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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玩轉古代娛樂園最新章節!
?”她清眸含笑,和他打趣。
韓江流不自在地低下了頭。
“韓江流,你忘了我是誰嗎?我是林妹妹,你唯一的林妹妹,我不懂什么閨閣禮儀,也不是沒見過俊男、沒被人追過的純蠢少女,在這里,只有你給我那種溫暖的感覺。也可以這樣說,因為有你,我才覺得莫名其妙落在這里不是件壞事。韓江流,對我有信心一點,好嗎?”她沒什么戀愛經驗,也說不來驚天動地的惡心情話,這種表白就是她的極限了。再落落大方,還是有一點羞澀,一抹紅暈悄然在臉頰散開了。
“問天是我的好友,我們這樣做,好嗎?你和問天繼續處下去,說不定你會發現他比我好?”韓江流言不由衷地悵然看著前方。
碧兒突地停下腳步,在她鼓作勇氣的表白之后,怎么會是他搖晃不定的結果,心中驀地一酸,“韓江流,如果想讓自己死心,不需要找借口,你可以自動忽視我說過的任何話。確實,我現在是君問天的妻子,讓你這樣等著是不公平,也違背了你做人的原則。你做任何決定,我都會接受。你是騎馬來的還是坐轎?”她無措地直搓手,忙把話題轉開。
“真的能把你忘記,我會這樣痛苦嗎?”韓江流閉上眼,恨不得捧心在手,“從飛天堡回到大都這一路,直到現在,我快被妒忌失去了控制,睜眼閉眼都是你,你是一棵草,已經深深扎在我心里,撥都撥不去了。我。。。。。。怕我等不到二年后,就撒手西去了。妹妹,想個法子,好不好?可不可以把協議提前結束,如果是有關銀子還是別的,都讓我來,你在他身邊多呆一天,我就如坐針氈、如墜油鍋。”
碧兒噘起嘴,想到自己讓他如此痛苦,剛才的酸楚轉換成一種不舍的甜蜜,她怎么能懷疑韓江流對她的心呢?“今天本來有個機會的,可惜被君問天破壞了。我想。。。。。。。以后還會有機會的。韓江流。。。。。。。”兩個人恰巧走到院中的一棵大樹下,后面跟著的丫頭又離得遠,她撒嬌地看著他,“好想吻你。天氣這么冷,如果身邊有你,該有多幸福。。。。。。。我們依偎著,一起看書,一起聽雪從樹上落下來的聲音,我給你講我夢里的往事。。。。。。。”
“不要再說了。”韓江流顫栗著,他可憐的意志已近失控的邊緣,再這樣下去,他會劈頭蓋臉吻下去的,而那樣的結果將是毀滅性的,“一定要有個法子,中止那該死的協議,我來想辦法。妹妹,為我一定要好好地照顧自己,我有空就會過來看你。。。。。。。。我不再胡思亂想了。。。。。。。等我消息。”他摸索地從懷中掏出一個手絹包,“我特地讓人為你做的。”
“是什么?”女人收到意想不到的小禮物時,就會格外開心。
“回去再看。別凍著,快回去。我騎馬來的,韓府離這兒就兩條街,不遠的。”
碧兒小心地把手絹包藏在袖中,心里暖暖的。手襯了襯,好象是個發夾、梳子之類的東西。
韓江流躍上馬,灰暗的心情終于泛出點霞光,他急急地跑來,碧兒猜對了一半,是想確定碧兒的心意,還有。。。。。。。四海錢莊正遇到前所未有的危機,也是他人生中一次極高極難的一個坎。
沒有碧兒的愛,他可能就邁不過去了。現在,他氣清神定,對未來又充滿了信心。
碧兒說了,她是他唯一的林妹妹。
二十,愁坐對云屏(上)
二十,愁坐對云屏(上)
