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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了上下樓層高度和轉折的屏障,梅杰和張子塵很快就暴露在了追擊人員的平面視線當中,雖然這棟大樓的頂層平臺開闊,但放眼望去沒有任何的遮擋物,所有的一切全部在視線可及的范圍內。
“混賬!還想跑?!(日)”
狂妄的叫囂依然穿過通道,同樣來到了平臺之上,當然隨之而來的只會有更多的叫囂和更多冰冷的槍械。
在這最終之地,所有致命的威脅根本無法閃躲。
再向前狂奔已然沒有了任何意義,只見張子塵和陸川同時放慢了腳步,站在天臺最開闊的平臺中央,緩緩轉過了身。
“等?”
“當然”
“不罵他們兩句”
“罵不動了,先讓我喘兩口氣”
這一路玩命的奔跑幾乎要將張子塵的肺都憋炸了,甚至有好幾次張子塵都懷疑,梅杰到底是怎么背著陸川還能跟上自己的。
就在兩三下喘息之間,張子塵和梅杰的對面的身影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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間從幾個變成了幾十個,那災疫一樣的黑色從一個點,慢慢擴散成了一個長長的弧形,以兩人為中心,迅速包裹了過來。
當然對著兩人周身上下要害的,還有幾十個黑漆漆的槍口,不用說梅杰,就連張子塵都能感覺出來,自己要是有個分毫的多余動作,對面這幾十個槍口,絕對會毫不猶豫地噴射火焰,把自己身上打滿窟窿。
皎潔的月光下,一邊倒的對峙甚至可以稱得上是一場屠殺,現在主導一切的,根本不是什么天時地利人和,而是獵人的心情,享受屠殺還是享受折磨。
無數的精光從張子塵的那雙丹鳳眼角傾斜而出,雖然他嘴上說著要不要賭一把。但從內心來講,他根本沒拿這所謂的賭局當一回事,因為他甚至可以毫無畏懼地明了,自己一定不會死在這里,自己一定會活下來。
眼看對面的威脅越來越近,距離在這個時候竟然成了最奢侈的東西,五十米、三十米、二十米、十五米。。。
最后的距離近到,甚至張子塵都可以輕松拿捏出對面每一個扳機上手指的力道,就差一絲肌肉的牽動,所有槍口內的子彈便會呼嘯而出。
十米。。。九米。。。八米。。。
這也不怪追擊而來的顛覆派成員沒有在第一時間選擇開槍,畢竟對這兩個獵物的狩獵,他們還是第一次,他們沒有領略過,甚至壓根就不知道對面這兩個人的身份。
七米。。。六米。。。五米。。。
雖然岸本口口聲聲喊著,一旦看到目標直接開槍,要死的不要活的,但真當眾人將這兩位必死之人逼到了無路可逃的境界,所有人都下意識地選擇了活捉不開槍,畢竟在所有人的意識中,活捉比直接抬下去死人,功勞要更大一些。
看著一步步逼近的人群,梅杰依舊死死扣著陸川的大腿,面對著越來越近的,根本無從抵抗的威脅,中南之虎也從未面露半分懼色。
四米。。。
“來了。。。”
就在這時,梅杰嘴角輕微的蠕動,然后迅速將雙眼瞇了起來。
“嗯”
“你猜到肯定會有人來救我們?”
“沒有,但還好,賭對了”
在顛覆派追擊成員身后的夜空中,平白無故出現了一個微弱的紅點,微弱的紅點憑空閃爍,電光火石之間,放大了數倍。
緊接著沖破音障的炸裂聲驟然而至,就在眨眼間,一架戰機就這樣憑空出現在了這棟大樓的斜后方。
“呼!!!!!!!!”
戰機帶起風速的破壞力就像是甩起了一把把鋒利的匕首,精準地從顛覆派追擊人群的后方而入,然后在人群的正中央迅速炸裂,肆虐。
“趴下!”
可憐前排離張子塵和梅杰最近的成員,在看見兩人迅速臥倒后,甚至連扳機都來不及扣動,便直接被吹來的風刃刮出了四五米遠,掀翻在地。
這架天神下凡一樣的戰機迅速介入戰局,瞬間解決了所有的威脅后,精準地將機身協停在了張子塵和梅杰身側的不遠處。
只見梅杰觸摸了兩下手腕上的手表,然后迅速起身,再次背好陸川后,一把拉起被強風壓得根本站不起來的張子塵。
三條救援索帶沿著機身一甩而下,梅杰先幫張子塵鎖死了索帶的生死扣,然后又把陸川從背上卸了下來,鎖在了索帶上,接著也把自己迅速鎖在了陸川身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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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就這樣。。。飛?”
“那你還想怎么飛”
看著張子塵一臉錯愕的表情,梅杰忍不住牽了牽嘴角,然后再次摸了摸腕上的手表。
“唔!!!!!!”
空氣炸裂的聲音再起,這架戰機的停留時間甚至都沒有超過三分鐘,一來一走,便帶走了張子塵和陸川,只能出現在電影之中的橋段就算活生生地擺在眼前,也讓人根本不敢相信。
“怎么。。。怎么回事。。。(日)”
被后續人員用兩個支架抬上來的岸本完完全全地錯過了這出戲最核心的**。他還在二十樓左右的通道中,就聽到了震耳欲聾的破風聲,可就算讓岸本想破腦袋,也根本不會想到。。。竟然對方支援而來的是一架戰機,而且是一架正在服役的戰機。。。
被風刃肆虐的天臺依舊還在塵土飛揚,甚至將皎潔的月光都蒙上了一層土腥氣味。剛才第一波沖上天臺的所有顛覆派成員全部被死死地拍在了地上,刺耳的高分貝聲音狠狠撕開了很多人的耳膜,小溪一樣的鮮血順著耳道流淌而下。
這是鬼哭狼嚎一樣的暴虐地獄,完全狀況外的岸本剛剛一出通道口就徹底的傻眼了,難道那幫人還真的是長出翅膀飛走了不成?!<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