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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頌聞言很是認真得打量了他一番,愣愣搖頭:“看不出。”
“那就是了!”傅冬心說:“我跟著你,我不說話,也不脫帽子口罩,嗯?”
于是小新人唐頌身邊多了個高大的助理,有稍微熟了的演員問他,唐頌就介紹說:“老家鄉下剛來的親戚,不能說話,家里人看他找不到工作,就托我照看著點。”
這番話還是傅冬心教他說的。
傅冬心頗有當助理的潛質,每次唐頌拍戲,他都在一邊守著,等導演說OK過的時候,第一時間就給人遞上暖手寶和大衣,安安靜靜的,看起來老實又能干。
與唐頌搭戲的一個女演員,算是她公司里準備力捧的新人,扯扯唐頌的衣袖問他:“朝歌,你老家還有沒這樣的親戚了?我也還缺個助理來著,就想找個這樣安分點的。”
唐頌被她問得一臉懵,撓撓后腦勺露出一個有點尷尬的笑:“沒了吧,他算比較特殊。”
女演員失望得哦了一聲:“好吧。”
戲拍到一半,過年的鐘聲逐漸敲響,劇組放了一個禮拜的假,傅冬心便帶了唐頌回家,他以前就想著和家里攤開,但朝歌一直不肯與他回去,怕這怕那,把他家里當成了龍潭虎穴。
但唐頌就不一樣了,傅冬心說要回家過年,他便拖出行李袋理東西:“哎你家里人多嗎,我們等等去買些禮品再回去吧,兩手空空的不太好。”
“還有啊,你家里有人會兇我嗎,要是有人不喜歡我怎么辦?”
傅冬心雖然挺想安他心的,但還是與他交代了真實情況:“家里大概會有很多人接受不了你。”
“但我喜歡你啊,他們無所謂。”傅冬心俊朗的面容突生笑意:“我總不能讓你受委屈。”
這話若是別人聽了指不定要多感動,唐頌卻是一掌拍在了傅冬心的肩膀上:“你這是什么鬼話啊,他們可是你的家人。”
他回頭繼續整理衣服,衣服被他疊的方方正正很是好看:“畢竟是有血緣關系的親人,養你生你,我會努力讓他們接受我的。”
“那要是一直不接受呢?”傅冬心幫他一起理著,修長的手仔細得捋直衣服上的那些褶皺:“我爸脾氣倔得很,在知道我哥和一個陪酒女偷偷領證后,氣得把他趕出了家,到現在兩年了,還沒原諒他。”
傅冬心漫不經心地說著,語氣間絲毫沒有同情自己哥哥的意思,仿佛只是個局外人,在講述一個故事:“有次我回家,在他書房門口聽見他電話給我哥施壓呢,不擇手段也要分開他們。”
“可怕吧?”他對唐頌笑笑,笑里的東西讓唐頌看不懂:“大概我們都是隨了他吧,偏執而固執己見,為了自己想要的會不擇手段。”
“所以啊,小歌千萬不要離開我。”他突然摟著唐頌,低頭在唐頌的耳邊呢喃。
灼熱的氣息在耳邊徘徊,唐頌不自覺聳了下肩,對方那變態勁他在剛來那會就已經見識過了,
唐頌嘆出一口氣:“得了,不離開,不過你爸也會這么對你嗎?”
傅冬心笑,眉宇之間具是坦然自若,他揉揉唐頌的腦袋:“他可拿我沒辦法,他壓不了我。”
窗戶外開始飄雪,每一片都是晶瑩剔透地落下,然后被沾上的東西同化,或依舊雪白,或變得骯臟。
偌大的莊園,古樸的黑色鐵門被拉到最開,黑色的轎車緩緩而入,停在一顆盛放的梅樹底下,傅冬心下車拉起唐頌,另一只手拎著后者千挑萬選的禮品。
家里已經又不少人在了,一個看起來和藹,眼神卻清明異常的老人端坐在沙發上,旁邊圍著幾個打扮時尚的年輕人,笑嘻嘻地哄著他開心。<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