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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你瞅瞅這歐姆蛋,這嫩的,這滑的,這軟的,這香的,你做的跟這一比,那就是垃圾食品。”鄒愷刁鉆地品鑒道,“不,說你那是垃圾食品,垃圾食品都委屈。”
蘇好走上前擰過他耳朵:“吃了人家一盤歐姆蛋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啊?”
“我姓什么那也不跟你姓啊!”鄒愷揮著手隔空去扒徐冽的胳膊,“哥,哥救我!”
結(jié)果當然是扒不到。
徐冽平靜地看著兩人打架,邊問蘇好:“吃蛋還是吐司?”
蘇好的嘴巴想嘗徐冽的歐姆蛋,心卻被鄒愷的侮辱傷到,咬牙說:“吐司!我才不愛吃什么歐姆蛋!”
徐冽挑了下眉,轉(zhuǎn)身走回廚房,提醒她:“那你先去洗漱,把衣服穿好。”
蘇好眨眨眼,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吊帶裙,一把環(huán)抱住胸,匆匆上了樓。
等她刷完牙洗完臉,換好家居服再下樓的時候,徐冽已經(jīng)給小鬼頭上起奧數(shù)課。
而客廳的餐桌上擺的并不是吐司,是一盤熱騰騰的,金黃的歐姆蛋。
“……”心里的聲音被聽到了。
*
蘇好光速空盤了徐冽的歐姆蛋,遺憾地發(fā)現(xiàn),她這輩子可能抓不住他的胃,只能被他抓住胃了。
把一堆臟餐盤丟進洗碗機以后,蘇好去閣樓畫了會兒畫,臨近午飯時間,她重新下樓走進廚房,打開冰箱對著一堆食材發(fā)呆。
徐冽的微信消息打斷了她茫然的思緒。
昨晚蘇好已經(jīng)把他的微信好友加了回來,不過沒改備注。因為她發(fā)現(xiàn)徐冽本身的微信名好像就有一種特殊的禁忌感。
x:「中午意面?」
蘇好想了想,覺得就這樣吧,當一個好吃懶做的人有什么不好?
她敲字發(fā)送:「先說好,我只會吃。」
x:「嗯,我還有半小時,你先把冰箱里的豬肉拿去微波爐解凍。」
蘇好拿出豬肉,剛放進微波爐,又收到“x”同學的補充消息:「解凍模式,別煮熟了。」
蘇好:「你當我傻逼?」
x:「你弟說你煮過。」
“……”嚯,那有了哥忘了姐的小鬼頭是跟徐冽講了她多少黑歷史!
蘇好氣悶地捂了捂胸口,決定證明一下自己,回復消息:「誰還沒年輕的時候了,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知識分子了!除了解凍豬肉還有呢?給你瞧瞧蘇姐的手藝!」
x:「豬肉解凍完剁成肉末,不用太碎,差不多就行,拿三個番茄,熱水燙一下,剝皮以后切丁,大概你中指指甲蓋大小。」
x:「小心手。」
蘇好冷哼一聲,兢兢業(yè)業(yè)地在廚房干起了活。
徐冽因為給姐弟倆做早飯耽擱了時間,晚了半個鐘頭才開始上課,為了補夠時間,一直上到十一點半才結(jié)束,下樓的時候,看見蘇好正彎著腰在切番茄丁,切幾刀,拿自己中指指甲蓋湊過去比對比對,繡花似的磨洋工。
“……”徐冽想笑,又怕突然出聲嚇到她切著手,等她擱下菜刀,揉起發(fā)花的眼睛,才移開廚房的玻璃門走進去。
蘇好還剩最后一個番茄沒切,驕傲地一指案板:“怎么樣,看看姐為你打下的江山!”
徐冽點頭,一邊洗手一邊說:“辛苦了,你弟說他餓了,剩下一個我來切吧。”
蘇好還沒參透他這話的前后邏輯,看見他手起刀落,三下五除二地把一個完整番茄唰唰唰切成了一摞丁,大小塊頭還都差不多。
原來他只要花她十分之一的時間,就可以切完一個番茄。
“……”蘇好就不明白了,她畫畫的時候明明挺心靈手巧啊?
眼看徐冽切的番茄丁居然沒像她一樣流汁,蘇好的求知欲旺盛起來,踮起腳,下巴抵著他肩,從他身后好奇地往案板上望:“為什么你切就不會紅糊糊一片?”
“番茄有經(jīng)絡,順著經(jīng)絡切會好點。”徐冽答完她的問題,隱約聽見漸近的腳步聲,回過頭,用干凈的那只手捏了下她的臉,“你弟下樓了。”
蘇好立馬從他身上彈開,清清嗓子,提高了聲裝模作樣地喊:“哎呀,真是辛苦徐老師啦,回頭讓我舅媽給你加工資哦!”
鄒愷走到廚房門口,探頭往里一看:“姐,飯還沒好,我想看會兒電影。”
“你自己去看啊。”蘇好覷覷他,“這事還要我給你批報告?”
“我想看《死神來了》,”鄒愷癟癟嘴,“我一個人不敢,你來客廳陪我。”
“多大的人了,有什么不敢?是不是男子漢?”蘇好還想看徐冽做飯,翻了個白眼說,“我得在這兒給徐老師打下手。”
“我哥根本不需要你幫倒忙!”鄒愷氣哼哼地說,“是不是哥?”
徐冽朝蘇好抬抬下巴:“去吧。”
蘇好帶著想殺人滅口的心陪鄒愷去了客廳,并且心里閃過一個未雨綢繆的念頭:以后結(jié)婚了,一定不能太早要孩子。
姐弟倆癱在沙發(fā)上看起了電影。
蘇好對這種恐怖片有點免疫,體會不到什么刺激感,聽著廚房里滋滋嚓嚓的響動,全程身在曹營心在漢,一邊玩著手機跟徐冽發(fā)消息。
卻沒想到,電影播放到三十多分鐘的時候,畫面一轉(zhuǎn),屏幕上突然出現(xiàn)一個露點的女人,和一個男人在帳篷里做起了激情的男女運動。
蘇好一愣之下,立刻捂住了鄒愷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