七手八腳就去搬神像了。
斯特利爾雙目赤紅,當(dāng)場就要翻臉了,正要大聲下令自己得武士上前制止,羅迪瞇起了眼睛,手已經(jīng)不知道什么時候按在了腰間的刀柄上了,他眼中冒出絲絲的寒氣,身上的殺氣讓斯特利爾和主教兩人渾身發(fā)寒。
“兩位最好不要輕舉妄動!這里是西丘!是郁金香家族的封地,在這里一切都得聽從我的命令!我再說一遍,我不是教徒!教會的規(guī)矩管不了我,我只認(rèn)帝國的法令!”
他身上散發(fā)著森然的氣息,隱隱的那種氣勢,讓主教和斯特利爾兩人不由得一窒。
只聽見咔咔的聲音,巨大的石雕神像已經(jīng)被搬開了一小半。那個主教立刻臉色就變了,一雙腿抖得仿佛篩子一樣,面如土色,嘴唇顫抖不已,也不知道低聲念道什么話語。
“侯爵大人,這里有東西!”一個雷神之鞭的士兵大聲匯報了一句。
羅迪冷笑了一聲,冷冷看了兩人一眼,大步走了過去。那個主教兩腿發(fā)軟,當(dāng)場就坐倒在了地上。
斯特利爾也是面色巨變,狠狠看了主教一眼,趕緊跟了過去。
在神像之下,有一個木制的暗格,羅迪看了兩眼,忽然輕喝了一聲,拔出了彎刀。只見一道雪亮的寒光閃過,卡喳一聲,暗格已經(jīng)四分五裂,里面散落出無數(shù)金燦燦的金幣?。?
那么一大堆金幣驟然暴露了出來,一時間照耀得站在旁邊的人臉上都是金光一片。只是斯特利爾的臉色卻立刻變成了死灰色。
“想不到啊,這里我看至少也有五萬金幣了吧……先生們,教會的神職人員一向號稱以侍奉偉大的神靈為職責(zé),可是怎么會擁有這么多私人財產(chǎn)?如果說我們搜查教堂,搬移神像是褻瀆的行為,那么將這么多金幣藏在神像下面,是什么行為呢?”羅迪的聲音依然不溫不火。
斯特利爾狠狠看了主教一眼,那眼神中帶著說不出的怨毒和絕望。那些火焰武士團(tuán)的人看著教堂里原本那些神職人員的目光也都帶著說不出的鄙夷。
“夷?下面還有一層……”羅迪忽然微微一笑,反手一刀下去,又劈開了另外一層。
嘩啦一聲,一些零零碎碎的東西散落了出來,這下在場的眾人各個面色怪異,看著主教已經(jīng)說不出話來了。
“嗯……蠟燭,皮鞭,鐵鐐……”羅迪語氣古怪,嘆了口氣,似乎帶著幾分詭異的微笑,慢吞吞笑道:“主教大人的興趣倒是很奇特啊……”
主教這才回過了神來,猛然尖叫道:“這些……這些東西不是我的!!”
羅迪冷冷哼了一聲,道:“不是你的?不是你的,難道是我的么?主教大人!現(xiàn)在臟物在這里,您還有什么話可說呢!”
斯特利爾眼中眼珠轉(zhuǎn)了兩下,忽然閃過一絲厲色,猛然喝道:“我殺了你這個神教里的敗類!”
說完,他忽然拔出了自己的長劍,反手就對著主教斬了過去!
眼看一道寒光已經(jīng)到了面色慘白的主教脖子前,忽然就聽見鏗的一聲,羅迪的彎刀已經(jīng)不知道什么時候架住了他的劍,斯特利爾身子一顫,只覺得長劍如中電擊,虎口一疼,險些就拿捏不住,不由得騰騰連退了兩步。
羅迪瞇起了眼睛,他盯著斯特利爾的眼睛,冷冷道:“怎么了?難道閣下想殺人滅口么?”
