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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玩轉古代娛樂園最新章節!
”趙管家臉白得象雪一般,壓制著慌亂,問。
碧兒眨巴眨巴眼,思索了好一會,痛苦地搖搖頭,“我記不太清楚了,唉,飛天堡就那么大,找去吧!夫君,我們上路!”她親親熱熱的挽著君問天的胳膊,鉆入車中,“哇,好暖和哦,夫君,你真好,有毛毯呢!”
飛天堡不大嗎?趙管家欲哭無淚,顧不上禮節,不等君問天離開,率著眾家仆蜂擁沖進飛天堡。
君問天深邃地看著碧兒,嘴角掠過意味深長的驚異。
車內不僅鋪上了厚厚的毛氈,還多了毛毯、袖籠,邊上擱著蜜餞、糕點,還有捂在棉被中裝在牛皮袋里的水,窗格上擺了本書。
碧兒摸摸這個,摸摸那個,眉眼笑得彎彎的,“這樣子遠行,有吃有喝,還能賞雪,再遠我也情愿。君問天,我們傍晚能到大都嗎?”
“我怎么覺得你是故意的?”對她,他不旁敲側擊,直接進入正題。
“潘念皓那件事?”她揚揚新月眉,美麗的小下巴翹得高高的,“當然是。。。。。。無意的。我和潘公子又無仇又無怨,雖說他臉皮厚厚,賴在飛天堡讓我很討厭,可飛天堡是你的,你能容我也就能容,而且白夫人剛過世,她的表兄,我怎么也得。。。。。。。讓著點呀,不然人家會說我不懂事。”
他怎么看怎么都覺得她眉里眼里都是藏不住的得意呢?
微閉下眼,他不追究了,凍得人又不是他,就讓潘念皓在水里舒服地呆著吧!拿起一邊的毛毯,替她蓋在膝上,又替她戴上袖籠,她暖得眉飛色舞,也沒想著拒絕。“那個,把書遞給我。”她理所當然地差使他。
她從袖籠中探出手指,翻開書頁,看他仍深究地盯著她,有點不自在。“一起來看吧!不懂的,可以問我。”她欲把他的視線轉移到書上,往他身邊挪了挪。這景象讓她想起《紅樓夢》中寶黛讀《西廂記》,她是林妹妹,他卻不是寶哥哥,所以沒那種美感,反到有些別扭。
君問天默不作聲緊抿著嘴,雪光瀉進一車的銀白,她的俏皮、清麗全部收入眼底,然后才眷戀地把光移向她手中的書。
“《花間集》?”她掃了一眼書目,讓繡珠拿本書,怎么挑了這本呢?這書是中國最早的詞選集,內容多寫男女艷情,這。。。。。。。兩人同處一室,看澀情小說,不會燃起什么大火吧!
“翻呀!”君問天催促道。
“哦,哦。。。。。。。”她無奈隨手翻開一頁,“黃昏慵別,炷沉香,熏繡被,翠帷同歇。醉并鴛鴦雙枕,暖偎春雪。語丁寧,情委曲,論心正切。夜深、窗透數條斜月。天,這詩寫得真爛,哪有大江東去、浪淘盡,千古風流人物那種氣邁,也沒有人生得意須盡歡、千金散盡還復來的豪爽,不看,不看。”妓女與恩客燃香、暖被,共度纏綿之夜,竊竊私語,太迷情了,不敢深敲,她胡亂把書扔在一邊,一臉正兒巴經。
“說說看,這詩爛在哪里?”君問天閑閑地撿起書,似笑非笑地問。
俏臉突地一紅,“就是。。。。。。就是不入我眼,告訴你,我品味很高的,從來只看名著,這種不入流的集子,我不屑看。”
“哦。。。。。。”君問天拉長了語調,“怎么辦,我蠻喜歡這集子的。金絲賬暖牙床穩,懷香方寸,輕顰輕笑,汗珠微透,柳沾花潤。云鬢斜墜,春應未已,不勝嬌困。半欹犀枕,亂纏珠被,轉差人問。碧兒,我不懂這首,你給我講講這講的是什么呀?”
她瞪他,瞪他,直把自己的臉瞪到腮紅遍布,渾身滾燙又不安。要死人了,這個好色的吸血鬼讀的是五代馮延已著名的“艷詞”《賀圣朝》,描寫的是男歡女愛時女性的嬌懶。讀大學時,在飯堂,曾聽中文系的男生對著某個美女大聲吟誦過。
“你也不懂嗎?哦,我好象有些明白了,我講給你聽,如何?”他一本正經地挑挑俊眉。
“你要是敢說半個字,我。。。。。。把書給撕了。”她咬牙切齒地一字一句地說。
“撕了再買唄!難得我家夫人博學多才,這些小錢還是應該花的。”君問天涼涼地說著,眼中卻掩飾不住挪諭笑意,還有更多的新奇。
文人雅客好紅袖添香夜讀書,原來是這般情趣呀!
十八,誰共一片春愁(中)
十八,誰共一片春愁(中)
“碧兒,咱們到家了。”誰在她耳邊溫柔低語,是韓江流嗎?
碧兒緩緩睜開眼,猛然一怔,君問天小心地攬著她靠在他的胸前,兩個人合蓋一條毛毯,看起來好親昵。
她記得她和君問天氣惱著,賭氣把臉別向別處,氣著,氣著,馬車顛簸著,不小心讓瞌睡蟲悄悄進占,她漸漸由恍惚陷入了深眠。。。。。。
“我壓痛你了嗎?”她羞得恨不能鉆地下去,面紅耳赤地坐起,聽到君問天抽氣聲,再看看扭曲的面容,想必抱了她太久,把他的腿都壓麻了,這下更是無地自容。
“沒關系,一會就好了。”君問天伸長雙腿,動動手臂。
“我幫你!”她抱歉地俯下身,替他輕輕按摩著,搞不清是不是自己主動爬到他懷中的?要是那樣,君問天會不會以為她在投懷送抱?天,糗大了,越想臉越燙,連抬眼看他的勇氣都沒了。
君問天不覺得碧兒這樣子按摩對他麻木的雙腿有任何好處,柔軟的十指在他的大腿上上上下下捏個不停,他臉部的肌肉痙攣地抖動,開了幾次口都沒說出話來,必須咬著唇才控制住把她再次摟在懷中的沖動。這個怪丫頭,是小瞧了自己對他的影響呢,還是真把他當成了圣人?雖說是協議夫妻,可也是夫妻,他一點都不介意把這變成事實,如果她愿意的話。
“不要再繼續了。”他終于粗嘎地吼出了聲,忍受不了她那種象輕撫似的按摩。
“哦,你動給我看看,能站起來嗎?”碧兒瞪著大眼,關心地盯著他的腿,身子仍俯在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