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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夫人受驚了。”面具男人抱起棺中女子,她竟輕盈得如一根羽毛般。
“路上可有人碰到你們?”
“怎么可能,誰這個時候會到草原深處來,再說碰到也沒人猜出是本將軍,呵,夫人一個人在這里害怕嗎?”面具男子小心地把美麗女子放到馬背上,自己也一躍上馬。
女子輕輕一笑,秋波如水,“怕?我不怕,我知道小王爺是個言而有信的人,他不會棄了我的。以后,這世上再也沒有白蓮這個人了,君問天該開心了吧!”她突地狂笑起來,笑得身子都在顫動。
“他會開心得流下眼淚的。”面具男子發(fā)出一聲冷哼,側身對跟著過來的家丁打扮的隨從說,“去,把棺木推進湖中。”
“將軍,棺木是空的,只會漂在水面,沉不下去的。”
“你笨呀,不會放幾塊石塊嗎?”
隨從跳下馬,把火把遞給面具男子,向棺木走來。林妹妹把自己又往草叢中縮了又縮。
隨從沒有注意湖邊的草叢有人,他咬著牙把棺木推進水中,然后撿了幾塊大石塊放進棺中,蓋實棺蓋,水面冒出一串水泡,棺木慢慢地沒入湖水之中。
“飛天堡那邊有人察覺嗎?”女子問。
“不會,小王爺把所有的事都安排好了,夫人不要擔心,沒有后顧之憂的。我們趕快回行宮,免得小王爺牽掛。”
“好的!”女子輕柔地一笑。
馬蹄聲遠去了,天地間又靜了下來。
林妹妹自草與草之間的縫隙外望,晚風把一切吹走了。
這場戲沒有NG哦,好象很順利。那女子是國內(nèi)哪位女星,以前怎么沒見過。
她躺在那兒不太想動,很久之后,緩緩坐起,心仍為剛才的鏡頭余悸。口渴得難受,她俯身湖畔,清澈的湖水倒映出她的身影,微卷的長發(fā),清秀的面容,一襲夾衫隨風飄蕩,白皙的手臂俏皮地撥弄著湖水。
撥著,撥著,她突地一動不動,呆呆地望著湖水,竟似已望出了神。
大雪紛飛。。。。。。。砸開的冰,手冷得握不住錄音筆,突然消失的太陽,她被推進了湖中。。。。。。。。
林妹妹呆愕了一會,喃喃自語,她站起身,打量著身上的衣衫。。。。。。。這么輕這么薄,她記起了女主角穿著風衣凍得青白的臉。。。。。。。
老天,這不是夢,不是戲。。。。。。。衣服可以更換,場景可以搭建,但這季節(jié)沒辦法改變。。。。。。。她也被一陣風刮走了。。。。。。。
她可憐的腦袋快速飛轉(zhuǎn),在數(shù)九寒冬,整個中國除了海南和福建,其他沒有什么地方會有這么暖的天氣。
可是,可是海南和福建有草原嗎?
渾身的血液全涌上了頭頂,整個人都呆住了。不知從哪里飛來一只夜鳥,怪叫一聲,掠過湖面。
林妹妹打了個冷戰(zhàn),突地折身瘋狂地奔跑,覺得有無數(shù)個黑影在后面追著。她咬著牙,拼命地跑,都處都是草地,沒有路,無邊無際,她看不到一星燈光,聽不見一句人聲。
她一直往前跑著,不問方向,跑到氣歇,跑到脫力,跑到眼前一黑,她暈了過去。
五,騎紅馬的男人
五,騎紅馬的男人
晨霧微涼,東方發(fā)白。一縷金光穿過云層,照射在草原上。
“姑娘,怎么睡在這里?”耳邊傳來一聲溫和的問話,然后身上被一雙溫柔的手臂輕輕托起。
林妹妹緩緩睜開眼,抬手擋住刺眼的陽光,眨下眼睛。托著她的是位充滿粗獷的男性魅力的男子,一身淺灰的長衫,有一雙清澈又秀逸的眼睛,鼻子堅挺、薄唇微翹,看來有些冷酷,但他一笑起來,就非常的溫柔,也是古裝打扮哦。
一匹高大的紅色駿馬站在他的身后。
這男人比林仁兄帥多了,屬于極品帥哥。林妹妹目不轉(zhuǎn)睛看著他,心中評定。
“姑娘,我不算嚇人吧!”男子笑道,換了另一只手臂托住她。
林妹妹臉一紅,忙從地上爬起。頭有點痛,眼前金星直冒,她閉了閉眼,稍稍適應了下,才站定。
陽光下,她看清了四周的一切。
藍天,白云,美麗寬廣的草原,茫茫草海,遠處是郁郁蔥蔥的林海和青色的山峰,大大小小的湖泊象明珠一般綴落在草原之中。
“這。。。。。。。是在哪里?”她緊蹙眉頭,心中不祥的感覺象野生的草越長越密。
“飛天堡的草原中。”男子說。
“飛天堡是什么地方?”
“呵,飛天堡是蒙古國上都郊外最大的一塊私人領地。”
“蒙古?”林妹妹倒抽一口涼氣,她印象中,蒙古還在北京的北部,冬天比北京冷多了。眼前這個蒙古一定不是那個內(nèi)蒙古自治區(qū)。
她突地打了個激零,眼瞪得溜圓。“。。。。。。。你告訴我現(xiàn)在是什么朝代?”
大帥哥納悶地看了她一眼,“現(xiàn)在蒙古可汗是成吉思汗,中原。。。。。。。”
林妹妹閉上眼睛,不要再問了,心中的預感兌現(xiàn)了,她很時尚地穿越了,一瞬過千秋。
這世上真的有比光速快的交通工具呀!
老天呀!如果穿越,就穿越到戰(zhàn)場上去吧,圓圓她的記者夢。她平時對佛祖很尊重,也沒怠慢過耶穌,他們?yōu)槭裁炊疾宦犓钠矶\呢!
人家嫌人生太平談,穿越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