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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玩轉古代娛樂園最新章節!
,向窩闊臺示意。
耶律楚材漠然地掃了奧都拉一眼,暗暗不屑。
窩闊臺卻聽得滿心歡喜,哈哈大笑,與奧都拉碰了杯,一飲而下。外面賽場上突然響起一陣叫好聲,幾人不由地站起身來觀看。
賽場上兩位摔跤手正戰得難解難分,幾個來回下來都不見勝負,反到象越戰越勇,觀看的人群興奮得個個臉漲得通紅。窩闊臺看了一會,隨意地轉動了下視線。
驀地,龍目圓睜,下巴抽緊,渾身上下的肌肉都僵硬如鐵,但他的一雙手卻在微微的哆嗦著。
在外圍搭建的最高的一個蒙古包前的看臺上,站著三人,男子長身而立,錦衣玉袍,俊容如美玉,風度翩翩賽潘安,她身邊的女子,清麗的面容上嵌著一雙會說話的眼睛,象深秋時節的明凈湖水,嫵媚而又莫測其深,微微隆起的鼻子,默默含笑的嘴唇,是那么的俏皮、可愛,一頭飛揚的卷發,束著寶石的發環,陽光上散發出璀璨的光芒,就是連星辰都不敢與之比美。男子懷中抱著個小女孩,活脫脫就是女子的縮影,一樣的卷發,一樣的明眸,一樣的可愛。
這可能嗎?這分明只有在夢中才能見到的芳容怎么可能出現在陽光下呢?他明明看到君問天抱著一動不動的她走出皇宮的,御醫說她因難產而不治身亡。
一定又是他看花了眼,窩闊臺拼命的眨著眼,然后睜開,那三人居然還在,女子嬌笑地指著賽臺,挽著男子的手臂,說個不停,不時還和小女孩扮個鬼臉,男子寵溺地攬住了她的腰,防止她會笑著跌下看臺。
那一幅羨煞神仙的畫面,吸引的不止是他,有許多觀看比賽的人也紛紛把目光投向了他們,而他們沉浸于歡看的歡悅中,根本沒發覺自己成了一道風景。
“愛卿,你幫朕看看,那里是不是站著三個人?”窩闊臺揉揉眼睛,拉了下奧都拉。
這一指,耶律楚材也發覺了,沿著窩闊臺的所指的方向看過去,清目愕然瞪得溜圓,緩緩抽了一口大大的冷氣,向來鎮定自若的心突地一團慌亂。
“大汗,那個。。。。。。。。好象是飛天堡堡主君問天和夫人吧,臣前幾日在不歸樓用餐時,碰見過他們,聽掌柜的這樣稱呼。呵,因為他的夫人和小姐都是和臣一樣的卷發,臣當時就記住了。到底是蒙古首富,看臺也搭得與眾不同。”奧都拉笑瞇瞇地說道這。
“真的是君問天?”窩闊臺不禁扣緊了奧都拉的手腕,聲音都變了調,神情很詭異。
奧都拉訝異地點點頭,“耶律大人,你說那是不是飛天堡主君問天呀?下官應該沒認錯吧!”他側身,拉過耶律楚材來證明。
“耶律先生,是她嗎?”窩闊臺顫微微地帶著不敢確定的驚喜問著只有耶律楚材明了的問題。
耶律楚材陰著臉,唇緊緊地所著,目光定定地看著那一對談笑風生、渾然不覺已讓御棚中暗潮翻滾的夫妻,好一會,才微微點頭,“大汗,老臣想應該不是。”
天上一輪艷陽如常,不帶感情地映照萬物。
窩闊臺覺著有些發冷,瑟縮地握起了雙拳,“為。。。。。。什么?”那面容,那表情,那唇邊的笑意分明是一模一樣的,她以前說過她不屬于自己,他笑說他不管她是神還是嬌,他都要她。神、妖?碧兒沒有死,沒有死,她那樣的神奇女子一定不會死的,她只是和他捉了個迷藏,一躲六年,現在她回來了,那個孩子是她生的嗎?一定是,活脫脫的小碧兒呀!