韓江流怕驚著父母,從后門悄悄進了府,系好馬,撣撣斗蓬上的積雪,大步向自己居住的庭院走去。韓府,雖比不上君府的富麗,卻比君府多了層雅致。父親總說,做的是整天盤算著錢的行當,回到家,再對一室的物欲橫流,那心里何時有個清靜時。
韓府院中只有四株植物,梅蘭竹菊,老園丁知道老爺的喜好,用了心的培育,如今棵棵早長得婆娑碩大,不管在韓府的哪個角落,輕輕一嗅,就是縷縷清香撲鼻。
韓江流穿過竹林,抬頭看到自己的書房有燈,一怔,腳步加了快,帶著股寒氣推開房門,差點把房中的燭火驚滅。
書案邊,韓莊主與夫人云氏相對而坐,眼中淚光閃閃。
“爹、娘!這么晚還沒歇著嗎?”韓江流故作輕松地一笑,脫去斗蓬掛好,把手放在火盆上烘了烘,“我去君府看看問天兄,他和夫人今天剛回大都。”
“晚膳也在君府用了?”云夫人背過身,悄然拭去眼中的淚,疼愛地看著獨子。說來真是奇怪,十八歲嫁到韓府,十九歲生下江流,以后就沒再懷過孩子。韓府偌大的家業,一個孩子稍顯單薄,她鼓勵老爺納了兩房妾,沒想到,不談兒子,連個小姐也沒生得出。這下,江流更是捧在掌心中的寶,一家人呵著護著,看著他一天天長大。這孩子天生的謙謙君子,老爺說他太仁義,不管是對父母還是對朋友、客戶,總懷著一顆真摯的心。
韓江流等手烘暖了,拿下爐中溫著的茶壺,給爹娘各砌了一杯。“陸員外今天又來了嗎?”
韓莊主閉了閉眼,嘆了口長氣,才幾天,原本富態的臉瘦得頰骨都出來了。“不止是他,陸小姐也一并來了。”
“陸小姐?”韓江流詢問地看向娘親,“不是說已經嫁人了嗎?”
云夫人的淚又出來了,“和你原本有婚約的是陸家大小姐,確是成親了,今兒來的是二小姐,方十四歲,叫陸小可。陸老板說要遵守當初的婚約。”
“他的用意不是這一點點吧!”韓江流俊容一凝,冷冷地說。“他們先背棄了婚約,那就說明婚約無效。爹爹,犯不著多慮,這件事上,你不要讓步。”
韓莊主閉上眼,苦澀地搖搖頭。
十年前,四海錢莊和陸氏當鋪旗鼓相當,各自掐著大都城一半的銀子流通,面子上一團和氣,甚至還定下兒女婚約。背后卻是各自作戰,唯恐一不留神,被對方算計,所謂先下手為強,他為了打敗齊頭并肩的陸氏當鋪,托一個江湖朋友拿了塊家傳美玉去陸氏當鋪,等當銀到手之后,又讓朋友找人把美玉盜出來,接著,江湖朋友去陸氏當鋪贖回美玉,陸氏當鋪一夜之間毀為一旦,舉家連夜逃出大都城,那份婚約當然名存實亡。他把那塊美玉當作謝禮送給了江湖朋友,誰知他某天喝醉,醉后得意地把這事抖露出來,恰巧被有心人聽到,陸老板不知用了多少銀子把那塊玉弄到手。一個月前,陸老板拿著那塊玉,敲開了韓府的大門。
說什么已無益,就象咽喉被人緊緊掐住無法動彈。四海錢莊拿出一半的資產,讓陸氏當鋪重新開張,沒想到還不夠,陸家看到了如今已如玉樹臨風、一表人才的韓江流,硬要重續婚約,不然,他就要說出事情的原尾,讓當年陸氏當鋪的悲劇地四海錢莊重演一次。
韓莊主碩大的年紀,怎么能受得了這樣的重擊,四海錢莊好不容易有了現在的威望,得到多少商賈以及皇族的信任,事情如果抖出來,將會聲譽掃地,就是老天也會束手無策的。
除了屈從,還能如何呢?
“爹,你說話呀!”韓江流看到父親只是流淚無語,娘親也是泣不成聲,心中瞬時冰冷一片,眼前一黑,黯然地跌坐在椅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