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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的時候,因為我只是一個小小的庶子,從來都是被忽視的那個,什么好的都要先緊著蔣瀾那個大小姐。因為蔣顯弘不重視我這個兒子,那些下人也當我可有可無,如果不是因為他就我這么個兒子,我連進宮當伴讀的機會都沒有。”
【好像是挺慘的?】如果蔣寧沒做之后的事情,唐頌可能還會心疼他一下。
“這些都不是你做出這些事情的借口。”
“是,我也沒想找什么借口,因為借口就是你啊。”蔣寧笑,帶著卸下枷鎖似的輕松:“我第一見你的時候,想著這么孱弱的人,哪夠資格得到我的效忠,那個時候,我甚至還想著去明慶書院,習得一身的武藝來為天元擴充疆土,天真,太天真了!”
“我努力想做得出色些,小時候想讓蔣顯弘看我一眼,現在又奢望你的注視,可偏偏,我從頭到尾,都是一個失敗者!”蔣寧想到哪就是哪,說了半天。
唐頌聽得昏昏欲睡,傅冬心倒是聽得很是認真,但面上很是譏諷就是了,做不到自己想做的事情,無非就是還不夠努力罷了,這失敗者的定義,下的倒是準確。
“阿逸,你騙騙我好不好?阿逸。”蔣寧將手探進簾子,想去尋唐頌的手,可還沒摸到,就被迎面而來的刀光嚇得連忙退開。
唐頌的瞌睡蟲因為傅冬心這一動作,跑得干干凈凈,面無血色:“你干什么?”
傅冬心拍拍他的手背,道:“別擔心。”
誰擔心你啊,唐頌白著臉去看蔣寧。他是怕蔣寧又發瘋,到時候他才是跑不掉,承受怒火的那個啊!
蔣寧退了些距離后,身手矯健得站起了身,與傅冬心對峙,表情陰狠,深紫色的錦服袖口赫然一道撕裂的口子:“你沒死!”
“你以為誰都如你一般蠢?”傅冬心出了床榻,又給唐頌遮好床簾后才與蔣寧纏斗在一起。
外面蔣寧的人聽到里面的動靜,呼啦啦進來一大片,想要上前幫忙,卻都被蔣寧喝止。
每個習武人的骨子里,都有一股凜然的傲氣,他們都極為自負,十分不屑以少甚多,蔣寧亦然。
哪怕別的時候不擇手段,機關算盡,可真的與真正的那個人對上之后,勝負欲便戰勝了一切。
傅冬心與蔣寧都在明慶書院待過一陣子,身法有些相同,但除此之外,兩人學的其他的武功心法都相對相立。
蔣寧畢竟還是從小學過一些基礎的東西,底子扎實些,但傅冬心之后學的東西又更為精湛,兩人你來我往,打得不分上下。
殿內的東西被破壞得一塌糊涂,那些沖進來的人怕被殃及,又往外面退了退。
只不過纏斗得再兇,他們都十分有默契的避開了唐頌的那張床。
唐頌原先還擔心會殃及池魚,但觀察了會,發現自己還是安全的,便從床里探出了頭。
天寄宮的頂已經被打通了,唐頌保守得等了會,再意識到那兩人不會再進來了,連忙穿了件外衫,想跑到外面,卻被腳上的絲綢絆著。再
探頭看,除了月光,便只有幾道閃過的殘影,再無其他。
【果果,你說誰會贏?】
【不知道。】糖果看了看那些暗衛的表情,道:【那些人的表情太死板了,我也看不出些什么。】
【如果冬心輸了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