“因為人死不可能復生的。”耶律楚材斬釘截鐵地說道,“那有可能只是一個面容相像的人而已。”依君問天的執著,尋一個酷似夫人的女子極有可能。他聽說君問天失蹤過三年,他不相信大白天會看到一個鬼魂。而那一天的情景,他記得清楚,是他一手安排的,不可能有任何人在他面前耍詭計,騙過他的眼睛。
“耶律先生,不可能會那么相似,這些都是騙人的話?如果只是相似,她怎么會生下那么大的孩子?”窩闊臺輕笑,神智越來越清晰,心越來越歡快,一種久違的激情從心底沽沽涌出,他覺得身子象變輕快了,人象年輕了,充滿了無法言喻的活動。
他深情款款凝視著笑靨如花的女子,四海錢莊的韓莊主領著夫人向他們走去,他們從看臺上下來,幾人正在招呼,她對韓江流熟稔的微笑,一定是碧兒!
耶律楚材臉色發青,特想向窩闊臺潑一盆冰水,大汗異常的樣子,讓部落首領和大臣們都看向了這里,拖雷家的幾位王子更是虎視眈眈的。“大汗,你該記得當時不止一個孩子。”他溫婉地提醒道。
“耶律大人,你們這里在說誰呀?”奧都拉故作好奇,摸摸鼻子問道。
耶律楚材投來一記冷眼,他毫不在意地眨眨藍眸,等著窩闊臺的答案。
“興許另一個孩子被家丁抱在別處玩。耶律先生,你莫要再說,朕親自問問去。”窩闊臺臉上蕩起一縷溫柔的笑意,在眾人的瞠目結舌之下,步履不穩地往君問天的蒙古包走去。
四十一,似是故人來(九)
四十一,似是故人來(九)
“大汗!”坐在后面的乃馬真皇后突然起身,上前抓住正欲走出棚子的窩闊臺,溫婉大方地笑道,“你想要和民眾近身同慶嗎?那樣會給侍衛們帶來不便的。今兒這賽場人多眼雜,什么樣的人都有,侍衛們已經夠忙亂了,大汗還是請回御棚觀賞吧!”
戴著玉指環的纖纖玉手堅定地扣著窩闊臺的手腕,犀利的眸子飛速地和耶律楚材交換了下眼神,又朝著貴由太子遞了個眼風,貴由起身,近前不著痕跡地擋住了窩闊臺的去路。
“朕想透口氣也不行嗎?”窩闊臺冷硬的嗓音夾著一絲不耐。碧兒就在眼前,他只是想確定下她活得好好的,他們為什么這樣緊張?
“大汗,你要以龍體為重!”乃馬真皇后陪著笑臉,克制著心中的驚恐。站在這棚外,更是把君問天一家看得清清楚楚,她的心也早已懸在嗓子眼,搞不清那卷發女子是人還是鬼,可是不管是人是鬼,都夠讓她三魂嚇掉二魂。
窩闊臺不悅地瞪了乃馬真一眼,她今天管得可真細。突地甩開她的胳膊,擰眉豎眼地道:“朕的龍體朕自己有數,朕也不信朕的子民會暗害朕。回到你的座位上,朕要如何,還輪不到皇后來指手畫腳。至于太子,大汗之位是朕在坐著,你想發號施令等朕西歸之后吧!”
看看,來了吧,這舒碧兒只要一出現,大汗就成了六親不認的冷面天子,眼中只能容下舒碧兒,任何人的話都聽不下去,對自己的皇后和兒子能扔下這樣的狠話,誰還敢上前呢?
乃馬真無奈地放了手,拉著貴由避到一邊,心中突地升起一股怨意,看向窩闊臺的目光帶了絲陰狠。
耶律楚材搓著雙手,一臉凝重,想了想,跟了上去。
奧都拉輕捻胡須,藍眸深邃如海,也不知他是在看戲,還是在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