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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玩轉古代娛樂園最新章節!
,陽光從西窗斜射進一道光影,照在四周上等的紅木家俱上,明亮得刺眼。
她不太舒適地閉了閉眼,把目光移動天花板上,一動不動地盯著,享受風雨來臨之前片刻的安寧與平靜。
南山寺上的蒙面人沒有為難她,他們只是用布巾堵住了她的嘴,縛住了她的雙手雙腳,讓她不得動彈,她睡臥的馬車上鋪得軟軟的,一路上還有個丫環呆在身邊陪著她。她會昏,不是嚇,而是小腹脹痛得太厲害,她痛暈過去的。
醒來后,她已在這間熟悉得不能熟悉的廂房中了,林妹妹輕蔑地笑笑。
小腹依然在一絲絲地抽痛,她想抬手揉一揉,可全身軟塌塌的,沒有一絲力氣,手抬都抬不上來。
她往另一側轉過身,看到了目不轉睛凝視著她的窩闊臺。
四目戛然相對。
夕陽淡淡,微風輕輕。
窩闊臺龍目中閃爍著不加掩飾的狂喜,額心深刻的幾道豎紋也象舒展了,周身散發出一股蓬勃的愉悅。
林妹妹靜靜地注視著他,他的眉,他的眼,他棱角分明的臉龐和支支楞楞不馴服的額發。
心里突然涌上一股踏實的成就感,真好,他沒讓她失望,果真出手了。
在達慕節那天,她和他再次相遇,她就在他眼中看到了那縷熟悉的火焰。那火焰熊熊燃燒,一再地告訴她,他認出她了,他要得到她,不管用什么樣的方式。那眼神如夢魘一般,讓她不禁跌入當初在行宮中無助的不得不生死相離的驚恐之中。
她佯裝與窩闊臺不認識,和君問天當眾秀恩愛,和君詩霖笑鬧,就是想讓他看到,她不是從前的舒碧兒,她是一個嶄新的林妹妹,過得非常好,讓他不要來打擾她。為了能徹底阻止他,她還假裝無意地對耶律楚材稱呼“老先生”,她知道心思縝密的耶律楚材會懂她的用意,耶律楚材那樣的聰明人同樣的錯誤不會犯兩次的。
她在賽馬場上,隔著人群悄然回頭,窩闊臺眼中堅定不移的目光,耶律楚材無奈的苦笑,她都看在眼中,一時間,不由得浸出冷汗來。抬頭看著身邊的君問天,他疼愛地抱著詩霖,很有耐心地為詩霖講解著賽馬的規則。眼眶莫名一潮,她緊緊挽上君問天的手臂,這個她深愛著的男人,她是多么的害怕與他分開。
君問天作為蒙古國的首富,為什么在歷史上沒有留下一筆,這一直是她質疑不已的事,難道是因為他英年早逝,然后飛天堡家境中落,不值得史學家們分點墨汁?察必的出身歷史記載的是蒙古籍,只字沒提她真實的父母親,到底是為什么呢?
不管君問天如何的精明,不管他是不是一步三計,不管他是不是早早地把奧都位暗插進宮庭,不管他是否做好了毀滅窩闊臺王族的準備,窩闊臺在位十一年是不爭的事實?,F在窩闊臺才登基七年,還有四年,那這四年里,君問天過得好嗎,安全嗎?
在窩闊臺與拖雷爭汗位之時,君問天周旋于二位王子之間,不止一次,讓自己陷于被動之中,當然最后他都有辦法解決。可那一次,因為駱云飛的莽撞,讓君問天與飛天堡一夕之間瀕臨絕境,也讓她忍著懷孕的孤單,不得不與他分開,委屈地呆在虎狼圍攻的宮廷之中,最后還得接受被毒死的命運。
幸好,她是穿越過來的林妹妹,還有重生的機會,還能和君問天再續夫妻情緣,還能為他再孕育孩子。
從前的慘局會重現嗎?
君問天再篤定,卻不知世間事物都是相對的,從來就不是絕對的,愛因斯坦很早前就講過。
窩闊臺不是無能之輩,作為大汗,若他存了心要置一個人于死地,至少目前,他都是能辦到的。
夜晚,睡在君問天的臂彎中,她緊緊抱著他,不知還能這樣抱多久?
當她無意中聽到忽必烈說耶律楚材到軍營調走精兵一事,她預感到窩闊臺要出手了,陡地下了個決定,她要直面窩闊臺,看看他到底使出什么樣的詭計。
她不會有機會讓窩闊臺對君問天或者飛天堡下手,她給窩闊臺機會擄走她,然后她會有辦法讓他徹底死心。
她找到華大夫拿到迷藥,找到白一漢,說要以身誘敵。她誘的敵不是宛玉,而是窩闊臺。
宛玉余孽只有七八人,行蹤又已確定,又有地圖,飛天堡的護衛對付他們促促有余,她當然不需操什么心。但只要她置身于危險之中,一直在暗中盯著她的窩闊臺的精兵們就會出手相救,她就會早點見到窩闊臺,早點探明他的用意。
早一刻痛,總比晚一刻痛好,免得節外生枝,夜長夢多。她太害怕在窩闊臺在位的四年,君問天和飛天堡會發生什么意外,若再次和君問天、詩霖分開,她是無法承受的。
那么就讓暴風雨早點來到吧!風雨過后,天邊就會掛上眩目的彩虹。
“碧兒,身子還舒適嗎?”窩闊臺替她別好跑到額前的卷發,柔聲問。
林妹妹罔若未聞,仿佛沒有聽到一般。
窩闊臺坐到床邊,微微一笑,竟把身體壓下去,兩人臉離得極近,連呼吸都清晰可聞,他低聲道:“碧兒,是你對不對?這六年,朕無時不刻的想你,經常早晨一睜開眼,你就站在窗前,朕喚你,你也不回頭。想著你,朕的心都碎了。碧兒,你果真是天上的仙子,你怎么會死呢?知道嗎?朕一看到你,就象陰了許久的天,陡地看到了陽光。。。。。。?!彼f得動情,忍不住伸手想抱住她。
林妹妹也不知哪來的力氣,突然抬手,對著窩闊臺的面容,狠狠地摑了一掌。
清脆的掌音在寧靜的廂房中回蕩著。
窩闊臺貴為大汗,這張臉莫談打,就是別人仰看,也是帶了多少份畏懼。
他捂著面容,一時竟呆了,心底升起一股怒火,但一看到林妹妹瞪得溜圓的杏眼,怒火奇跡般的熄滅了。
“碧兒,你是怪朕嚇著你了嗎?”他放下手掌,想按撫她。
“窩闊臺,”林妹妹拂開他的手掌,大吼道,“你到底想害死我幾次?”
窩闊臺一怔,“碧兒,你弄錯,朕怎么忍傷害你,朕是想愛你、疼你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