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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果,你說蔣嘯是怎么想的?把蔣文睿養成這樣,以后他怎么放心把千鶴宮交給他啊?】
【他肯定別有用意,你還是找機會離開這里比較好。】糖果總覺得蔣嘯整個人都怪怪的。
【嗯。】
說到離開這,唐頌又耍起了手里的鞭子,他得將羅煌功練到第四層,才能想這個問題。
待右寒慶踏著露水過來時,唐頌已經甩了自己手臂一鞭了,他疼得齜牙咧嘴的,衣服也裂開了,上面還有新鮮的血跡。
【叫你不小心。】糖果知道唐頌現在肯定已經在努力憋眼淚了,這鞭子不僅材質不同,上面還有密密麻麻的倒鉤,輕輕甩一下都不是說說的。
【我以為我已經掌握它了。】唐頌委屈巴巴。
他開始練的時候小心翼翼的,生怕鞭身碰自己一下,但后來鞭子被他耍的虎虎生威,一不小心就玩嗨了。
右寒慶搖搖頭,從懷里拿出自己制作的金瘡藥,走到唐頌面前。
后者還在看自己受傷的手臂,見身前落了陰影后才抬起頭,從面具后幽深如古井的黑眸對上了一瞬。
右寒慶拿過唐頌的手臂,撕了周圍繁瑣的衣裳,咬開玉瓷瓶的塞子,將里面的粉末撒在那,被雪白柔嫩的肌膚襯得格外猙獰的傷口上。
粉末撒在傷口上的滋味并不好受,但唐頌還是咬咬牙忍了,這反應倒是換來右寒慶差異的一瞥。
“不如用繩子練。”右寒慶將還剩了許多藥的瓷瓶塞進唐頌的手里。
他的聲線偏冷,說話的時候會給人一股子冷酷,不近人情的味道。
唐頌低低得說:“哦。”
“今日少宮主養傷為重,屬下后日再來。”
話落,幾息之間他的身影便消失在樹枝的重重陰影中。
唐頌愣愣得拿著藥,腦子一片混沌。
【他這么早來?】說完這句,唐頌又覺得自己想說的不是這個:【其實他好像也沒我想象中那么可怕?】
【任何時候,都不要隨便給人下定義。】糖果告訴他。
左長風看起來和善,但未必有右寒慶忠心。
不過這也只是猜想罷了。
又過了半個時辰,才有丫鬟拿了洗漱用品過來。
丫鬟蒙了面紗,只露出盈盈水眸與形狀姣好的額頭,一看就是個靈巧的美人兒,唐頌不期然又想到了那一排排的美人燈,身子一抖,不敢再打量她。
“少宮主。”丫鬟擰好毛巾遞給他,聲音與那半張面容極其不符,嘶啞得宛若聲帶被割斷,又重新接好一般。<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