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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傅冬心就來喊他用早膳。
“少主還在休息。”右寒慶守著門,不給他進去。
傅冬心是昨晚就得知府里多了個人,他還以為是千鶴宮普通的什么舵主,分舵主呢,沒想到蔣嘯這么看重蔣文睿,居然直接派了個右護法來。
他除了心里慶幸自己在江湖上少有露面,不會露出馬腳。又不甘對方這么攔著他。
“這位壯士,在下只是想喚賢弟起身罷了,早膳涼了不好。且書中有云,男女授受不親,但賢弟一介男子,何來不給進房的說話,古有兄弟抵足而眠……”傅冬心還沒說話,就被右寒慶一個冷眼嚇住了。
畢竟一介書生,膽子太大確實不大好。
“滾?!庇液畱c對愣住的傅冬心說。
后者即使冷汗涔涔,但還是假裝壯著膽子說:“從古至今,講究的都是以理服人,你用武力鎮壓,我、我心里是……”
“滾不滾?”右寒慶已經露出了臂上的腕刀,刀刃在初陽下發出鋒利的光芒。
“賢弟!起身用早膳了!”傅冬心用盡全力一喊,然后在右寒慶吃人的眼光中,拔腿消失得無影無蹤。
直到出了后者的視線,他才緩了速度,露出一個似笑非笑的表情,慢條斯理得走向用膳廳。
唐頌被那一聲喊了起來,眼睛底下掛著彎月似的黑眼圈,極其明顯,他喊了聲:“阿右!”
右寒慶聞言進來,冷冽的表情著實把唐頌給嚇到了,他小心翼翼得說:“我昨晚上喝了點酒,可能態度不太好,見諒啊。”
“屬下沒有怪少宮主。”右寒慶對于他前一天發脾氣,后一天道歉的樣子早就見怪不怪了。
“那你怎么臉色這么臭?!?
“屬下一直是這個模樣。”右寒慶語氣生硬得說完后,出門替他打來水洗漱。
“哎,剛剛是不是有人在喊我?”唐頌邊擦臉邊問,他隱約中好像有聽到傅冬心喊他“賢弟”?
“沒有?!庇液畱c語氣又冷了點,臉色也更黑了。
“是嗎?”
“少宮主,屬下昨日還忘記了一件事與你說。”
“什么事?”唐頌已經擦好臉,在擰布巾了。
右寒慶握緊了手里的腕刀,森然道:“宮主說,對這個傅家,殺無赦。”
“撲通”一聲,整個臉盤都摔到了地上,濺起一地的水花。唐頌與他笑笑:“你跟我開玩笑的吧?”
他的笑容僵硬,看起來就跟哭似的。
右寒慶見了他這表情,早上從傅冬心那里受的鳥氣突然一下子就散了,他甚至還牽了牽嘴角,點頭道:“嗯。”
“我警告你啊……嗯?你說嗯??”唐頌把還捏在手里的布巾一下子甩過去:“你可去死吧!”<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