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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開心才怪呢,他喜歡的女人是別人的娘子?!迸雍吡艘宦暎安贿^,那個女子好象很幸運,居然得到那個冷面人的心。你知道君問天嗎?也就是飛天堡的堡主?!?
“他是夫君的朋友,我沒見過,但見過他的夫人,卷發姐姐?!?
“對,就是那個卷發女人,不知從哪冒出來的,象個精靈一般?!?
“卷發姐姐很好!”
“她是好呀,我也羨慕她,如果當初我有她這么幸運,也不至于走到今天的地步,活不象人,死不是鬼,不知何時是個盡頭??!可兒,我瞧著你很投緣,以后你沒事就來我院中陪我拉拉話,我在這里連個講話的人都沒有。不要告訴任何人,你見過我,你來了后,我教你如何對付那個假仁假義的管姐姐。”
就這樣,可兒成了這個小院的???。午膳一過,她就悄悄鉆進了這個小院落。她在韓府也沒人說話,到這小院,女子就把她當成了很好的傾聽者,喋喋不休說個不停。
女子非常神秘,日日呆在小院中,哪里都不去,脾氣很大,動不動會摔東西。高興起來,彈彈琴,畫會畫??蓛簛砹?,她就愛和她說男女之間如何相處,怎樣吸引男人的注意力,怎樣的整人??蓛河X得她講的那些,和自己一點關系都沒有,不過她愛說,自己就專心聽。聽過就飄過,兩個人都是借助對方打發時間。
春天的時候,管竹琴有孕了,整個韓府都喜壞了,把她更是捧如掌上寶似的。反到韓江流平靜得很,留在管竹琴廂房中的夜晚越來越少了,夜夜都呆在賬房中,四海錢莊的生意現在越做越大,他非常非常的忙。
可兒更是被韓府視若空氣般,她照例在下午跑到隔壁小院玩。女子坐在廂房里,哭聲驚人,侍候她的丫頭手足無措地立在院里。
“可兒,我該怎么辦呢?我好害怕,他沒做到大汗,哲別將軍突然不見了,我這里,他也根本不涉足,現在,他那一團火要撒出來了,他那么陰狠,不知會。。。。。。。把我怎樣,可兒,你能幫我逃走嗎?”女子一見到可兒,哭著握住可兒的手。
可兒蒙了,“你要我。。。。。。。怎么幫你?”
女子擺擺手,“不行,不能找你,你通著韓江流,韓江流認識我,然后一定會傳到君問天耳中,到時只怕我會死得更難看。我。。。。。。再想別的辦法?!?
“你和君堡主有仇嗎?”可兒從她的話中聽出一點苗頭。
女子含淚狂笑,“仇,不共戴天的仇,他只怕幫我剁成餡,也不會甘心的。你太小,不要知道那些,韓江流不是君問天,他是溫和君子,你只要真心待他,他一定會厚待你的。如果有一天,你見不到我,可兒,只怕我。。。。。。。就不在這個人世了?!?
女子的這一番話,可兒琢磨了許多天,也沒弄明白,她想悄悄問韓江流,認不認識一個美得象仙子一般的女子?可是女子交待過,不可以和韓江流說起她,可兒只得把所有的疑惑埋在心底。
天色昏暗,窗外,細雨紛飛。
有一點雨,斜斜沁入窗內。可兒有好幾天沒去小院了,她不知道女子現在還哭不哭了,她走到后院的小門,發現有兩個騎馬的男人往小院奔來。她一驚,忙回到韓府,轉到前院,一個丫環見她淋著雨,忙打把傘跟上去。可兒瞥見小院的院中
閃過一個熟悉的身影,身影沒入了廂房之中。她一驚,還沒出聲,騎馬的兩個男人已經進院了,她急中生智,拉著丫環,大聲指著院中盛開的風仙花,嚷著要摘。
聲音很大,驚動了外面路過的行人,兩個漢子掉頭就走。韓江流一身的冷汗,手握一卷畫軸從廂房中走了出來,直直地看向可兒。
可兒沒有回避,用她不能聚焦的眸光溫柔地迎視著。
那一晚,韓江流第一次走進可兒的廂房,他輕輕展開畫軸,可兒看到畫軸上畫著的是那個美如仙子的女子。
韓江流說,她是飛天堡堡主的前夫人,叫白蓮,已死去多時。
可兒搖頭,說她沒有死,但現在有可能死了。她把與女子認識的經過一五一十的說給韓江流聽,韓江流靜了半晌,卷起畫軸,再加上一封信箋,說,明天我們去一趟飛天堡吧,你把所有的事說給堡主夫人聽,這些東西你收好,到時一并送給她。
韓江流又說,多收拾點行李,去過飛天堡后,隨我去洛陽,聽說那邊有位醫眼疾的大夫,非常出名,我帶你去看看。
可兒小臉上悄悄綻開了一絲紅暈,她看到窗外雨過天晴,有一道彩虹斜掛在天邊。
番外三:不是刻骨銘心(五)
半年后,洛陽。
初春的太陽似乎有一雙深情的唇,凡被它吻過的草和樹,不管曾經多么的暗淡的枯竭,都在一夜間綠瑩瑩地飽滿起來。
妙手回春醫館是幾進青磚青瓦房屋組成的院落,坐落在繁華的洛陽城郊,對面是家驛站,每天車來車住,好不熱鬧。醫館中有兩棵樹,一棵紅葉楓,一棵白丁香,樹下種滿了藥草,株株都顯示出主人精心料理的生氣。藥草的邊邊上種植的是鳳仙花、牽牛花、郁金香,還有雛菊,好似爭相斗艷似的,一棵棵舒展得無比嫵媚。
醫館的伙計一早起來給花草澆水,踩著晨露,抬頭看到醫館的大門開著,抿嘴一笑。驛站外面幾棵方便來往行人系馬的樹下,一個身著嫩黃羅裙的少女翹首遠眺,神情無比地期待。
“陸姑娘,又在等你的夫君嗎?”伙計放下水勺,打趣地走過去。十三歲的小姑娘,雖說已經嫁人,可要是讓他稱呼一聲夫人,感覺怪怪的。
陸可兒聞聲回過頭,臉一紅,忙施禮,雙眸一片明凈,曾經遮住瞳仁的霧翳在半年的藥草和兩次手術后,已經全部清除,無法聚焦的雙瞳幾經調撥,慢慢地恢復得和正常人沒什么兩樣。這半年,身高抽長,臉頰豐韻。那個初來醫館的瘦小女孩,現在已是一個亭亭玉立的少女了。
“小二哥,早??!”
伙計陪著她站在路邊,“韓莊主今天說要來嗎?”
“夫君說過了年后便來接我回大都。”陸可兒拂去額前被風吹散的發絲,口氣甜蜜。
伙計笑,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