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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子塵點了點頭,沖著s微微牽動了一下嘴角。
“我剛出電梯時,僅僅在座各位的目光偏移那一瞬間,坐我對面的這位美女就完成了一次極快的偷天換日,速度之快令人咋舌。在我挑牌整牌遛牌時,只要是觸摸到牌的每個動作,這位大叔的眼睛就絲毫沒有離開過。。。綜合以上的情況來看,這圓桌上的道兒很深,但弄不清水有多深的我只好先讓美女抽了一次牌,試探一下在座的各位。結果大家也都看到了,這位大叔可以輕松的記得這近百張牌的花色點數和順序。所以。。。我本來想玩的那些小把戲,可就統統都搬不上臺面了。”
“哈哈,b,你嚇到了小孩哦(英)”
中年男人調侃了一句壯漢,不過眼睛卻透過前面的玻璃片,一直仔細地打量著張子塵。
“我不是魔術師,不懂得那些魔術的手法,不過還好,在什么弊都做不了的情況下,運氣站在了我這邊。自從我下電梯到開始玩游戲,這位美女三次扶正了手上的戒指,兩次翻正了項鏈上的掛墜,而且她在打牌的時候,不僅牌面點數是整齊地從大到小排列,而且每張牌的前后高低放得都分毫不差。很明顯了不是嗎,這位美女應該多少有一些自我強迫癥”
剛才游戲玩的很驚險,旁觀者自然沒覺得什么,其實張子塵心里一直捏著一把汗。
“所以在之后你又問了s一遍,讓她再確認一下手中的牌?”金絲眼鏡似乎也明白了張子塵的手法。
“感謝上帝,你是在笑話我嗎,d?(英)”
雖然沒有聽懂,但似乎s對金絲眼鏡剛才那句話很不滿意,不過在被張子塵猜中以后,她的表情一直都有些懊惱。
“沒錯,因為撲克的牌面是全世界一致的,只有四和六的牌面花色是兩列的排序,其余都是單列,三列或者是人像。所以對于有強迫癥的人來說,讓她在第二次抽牌,并第二次確認手中的牌的時候,她一定會仔細核對一下手中牌的點數和花色。當我看到美女的目光在牌面上左邊大致停留了三下,右邊大致停留了三下的時候,我就知道她手中牌的點數是六”
張子塵不好意思地沖s笑了笑,畢竟自己是利用對方的習慣猜中了牌的點數,而且還這么堂而皇之的講了出來。
還沒聽完金絲眼鏡的翻譯,s便又恢復了那副懶洋洋的樣子,直接趴到了桌子上。剛才自己確實是疏忽了,對于嗜賭如命的人來說,強迫癥絕對算是致命的弱點,以往在賭場之中,自己從來都可以把強迫癥掩飾地很完美,沒想到這次只有那么一瞬間沒注意,就被抓了個體無完膚。
“嗯,可我到現在也沒想出來,你是怎么猜到s手中牌的花色的”中年男人摸著下巴思索著。
“是因為暗示吧?”
一直沒有說話,蜷在椅子里的楚年突兀地來了一句。
所有人的耳朵和目光瞬間沖著聲源聚了過去,連趴在桌子上的s也饒有興致地看著和墻一樣的楚年。不過要說最驚訝的還是張子塵,因為這一直蜷在椅子里,從頭到尾沒說一句話的家伙,竟然把自己的心思猜了個明明白白!