他狠狠看了對方一眼,這才朗聲道:“西丘神教宗教所主教私藏不明財物,將這些東西全部搬回去!立刻將西丘教堂里所有神職人員全部抓回去審問!”
五十個狼牙軍早已經(jīng)一擁而上,如狼似虎一樣兩個綁一個,將那些驚得目瞪口呆的神職人員全部按倒在地上。
那個主教早已經(jīng)嚇得幾乎崩潰了,一張肥臉上肥肉抖動,只是喃喃自語。
這些神職人員中不乏有一些術(shù)士,當(dāng)場就想反抗,但是有羅迪站在這里,他身手如電,瞬間就將兩個試圖反抗的家伙就地打倒。
斯特利爾腦中一片空白了。
神教里面一些高級神職人員貪污錢財在他看來早不是什么新聞了。只是這些事情也算尋常了,他現(xiàn)在遲遲想不通的是,這個年輕的帝國新貴為什么敢冒如此大的風(fēng)險明目張膽的和神教作對?
難道是這個主教得罪了這位侯爵大人?
眼看人已經(jīng)被綁了出去,羅迪卻看都不看斯特利爾一眼,傲然離去了。
斯特利爾沉默了片刻,這才長長嘆了口氣,低聲對身旁人道:“傳我命令下去,從現(xiàn)在開始,我們的人都給我老實(shí)一點(diǎn),不許和他們發(fā)生任何沖突,全部不許輕舉妄動!一切等帝都來了命令再說!”
旁邊那個隨從遲疑了一下,道:“大人……”
“閉嘴!”斯特利爾面色蒼白,低聲道:“這次我們遇到麻煩了!很大很大的麻煩!”
他眼角又撇到了地上的那些散落的皮鞭,鐵鐐,蠟燭,不由得露出幾分惡心的表情,狠狠呸了一聲,大步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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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迪不再理會這些家伙了,直接帶著人就回到了郁金香別院去,至于抓回來的那些人全部關(guān)進(jìn)了治安所里的大牢。羅迪特意叮囑了那個治安長官:“不要審問,也不要為難他們,給我好吃好喝的養(yǎng)著!但是要看緊了!嚴(yán)加看管!一個也不許死!尤其是那個主教!”
看著治安長官不解的目光,羅迪微微一笑,也不解釋,揮手就讓他下去了,低聲自語道:“他們還有更大的用處呢!留著他們,就是神教丑聞的最佳證據(jù)!哼哼,那個斯特利爾想在我眼皮下面殺人滅口,當(dāng)我是傻瓜么!”
回了別院,羅迪把今天的事情大概將給了幾個女人聽了一遍,說到查找到那些臟物時候,說到了神教那些人的精彩表情,淡月舞不禁大笑拍手稱快。
隨即這個小妮子卻又忍不住問道:“對了,那些金幣真的是主教貪污的么?”
羅迪點(diǎn)頭道:“帝國的神教,那些高級的神職人員貪污的事情,早就不是什么秘密了?!?
小妮子卻似乎眼睛一亮,道:“可是……那些皮鞭啊,蠟燭啊,鐵鐐啊,那是干什么用的?”
羅迪立刻語塞,面色尷尬的看了她一眼,支支吾吾了幾句,連忙借口跑掉了。
小妮子卻越發(fā)的好奇了,又轉(zhuǎn)頭去問妮可,妮可羞得滿臉通紅,繆歌也是似乎難以啟齒,只是顧左言他應(yīng)付了幾句,這才搪塞了過去。
淡月舞心中越想越是疑惑,只覺得這里面一定是有什么秘密,等到眾人都跑掉了,她卻忽然叫來了一個仆人,令道:“去給我找一個皮鞭,一根蠟燭,還有一副鐵鐐銬來!”
打發(fā)走了面色古怪的仆人,淡月舞卻歪著腦袋,兀自恨恨道:“哼哼,你們都不告訴我,難道我就不會自己研究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