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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堯夏喜歡江恪這件事,其實很偶然。
他和江恪初中時就在一個學校,雖然并不在一個班級,江恪的名字徐堯夏卻是知道的,因為江恪在廁所抽煙被年級主任抓住了,讓江恪在全校師生面前念檢討。
那天初升的太陽正掛在主席臺上,徐堯夏在刺眼的光暈中就看到那個瘦高的男生一臉冷漠,念檢討的語氣都是懨懨的,下臺的時候眼神里還帶著幾分譏諷。
徐堯夏當時對江恪這種行為表示不爽,低頭跟身邊的死黨耳語,“他也太能裝了吧。”
“沒辦法,他帥啊。”
徐堯夏哽了一下。確實,江恪長得很帥,有不少的女孩子明里暗里的追他,“校草”這個名號,在不知不覺中傳了個遍。只不過江恪的性格太古怪了,他從未接受過誰的心意,身邊也沒有任何朋友,孤身一人,獨來獨往。
整個初中,徐堯夏和江恪并沒有任何交集。要說唯一的,就是徐堯夏追過的女孩轉頭就追了江恪,徐堯夏莫名就覺得江恪站在了食物鏈的頂端,把他壓得死死的。
后來,他們一起升了高中,而且還被分到了一個班級。雖說江恪性格怪異陰鷙,但他的學習成績很好,對于這一點,徐堯夏自愧不如。
班主任安排了個學習小組,江恪當了組長,正好需要負責徐堯夏那一塌糊涂的數學成績。
徐堯夏硬著頭皮,對上江恪黑沉沉的眼眸,莫名就打了一個寒顫。他戰戰兢兢的給江恪遞過去一張慘不忍睹的數學卷子。
正思慮著如何開口比較好,一道低沉清冷的聲音響起,
“你怕我?”
這是江恪跟徐堯夏說的第一句話。
徐堯夏摸了摸鼻子,“沒啊,我有幾道題還沒明白,老師說找組長.......”
江恪比想象中好接近。徐堯夏這么想著。因為放學后的時間如此寶貴,江恪居然給自己講了快一個小時。
直至橙橘色的夕陽從天邊慢慢褪去,江恪凌厲的眉峰再次不耐煩的挑起,“你到底懂了沒?”
徐堯夏閃躲著他的目光,不自然的說,“懂,懂了吧。”
江恪再也不想管他了,收拾了桌上的書本,兀自起身,留給徐堯夏兩個字,“真笨”。
徐堯夏目光追了過去,氣得臉漲紅,半天又找不到話來回擊,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江恪的背影漸行漸遠。
晚上還有晚自習,徐堯夏干脆沒有回家吃飯,去超市買了塊面包啃,臨走的時候,腳步頓了頓,讓老板又拿了一塊,順帶加了瓶牛奶。
回教室的時候,死黨飛撲過來,笑瞇瞇的準備接走他手上的吃的,徐堯夏立刻轉過身護著,
“別動!不是給你的。”
“那給誰?你又想追哪個小姑娘?”
“追個屁!老子就追過一個。”
徐堯夏看了看江恪的座位,江恪還沒回來,徐堯夏抱著吃的忿忿的坐下來。
感覺自己是個傻逼,他罵我我還給他買啥吃的,耽誤他一頓飯而已,又不是能餓死。
徐堯夏的東西最后還是沒能送出去,因為江恪一整晚都沒來上晚自習,那些吃的自然就被死黨搶走了。
春末夏初了,天氣逐漸悶熱,這點悶熱被拉得格外冗長。
徐堯夏保持著他那不上不下的成績,雖然有江恪這個學霸做學習組長,但是自從上次被他罵過之后,徐堯夏就決定再也不去找他了,成績差點沒關系,做人最重要的,就是要有骨氣!
然而,徐堯夏的目光開始不由自主的觀察著江恪,看他沉在暗處的眼睛,看他高挺的鼻梁,看他線條分明的薄唇......
有時候,江恪會回看他一眼,徐堯夏像是做了什么虧心事一樣,立刻調回頭,等狂跳的心臟漸漸趨于平緩,又會思考起,關于江恪的一切。
比如,為什么他晚自習總是不來教室,
為什么總是穿著長袖長褲,哪怕體育課熱極了也不曾見他脫一層外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