。。。
“沒錯”
“迫牌?!(英)”
一看張子塵承認了楚年的說法,坐在一邊的壯漢這回徹底被搞了個一頭霧水。
“這算什么迫牌?s,你見過這樣的迫牌手法嗎?(英)”
金絲眼鏡也沒明白楚年和張子塵的意思,不過壯漢所提到的迫牌倒也能算作是一種方法,畢竟那也是涉及到暗示一類的操作。
“別拿我開玩笑了各位,怎么說我也是在醒著的時候玩的,怎么可能是迫牌,再說了,哪種迫牌的手法是不需要接觸牌的?(英)”
s說的的確沒有錯,迫牌的手法有很多種,古典迫牌,十字迫牌,經典手法迫牌,但不論各種迫牌的手法都是需要接觸到牌的。即便只是要求迫出來相應的花色,但如果要求完全不接觸牌,是不太可能做到的。要說這涉及到撲克的技巧,可能這世界上也沒有誰能比s更熟悉了。
“他用的不是魔術手法,而是那個東西”
楚年的再次出聲又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當在座各位的目光順著其抬起的手指望過去,正好落在了一出電梯門廊的那幅壁畫上。
“壁畫嗎?”中年男人陷入了沉思。
“按這幅壁畫的位置來看,正好它是一直對著s的(英)”
壯漢扶著下巴,心里也在咂摸著。這是一副很普通的壁畫,算不上什么流派,更算不上什么藝術品,說白了就是一個簡單的裝飾,由一顆顆紅心組成的裝飾壁畫。
“紅心嗎?嗯。。。這么說的話,咱們乘坐電梯時,屏幕上顯示往上運行的圖案,也是由一顆顆心形的圖案組成的(英)”
有研究表明,當你身處在一個比較陌生的環境,或者和陌生人一起乘坐電梯時,有百分之九十六的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電梯運行的顯示屏上,所以金絲眼鏡注意到的這點也不奇怪,畢竟剛才那個狹小的電梯里,有四個人在一起擠了幾分鐘。
“不僅這樣,酒店房間所有的門把手,接待身上佩戴的卡片,s手上和胸前的寶石,全都是心形的(英)”
中年男人只是略加思考,便將這些,所謂心形的巧合補充了完整。
“原來如此,這就是你所謂的暗示?(英)”
s睜著那雙美目,一眨不眨地盯著蜷在椅子里的楚年,那番模樣像是想誘惑對方犯罪。
“嚴格來說是心理暗示,一種非人為因素的被動心理暗示”
可楚年似乎對女人的目光免疫,任憑s投射過來的目光再嬌媚,他的話語中也絲毫感覺不出來有感情的波動。
“即便這樣,那你又是怎么猜到我抽到了紅桃呢?”s自討了個沒趣,索性又把目光投向了張子塵。
“玩這種游戲,人們心里往往都會有種潛意識,這種潛意識的,是你期望或者猜測自己即將抽中的牌,剛才各位也說了,經過之前的那些暗示,你的潛意識里會不自覺地期望自己抽到紅桃。雖然抽中紅桃的幾率并不大,但當這位美女看到手中牌,又下意識地瞟了一眼對面墻上的壁畫,嘴角微微一動的時候,我就知道,這回運氣站在了我的這邊”
張子塵擺了擺手,這回玩的真是僥幸的成分占絕大多數。因為不管是猜點數還是猜花色,只要沒碰對,或者只要運氣再不好一點,這猜中的幾率是很小很小的。
圓桌之上的氣氛再次沉寂了下來,畢竟再天大的秘密,只要說破了,那就再也沒有了絲毫的神秘感。能在如此苛刻的條件下猜牌,乍一看之下很讓人不解,不過聽完解釋以后,不免會讓人覺得也不過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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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該我了吧?”
當一個人能讓你刮目相看的時候,他的話也會隨之變得格外有魅力,雖然楚年那嗡里嗡氣的聲音依舊很奇怪。
“唔,請”
這回不僅是在座的四位,就連張子塵也對楚年起了不小的興趣,這個人。。。雖然自己之前和他并沒有有過交集,不過就拿他剛才能猜到自己心思的水平,就絕對不能輕視。
“我可沒有長的帥的人那種運氣,硬拼的話我向來也都是輸,不過既然已經用到撲克了,那我也接著用吧”
楚年自顧自地碎碎念著,臉上依舊是那無所謂的表情,可能對于這種程度的游戲,實在是對他造不成威脅。只見其轱扭轱扭了兩下,不過卻依舊蜷在那里沒有動彈。<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