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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式跟隨方澤泓學習的生活并沒有想象中的那么痛苦不堪,雖然比起之前的日子又繁忙了許多,但是并沒有類似之前導師申請階段時那種嚴苛的任務出現。陸微寧懷疑方澤泓是因為不想帶那么多學生才故意將門檻設置得那么高的,畢竟平時上課他還是極具耐心和教師精神的,特別是輪到自己晚上值守實驗室時,方澤泓也是幾乎一起做實驗、分析數據,并沒有扔下學生自己一個人出去瀟灑快活。陸微寧甚至可以抓緊獨處時間向他請教一些更為深奧的問題,為此沒少被對方布置一些額外的研究課題,但陸微寧痛并快樂著,其他幾個同學都認為他被奴役得太過分以至于患上了斯德哥爾摩綜合癥。
這天晚上剛好又輪到陸微寧值守實驗室,他吃了晚飯便早早來到實驗室進行準備工作。
“今天主要任務是解剖蝠鼠,受到涅倫聯邦軍隊的請求,他們在洛伊斯塔山脈的禁區外圍發現了這批不同尋常的蝠鼠,比之正常個體較大且攻擊性強烈,軍方懷疑有人在進行非法的生化實驗。”方澤泓將防護用具遞給陸微寧,一邊解說道。
饒是做了心理準備,在看到這批蝠鼠時,陸微寧還是嚇了一跳。正常的蝠鼠溫馴乖巧甚至可以作為寵物馴養,可是這幾只關在籠子里的“蝠鼠”,尖嘴獠牙、面目可憎,若不是背上獨特醒目的花紋,陸微寧絕對不會將它們和蝠鼠聯系到一起。更奇怪的是,不同于其他動物或多或少對微寧具有親昵的本能,這批蝠鼠即便被微寧抓在手里也依舊狂躁地回頭想要攻擊他。
注射進蝠鼠體內的麻醉劑生效后,陸微寧這才長出一口氣,他定了定神,開始解剖工作。從第一刀下去,陸微寧就明顯感覺到蝠鼠的皮毛比一般同類更為厚實,他稍加了點力,繼續劃了下去。
“嘶……”異變突生,本應昏睡的蝠鼠突然暴起,仿佛感受不到自己已被開膛破肚,精準地、狠狠地咬在微寧的右手食指上,他痛呼一聲,手術刀應聲落地。
方澤泓一直密切關注著解剖過程,此時他迅速將正欲亂竄的蝠鼠關進單獨的鐵籠,然后走到陸微寧身邊詢問他是否受傷。
不妙!陸微寧心中警鈴大作,他后退幾步,他已經感受到手指流血了,可現在,他和一個雄性正在密閉性良好的實驗室內……陸微寧一邊在口袋里翻找口服信息素阻斷劑,一邊警惕地看向方澤泓以防對方突然暴起。
“你有沒有被咬傷?傷口需要立即處理,暫時還不知道蝠鼠是否攜帶病菌。”方澤泓一邊說著手上動作已將陸微寧的右手抓了過來。他不等對方拒絕,飛快褪去陸微寧的手套,血液中的信息素失去阻擋幾乎立時在室內彌漫開來。
“放開!”情急之下陸微寧大力掙脫并喝道。
“你……”方澤泓驚訝地看著面前這個一向乖馴認真的學生,他幾乎同時就感到了下腹竄起的不同尋常的熱度,他立刻定了定神,克制了一番,這才看向一臉防備的陸微寧,“別怕,我先幫你處理傷口。然后,我們再來討論你信息素的問題。”
陸微寧吞下阻斷劑等待藥劑生效,與對方保持著距離,看到方澤泓不似作偽的神情,這才主動走上前將右手緩緩遞了過去。
方澤泓將雌性小巧的手握在掌中,修長的手指上被咬出兩個細小的傷口,幸好戴了防護手套,傷口不深,只有兩顆小小的血珠突兀地冒在指尖,顯得格外刺目。他壓抑住自己的氣血翻涌,迅速開始處理傷口。
很快,陸微寧的手指便被精心處理好了。方澤泓在他不遠處落座,信息素阻斷劑已經生效,而室內的信息素濃度也不再對他產生過分干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