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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重的口氣慢慢轉化成驚慌失措,然而開弓沒有回頭箭,由美只得在岸本的突然攻勢之下手捂胸口慌亂往后退去。
“如果你不說的話,我還真就忘記了,筱田死后,你們家就只剩下你一個了(日)”
走廊的寬度終究狹小,由美只是象征性地往后退了兩步,就被岸本死死地抵在了墻上,再也毫無退路可言。
“你到底想干什么!(日)”
面前的男人近在咫尺,由美甚至能感受到岸本口鼻之中呼出的氣息正穩穩地打在自己的眉宇之間,對于一個女孩來說,可能沒有什么比這更讓人恐懼的了。
“我想干什么,沒有人會比你再清楚了(日)”
對于這道覬覦已久的美味珍饈,岸本垂涎地伸了伸舌頭,畢竟被送到嘴邊的美味羔羊,哪個獵人舍得放棄呢。
“啊!不要!不要!!!(日)”
淡掃的蛾眉之間,那份別致的美夾雜著無限的惶恐,由美絲毫不會懷疑,下一秒自己就會被一口吞食到連渣都不剩,女人天生的恐懼感在此刻被無情地放大到了無限。
“你不用叫,也不用掙扎,這周圍全是社團的人(日)”
眼看達到了效果,岸本這才停下了自己的入侵,目的既然已經達到,那就要先辦正事了,雖然面前的佳人是如此令人著迷,但所有的事情還是要分一個輕重緩急。
“我就是想知道,‘野澤’藏到哪里去了(日)”
“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日)”
幾乎是死里逃生的由美正側頭拼命呼吸著,病態一樣的潮紅瞬間爬滿了她的臉頰。不過這在岸本看來,只是往一件絕美的藝術品上加了幾分韻味。
“‘野澤’那個家伙,藏到哪里去了?(日)”
“‘野澤’先生祭拜過家父后就離開了,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岸本先生,你到底在說什么(日)”
似乎不管怎樣的發問,只能得到同一種類似的答復,岸本歪著頭直勾勾地盯著面前的由美,所有的表情意外地靜止了半分鐘。
“我再問你最后一次,‘野澤’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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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家伙在哪?(日)”
最后的通牒下達,岸本所有的耐性終于被消磨得一干二凈,既然如此,那就只好先滿足一下自己的小**了。
“請不要再為難我了,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說什么(日)”
由美又怎么會感覺不出來自己再次被逼到了懸崖邊緣,只見她死死咬著自己的嘴唇,依舊側著頭緊閉著雙眼。
呼!
就在由美最后一個字說完的同時,岸本就像一只被禁欲很久的狼一樣惡狠狠地撲了過去,本來還算安分的手和嘴,瞬間攀上了由美的脖頸和胸口。
“不要。。。不要岸本先生。。。不要(日)”
比面對死亡更可怕的刑法,是根本無力的抗爭,兩行淚就這樣順著由美的臉龐滑了下來,狠狠打在了地面上。
“不要?!這不是你自己選的嗎?(日)”
這個世界上的男人很難不被精1蟲所左右,尤其是在面對精1蟲上腦的廝殺,往往會將一個男人打得漏洞百出。
然而就在這種令人難以自持的時候,岸本突然覺得背后一涼,一股沒來由的惡寒頓時襲擊了他的后背,雖然背后毫無動靜可言,也沒有任何的聲響,但他幾乎是憑借著自己的下意識動作猛地一側身。
一只五指修長的手便瞬間攀上了岸本的肩膀,然后順勢一沉,死死抓了上去。
“媽的!!!(日)”
這只手沒有再給岸本任何的反應時間,在攀上其肩膀的一瞬間,也沒見它如何用力,那劇烈的疼痛感如雷霆一般迅猛傳來。
“何必對一個女孩動粗呢”
再接著只見這只手猛地往后一扯,巨大牽扯力道生生將岸本從由美身上扯開,然后重重地甩到了對面的墻壁之上。
“岸本先生(日)”
局勢瞬息變化,被欺辱到甚至想一死了之的由美終于被突然釋放的空間吊了回來。但劇烈的掙扎已經讓其喪失了所有的力氣,在岸本被扯開的一瞬間,由美便癱倒在地板上,驚恐又竭力地喘著粗氣。
“終于肯出來了,不舍得繼續再躲著了?(日)”
看著面前終于出現的‘野澤健太’,被撞得七葷八素的岸本卻忍不住咧嘴笑了起來,那口森森的白牙上淌著血,映襯著格外滲人。
“最好說中文,真是受夠了你們那些嘰哩哇啦的鳥語”
這唯一站著的人雖然依舊保持著“野澤”的外表,但再從其口中說出來的話,卻帶著一種讓人聽不真切的感覺。
“你不該出來的。。。”
雖然嘴上這樣說著,但由美臉上突然出現的那抹害羞卻是怎樣藏都藏不住的。
“沒關系”
沒有理會身后的岸本,“野澤”半跪在由美的面前,將其穩穩地扶到了懷里。
“她說得沒錯,你確實不該出來”
嘩啦。
似乎早就預料到了現在發生的所有情況,此時指向兩人的除了岸本戲謔的目光以外還有一個開了保險的槍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