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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小B再次醒來，身上變得很干凈，只有無力的雙腿和斑駁的青痕紅痕映照著昨日的瘋狂。

小B蜷縮其身體，平靜地抱住雙腿，長長的睫毛下的黑瞳晃著濕潤的水光。

她曾幻想著自己的第一次應該是給自己喜歡的不得了的人，他會親吻自己的雙唇，耐心地進來。

而這一切都沒有了。

小A把小B從被單里撈起來抱在懷里，耐心地喂給她溫熱的粥。

小B垂下眼睛，張口吃了下去，沒有反抗。

吃完這碗粥，小A準備端起碗出去。

“放我走吧，小A。”

小A停下腳步，靜了一會兒，卻什么也沒說地離開了。

晚上，小A又來了，她抱著小B來到浴室。

“別動，我幫你上藥。”

小B的裙子被掀開，手指探了進去，帶著冰涼的液體。

小A涂完藥什么也沒做，親了親小B，就抱著她一起睡。

小B在黑夜中睜開眼睛，看著旁邊氣息平穩的小A，悄悄地翻下了床。

她試著開了開門栓，卻意外地發現沒鎖。

小B回頭看了看黑暗中沒有動靜的小A，轉身走了出去。

她速度很快卻沒發出一點聲音地下了樓，大門被鎖住了，但是陽臺可以翻出去。

她打開窗戶，看著有幾米高的草地，閉了閉眼跳了下去。

裙子沾上了泥土，小B無暇顧及，她一路狂奔，卻發現這個房子在偏僻的無人區，路上只有一條年久失修的馬路，四周都是山。

沒辦法，小B硬著頭皮往別墅相反的方向大山里面走。

“小B。”有人叫住了她。

“你逃不走的。”小A站在不遠處，黑夜下面容模糊看不清她的表情。

小B停下腳步，心中突然涌起無盡的怨恨和憤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