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囪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白天睡多了,現在睡不著。少奶奶沒上床吧?”
“沒有呢!在整理書,少爺吩咐讓我送點夜宵給少奶奶。”
“少爺在哪里?”朱敏忙問。
“少爺剛和白管事出門了。”小丫環微微一笑,走遠了。
猶如一盆冰水自頭澆下,朱敏好失望地耷拉著肩,今夜看來沒指望了。“誰在外面?”碧兒拍拍兩手上的灰塵,探出頭來,“朱夫人?”
朱敏訕訕一笑,“看到少奶奶的房中有燈,過來看下,防止有事。”
碧兒好笑地傾傾嘴角,“朱夫人考慮真周到,那進來看下吧,不然朱夫人不放心。”
朱敏無奈跨了進去。碧兒果真是在整理書,一疊疊堆在桌上,一碗熬得稠稠的杏仁粥放在一邊。
“少奶奶一個人住這邊大的屋子,不覺著冷清嗎?”朱敏輕笑,眼眸帶譏。
“大戶人家有的是銀子,哪間屋子不這么大?冷清不覺得,就是感到浪費。”碧兒自顧坐下喝粥,一句客氣相讓的話都沒有。心中明白朱敏是為尋君問天而來,這里不是飛天堡,君仰峰還在,白翩翩也在,這個女人被欲望迷失了心,無恥到這種地步,真是勇敢。
“少奶奶,”朱敏假裝關心地坐下,“少爺這么急就娶二夫人,心里不好受吧!”
“唉,我也想開了,夫君這么優秀的男子,怎么可能只娶一房呢?與其他在外面偷吃,被別人說長道短,還不如娶回府中算了。”
朱敏臉一紅,“你可真會寬慰自己。”
“我沒朱夫人的本事,能讓君大少專情,你們真是一對讓人羨慕的好夫妻。”
朱敏有點不是滋味,坐不住,笑得僵僵的,“呵,夜太深了,我不打擾少奶奶,回去睡了。”
“好的,謝謝朱夫人的牽掛。夫君的納妾一事,麻煩君大少了。二夫人與夫君相戀多年,今日終成眷屬,也是了卻夫君多年的心愿。”
“可不是。”朱敏心象被人刺了個洞,生疼生疼的。出了門,被冷風吹得直哆嗦。說起來和君問天也偷情二年,但她仍覺得他捉摸不透,不受她掌控。如果真的象少奶奶所說,他和白姑娘相戀多年,那么他以后真的不會再碰她了嗎?
她慢慢地往回走著,心不在焉地攬緊披風,剛出院門,她圓瞪著雙眸,捂著嘴才沒有驚呼出聲,一個黑影飛速地從后園的墻頭跳下,很快就消失在樹木之間。她嚇得撥腳就往自己住的庭院跑去,直感到后面象有人追趕,她偷偷回頭,并沒有人,但見樹影晃動,又象處處有人。她上氣不接下氣地跑著,經過白翩翩客居的院落時,她再也移不動腳步,整個人癱軟在一棵樹后。
黑夜里,她忽地聽到“吱”地一聲門響,她駭怕地抬起頭,一個纖細的黑影閃出白翩翩的廂房,看看四周,壓低了聲音,“出來吧!”然后,另一個黑影從門里出來,“不要聲張,以不變應萬變,千萬不要露出馬腳。”
“嗯,快回去吧!”
后出來的黑影飛速地向后院跑去,第一個黑影又站了會,走進房中。
朱敏拼命把手指塞在嘴中,身子抖得如篩糠一般。不會看錯的,那是君仰峰和白翩翩。顫栗間,一種更為毛骨悚然的異覺驀地從身后傳來,她慢慢地扭過頭。“該死的!”她聽到一聲低咒,眼前掠過一陣風,脖頸發涼,還沒看清怎么一回事,身子一側,她跌進了一團無邊的黑暗之中。
“還有什么事?”
碧兒喝完粥,剛剛洗漱好,正想上床,又聽到輕輕的叩門聲,以為是朱敏又來了。
拉開門,她呆住了,韓江流站在廊下。她眨了眨眼,伸出手輕輕碰了碰韓江流,不是夢。“你。。。。。。。怎么來了?”
“把自己穿暖點,我們出去說。”韓江流的聲音低啞、顫抖,象是特別緊張。
碧兒只是遲疑了那么一下,返回身,熄了燈,拿起屏風上的狐裘,就出來了。
夜深寒重,他牽著她的手,放輕腳步,七拐八拐,來到后園,輕輕打開讓下人采買進出的角門,一匹馬系在門外。韓江流把碧兒抱上馬,然后自己躍上馬,飛速而去。
碧兒冷得直往韓江流懷中縮,只聽到風在耳邊呼嘯、韓江流的心跳聲很急。馬在一個僻靜的小巷中緩緩停下,韓江流抱下碧兒,走進一家小院。廂房里燃著火盆,碧兒伸出手,烘著手,詢問地看向韓江流。“怎么了,韓江流?”
韓江流手握成拳,全身繃得象一張弓,忐忑不安地看著她,“妹妹,我今天是鼓起十二份的勇氣,拋開了禮義廉恥,甚至見不得人的象盜賊般番強越壁,我。。。。。。只想問你一句,你真的。。。。。。。。喜歡我嗎?”
碧兒很誠實地點下頭,“可是,韓江流。。。。。。”
未出口的話被他的唇掩蓋住了,粘住她的唇舌,狂烈的傾訴他的喜悅與受憐。碧兒感到臉頰一濕,韓江流哭了。
“妹妹。。。。。。”他沙啞著嗓音,埋首在她秀發之中,“我以為你喜歡上了問天,心中一直矛盾著、猶豫著,不敢再喜歡你。你沒有,你喜歡的人是我。”
她眨眨眼,嘆了口氣,“可是我不能喜歡你。”
“為什么?”他凝神看她。
“你有婚約,六日后就要成親了。”她委屈地噘著嘴,“你也不是好人,有了婚約,還對我這么好。”
“那個婚約是陸老板報復爹爹、吞沒四海錢莊的一個陰謀,是個家丑,不是真的。”他摟緊她,抱她在膝上,吻著她瞪得大大的眼睛,把四海錢莊與陸家當鋪之間的過節細細說了一通,“我不是玩弄別人的人,唉,在沒認識你之前,娶一個門當戶對的娘子就行了,不會想太多。可是遇到你之后,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