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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真是根小辣椒!呵,夫人,重溫也無妨,只要能抱著你就可以。”他慢慢地向碧兒走來,眼中閃著興奮和急切。
碧兒臉色一凝,站在原地未動,直直地看著他,“春香,告訴潘公子,他現(xiàn)在是站在哪里?”
春香一愣,“飛天堡啊!”她忽地明白碧兒的話意,羞惱地瞪了下潘念皓,“潘公子,大小姐還在花廳等夫人呢!你自己轉(zhuǎn)轉(zhuǎn),我送夫人過去。”
“不急這一小會,我有句話和夫人說說。”潘念皓靠近碧兒,扳起她的下巴面對他。
“唉,這么個可人樣,馬上就快大禍臨頭了。”他可惜地咂嘴,頭直搖,眼瞇瞇地笑著。
“我們要玩猜啞謎嗎?”她眼眨都不眨,毫無懼色。
“哈哈,碧兒,你真不是一般的可愛!我舍不得讓你急,我悄悄告訴你哦,前幾日遇到當日給蓮兒抬棺的幾位伙計,他們說那天抬的是空棺,輕得差點飄起來。”他湊近她的耳邊,神秘兮兮地說。
碧兒瞪大了眼。
“如果真的是空棺,事情就有點好玩嘍!蓮兒人呢?有人傳是君堡主把她掐死扔在湖里喂魚,然后弄了個空棺說是暴病而死,你信嗎?”
碧兒微閉下眼,“無聊之極!!”她推開他的手,目不斜視向來時的方向走去。
“呵,夫人,你先享受幾天榮花富貴吧,免得我查出什么來,君問天蹲大獄,家產(chǎn)被抄,你怕也是要流落街頭了。不過,那時可以來求我,我一向是憐香惜玉之人。”
潘念皓在后面嚷嚷著。
碧兒好似沒聽見,進了拱門,把一切都扔在身后。
十五,多少事欲說還休(中)
十五,多少事欲說還休(中)
還沒走進花廳,碧兒就聽到一陣陣笑語。她站在扶欄處,心中輕嘆,嫁入飛天堡比她想像得辛苦,換了緋兒來,可能會比她適應(yīng)。她不知君問天還有多少親戚她還沒有見到,大都里又有什么在等著她。幸好她來自二十一世紀,如果今日真的她是個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閨閣千金,遇到那些個離奇的人和事,只怕早嚇癱了。
飛天堡,讓她生出一種《劇院魅影》里的驚懼感。
她理了理裙衫,跨進花廳。所有的聲音戛然而止,一張張面孔全朝她這邊轉(zhuǎn)過來。
“夫人,你去哪了?”君問天已經(jīng)過來了,大腿疊二腿,神情很放松,“我正準備讓家人去找你呢。來,這是姐姐青羽、姐夫駱云飛,這是我最信任的助手白一漢。嗨,當心,別踩著裙擺。”
君青羽是個豐諛的女子,三十歲上下的年紀,長得很好看,眼睛和頜部和君問天有點相似。駱云飛就在鬧洞房時,攔阻別人取鬧的黑黑男子。白一漢是個憨厚的中等個子男人,一笑臉先紅。
“問天,不同的類型哦!和我想像中完全不同。”君青羽上前握住碧兒的手,很親熱的打量著她,然后回過頭對君問天說。
幾個人都笑了,碧兒也只好附和著咧咧嘴,心中嘀咕,想像中她應(yīng)該是什么樣子?她和誰是不同的類型?
君問天站起身來,領(lǐng)著她走向白一漢,“可以說,一漢是我的助手,也是我的朋友,我許多生意都靠他在大都打點。有他,我才能在飛天堡過得舒適。”
她很詫異地仰頭看看君問天,第一次聽他這樣夸獎一個人。白一漢局促不安地對她笑著,那笑容很令人放松,他對君問天而言是特別的,從他們二人眼神之間的交會,碧兒就看出來了。
幾個丫頭送上果品和飯前小點,砌了清茶,五個人圍桌而坐。
“喜歡飛天堡嗎?”男人們在聊生意,青羽碰碰碧兒的肩膀,探過頭來。
“我還沒來得及細細觀看,當然,它非常雄偉和華貴。”
青羽是個直率而又豪爽的女子,好象不太滿意她外交似的回答,傾傾嘴角,側(cè)過頭去,端祥著君問天,“問天的氣色比以前好多了。老天,過去那種陰沉沉的樣子總算不見了。”接著,她朝碧兒點點頭說:“雖然你不是個名門閨秀,也不是大美人,但是他娶你娶對了。”
君問天聽到她們在談?wù)撍催^頭,皺了皺眉,“我一直都這樣,青羽,你在亂說什么?”
“怎么了?”君青羽說。“干嗎欲蓋彌障,半年之前,你差不多要崩潰。上一次我來看你,真把我嚇得不輕,你就象從地里挖出來的,臉上沒一點生氣。云飛,你說是不是?”
駱云飛重重點頭:“嗯,問天,我得說一句,你看上去簡直換了個人,眼神明顯的和從前不同,笑聲也多了一點。”
碧兒好奇地扭頭看著君問天的眼,她只看到他眼一瞇,臉上的肌肉都僵著,似在強壓著怒氣。這個人怎么了,說他好也能不快,半年前,他倒底是什么樣子呀,那時候,他美麗的夫人好象還活著呢?
君青羽兩口子真不會察顏觀色,一唱一合的說個沒完,那個白一漢鼻子上都冒出了汗,在椅子上動來動去,象是很不安。
“可能是我太會闖禍,讓夫君沒有精力注意別的,才讓別人感覺到有一點變化”她好心地插話,慢慢轉(zhuǎn)移話題,“你們聽說過我的大名吧!呵,其實也不是故意,很多事都是巧合。君大少有次去舒園,我在蕩秋千,他出來時,秋千索突然斷了,木板一下飛過去,正好打著他,他躺在地上半天都沒站起來,盯著我,哭笑不得。”
“哈哈!”所有的人都笑了,碧兒看到白一漢如釋重負地吁了口氣。“仰峰最一板一眼,真想看到他摔下來的狼狽相。”駱云飛說。
“我可是忍笑忍到肚子痛。”碧兒挪諭地傾下嘴角。桌下的手突地被君問天抓住,包在掌心中,一直到趙管家過來請大家移坐飯廳用午膳。
午膳時,新娘與新郎相伴出來向賓客敬酒,然后,客人紛紛告辭回家,喜宴就代表結(jié)束了。
碧兒的酒量很小,以前最大極限是一聽啤酒。幸好大家對新娘的要求不高,君問天又為她擋了許多,她算輕松過關(guān)。
朱敏沒有和女賓坐一桌,而是坐在君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