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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兒不敢茍同地看了看他,諷刺地一笑,“如果真這么好解決,我有必要一大早跑過來嗎?我爹爹窮了幾年,硬生生的從嘴邊把紅松林那邊地省下來,好不容易等到君堡主這種佳婿,他會放棄?君堡主窺視那塊地多久了,現在就近在咫尺了,也要放棄?”
君問天嘴角掛上一絲有趣的微笑,凝視著她,很驚嘆她有這么深刻的見解。“舒二小姐這么說,好象有什么兩全其美的辦法?”
碧兒冷笑,“兩全其美談不上,但是會讓君堡主和我爹爹都受益的。”
“哦?”
碧兒輕輕走向他,在他對面坐下,“君堡主,我們做個交易吧!”
“娶你?”他尖銳地問。
碧兒臉一紅,惱怒地瞪了他一眼,“等我把話說完,你再露出那種表情。告訴你,我也不想嫁你,但現在是非常時候,我沒有辦法才這樣做的。”
君問天很堅強的心臟猛地一震,覺得被誰重擊了一下,俊美的面容瞬間冷如寒冰。“不必說了,你無需那樣委屈。想嫁我君問天的女子有的是。”
“那是你的事,與我無關,我現在在說我的事,你聽好!”碧兒非常強悍地打斷他,口氣毫不退讓。
“我爹爹的本意是通過嫁女,來獲得下半輩子的安逸享樂,你娶妻的本意是想獲得那塊紅松地來擴展馬場,至于娶緋兒還是我,并無多大差別。”
“誰說的,至少緋兒比你美麗許多!”他被惹火了,出口狠狠地刺了她一下。
碧兒抿了抿唇,“你無需特別說明,我有審美觀,也有自知之明。娶了緋兒,她心里裝著別人,整天對你怨怨恨恨的,你會快樂嗎?而你娶了我,只是多了個伙伴,有百利而無一害。”
“伙伴?”君問天瞪大了眼。
四,不速之客(下)
四,不速之客(下)
“對,就是伙伴。”碧兒再次強調,“娶了我,你可以順利得到那塊地,達到你最初的目的。至于我父母所謂的下半輩子安逸享樂的要求,你則可以付出一筆聘禮,放在錢莊,規范他們每年的支出,安排一兩個人侍候他們,我想直到他們老死,那筆銀子不會多于你當初想購買那塊地時愿意付出的數目。從這一點,你是不會吃虧的。至于我,過個一兩年,我們就離婚,啊,不對,是你把我休了,你以后想娶什么如花似玉的娘子盡管娶去。在我們有夫妻關系的這段時間,我對你沒有任何管束,嬌妾成群呀,紅粉知已滿天飛呀,左擁右抱,都可以。如果你看中誰,覺得不便于開口,我幫你寫情書。。。。。。。寫情詩。這樣的伙伴,怎么樣?”
君問天慍怒地看著她,俊美的五官緊繃,表情越來越冰寒,“你還真是大度!”
“對,這就是我的優點呀!相處久了,你會發現我的優點數不勝數。”她大言不慚地翻翻眼,毫不心虛,與他相比,她足可以堪比純潔的天使。
“然后你會不會要求我,也同樣對你大度,你盡可以閱盡天下男色,夜夜換新郎?”他陰冷地從牙縫里擠出了這句問話,臉色鐵青。
碧兒難以相信地瞇起眼,真是沒救了,這個吸血鬼腦子里到底裝了什么,他以為人人都和他一樣嗎?她挑眉不悅地搖了搖頭,很嚴肅地說:“我很討厭你這個問題,莫談去做,你有這樣想我,就是對我的侮辱。在我們有婚姻關系的每一天,我都會恪守一個妻子的本份,雖然我不會女紅,也搞不清你們的所謂禮節,但道德上絕對不會失守。”
君問天神情緩緩放松,但商人的精明又讓他對她產生了懷疑。“舒二小姐,聽了你的長篇大論,看似我是很受益,那么請問你可以從這里面得到些什么好處?”
碧兒肩一下耷拉著,低下眼簾,重重地嘆了口氣,喃喃自語,“我沒有選擇,誰讓我是舒家的女兒呢!我那個賭鬼爹爹死腦筋,把那塊地賣了不就好了,精打細算,一樣可以過上好日子,偏偏搭上什么嫁女,好象能一輩子沾什么光似的。我估計他可能也是怕管不住自己,如果給了他銀子,他一下賭光了,日后還是要喝西北風。而讓女婿養著,心里舒坦,還能向人炫耀。緋兒不肯嫁你,我又欠了緋兒的,沒辦法。。。。。。。。怎么樣,君堡主,你愿意娶我嗎?”
“呃?”君問天被她臉上的無助和惆悵看呆了,心情有點復雜,忽然聽到她發問,不禁有些啼笑皆非。“大小姐不愿嫁我,你現在這樣子嫁過來,我。。。。。。。會覺得對不住你,你看上去很委屈。”
“不,”她忙否認,“不委屈,我情愿的。我想過了,這飛天堡至少讓我衣食無憂,還能享一份清閑。反正也就一兩年,我就當靜心修行吧!”
“一兩年后你要去哪里?”飛天堡是寺廟嗎?還修行!君問天緊繃的俊容不住的抽搐。
“哦,”碧兒眼珠轉了轉,運氣好的話,碰到日全食,她可以穿越回去,運氣不好,要求他給一筆錢,她就四處云游去吧。但這話她是不會說給君問天聽的,“嗯,走一步看一步吧!到時候再說,放心,一定不會成為你的負擔。”她向他保證,嫣然一笑。
君問天深究地看著她,緩緩地說:“你今天來,是篤定我會聽你的?你認為,我把婚約也當成了生意?”
“君堡主難不成想娶你心儀的女子?呵,君堡主有見過緋兒吧,那你對她是一見鐘情,還是心儀很久?如果是這樣,就當我沒來過,我回去好好勸勸緋兒,嫁一個深愛自己的男人不算壞事。”她拿著紗帽,諷刺地傾傾嘴角,站起身。“對不起,我把君堡主想歪了,你原來是一個至情至性之人。”
她很禮貌地向他道了個萬福,準備告辭。
“舒二小姐,你一直都呆在舒園嗎?”他擰著眉,問。一個閨閣女人不應該有這么冷靜的思緒還有這大膽的舉止,就連態度也讓人吃驚。一般女子和他講話,都是低眉斂目,不敢正視他。而她不僅是正視,差不多都是怒視。她卻說要嫁給他?
“應該是吧,好象有過一兩次夢游。”她攤開手,聳了聳肩,“對不起,浪費你寶貴的晨光了,謝謝你很有耐心地聽我說了那么多,雖然沒有結果。”她轉過身。
“等等!”他站起身,抿了下唇,手背到身后,“我會很審慎地考慮你所說的話,這婚姻大事不是兒戲。”
碧兒傾傾嘴角,斜睨了他一眼,“對,好好考慮下。”婚姻大事不是兒戲,但對于他來說,絕對是生意,碧兒心中輕蔑地一笑,知道他已經被她的建議所打動了。
“在這里用過早膳,再走吧!”他很客氣地說。
“不了,我喜歡在舒園用早膳。”在這里對著這張冰臉,吃什么都會消化不良的。
君問天勾起一抹嘲笑,“那日后若嫁到飛天堡,你也要回舒園用早膳?”
“克服、忍耐、堅強、加油!”她握著拳頭揮了揮。
他一愣。
“我這個人適應環境很快的。”她扭頭一笑,“那些都是小事,君堡主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