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夜青花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今天要發表的時候,晉江總是要我登錄,說登陸過期或者不是此作者?我???為了發這一章,我發了十來分鐘有的,一直重復登陸。
感謝在2020-02-22 23:58:59~2020-02-24 00:20:43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手榴彈的小天使:呆萌小怪獸 1個;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呆萌小怪獸、那個懶蟲、曉*瑞、相見不見 1個;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青燈聽雪落 100瓶;沙場看書 60瓶;上弦月、呆萌小怪獸 30瓶;月綾舞 20瓶;虎鯨的白肚皮 7瓶;第五佩兒 6瓶;青爭之伊 5瓶;來來往往、一朵小花、19623157、羽毛不會飛、星期八、落雨踏花行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068
內部分家過后, 沈老頭立了一份文書,若以后有變動還可以調整,但如果突然有意外, 家也就這么分了。
銀子公中先留一部分錢銀, 作坊需要運轉, 其他的就先分掉, 這樣一來, 大家手里的錢銀就多了。而且如今沈老頭提了分家, 各家也都可以辦置自家的資產。
大房二房原本也都想買幾個鋪子,沒分家的時候就是不好意思, 現在說了分家,各家就可以辦置各家的資產。
沈全規整了一下自家的錢財,大概算了算數額,沈陵都有些驚訝,自家竟然這么能攢錢,不算公中分的, 都有四千多兩。
沈全得意洋洋地和他說:“爹可都給你存著呢, 不止這些,咱家在你干爹那兒還有些分成。你科考花費大,若都靠公中, 難保誰有個怨言。到底不痛快,大頭公中出,零零碎碎的爹都不走公賬。前幾年你干爹拉上我入份兒,這些年分了不少, 都是私下里的。”
沈陵沒想到他爹想得這么周全,他這兩年只顧著出去游學,花哨肯定是大的,他爹在背后什么都給他考慮好了。
“爹……”沈陵喊了一聲,無言地感動。
沈全看著高高大大的兒子,已經比他高了半個頭,他這輩子最驕傲的就是生了這么個兒子,就一個又怎么了,他兒子比別人都出息,沈全做什么都覺得有盼頭,道:“你進京趕考,還好有你老師在,不然爹怎么都不放心。京城的開銷肯定大,可千萬別省,爹想著以后要是你中了,指不定要在京城定下來,不能沒房子,趁著爹還能做,多給你攢攢家底。”
沈陵哭笑不得:“這事兒估計遠著呢,中進士也不知道是什么時候。爹,您可別省自己,我以后也能自己掙。”
沈全忙呸:“不許烏鴉嘴,這事兒不能亂說的。”
沈陵對這一次考進士把握不大,他考秀才之后隔了這么多年才去考的舉人,他就是希望一次就中,因為重來的感覺實在太難受了,這次考進士隔得時間太短,但沈陵又不知道自己的水平,還是要去試試水。
京城路途遙遠,到底不是太方便。他又沒有往年科考的卷子,進士科又變化多端,年年都會有變化,都說科舉是門玄學,有時候也要有運氣加成。
家里突然間多了這么多現銀,沈陵覺得放手里會貶值,尤其如今不是亂世,肯定會通貨膨脹,不如用來做些小投資。
沈陵和沈全就商量怎么安排這些錢,一部分錢銀肯定要用做備用,另外沈陵覺得買鋪子買田地租出去是最省力的,利潤也是最可預測的,但肯定沒有做生意來錢快。沈陵覺得一部分就是買鋪子買田地,另一部分看看有沒有好的可以入點份額的生意。
總是依靠干爹也不好,干爹看在兩家的交情,帶著他們家賺錢,可他們也不能當成理所當然。
父子兩列了份規劃,然后算了賬目,怎么安排這些錢銀。
沈陵想在離家前,把家里的事情都安排好。
第二年夏,沈陵嚴清輝和湯鳴則準備出發去京城了,他們走的是陸路,雖然有運河,但他們去的地方太多,走水路不方便。
夏季出發就是有一點不好,天氣太熱,洗漱不方便,他們也不能帶太多行李,厚衣服都讓官郵寄過去。說起這個官郵,沈陵又要感謝穿越者皇帝。
穿越者皇帝覺得信息傳遞太不方便,就像現代一樣設立郵站,當然不可能是像現代那么密集的運輸網,只有大都市有。幸好建康府是個重要樞紐,所以也有郵站。不過普通人根本用不到,因為郵站的便捷,價格自然昂貴,普通人根本寄不起。
使用的大部分是達官貴人,穿越者皇帝不愧是穿越者,還分了快郵和平郵,前者更貴。他們選擇了后者,反正他們也不急,等他們到京城估計是十一月左右的事兒了。
三個人簡裝出行,都只帶了一個小廝,湯鳴則多帶了一個身手不錯的侍衛,擔心他們路上遇事兒。
走陸路靈活性就高,臨行前他們就規劃好了路線,從建康府出發,先去滁州府,向河南方向走,當然不是每個府州都停留,主要去商丘、開封、邯鄲等中部大都市。
一路都會跟隨商隊,不容易出事情。
沈陵經驗豐富,倒也不是難事情,嚴清輝和湯鳴則是頭一回出這么久的遠門。
才剛出來幾天,某天趕路的夜里,嚴清輝就深深嘆息道:“我想我家囡囡了。”
湯鳴則也戚戚然,他和媳婦新婚燕爾,正是恩愛的時候,陡然間要分別這么久,湯鳴則也是猶豫了很久才決定一起來的,他媳婦明事理,讓他以科舉為正業。
沈陵無奈地看著兩個人像是思鄉石一樣望著明月.......
不過真正開始旅途之后,兩個人也就偶爾想一想了,因為旅途非常充實,基本上一個地方只會停留十來日,除了走訪當地,他們也會拜訪一下當地有名的大儒,舉人的文貼已經很夠用了。
大儒其實也很高興外地的學子來拜訪,這是名聲遠揚的象征。外地的學子遠道而來,特地來拜訪他,聽著就很有面子的樣子。
越往中部地區走,他們最大的困難就是飲食習慣,像河南那邊,吃得實在是太辣了,他們都吃不慣,還記得第一回吃到這么辣的,在小鋪子里,他們灌了幾大壺水,最后涮著茶水才能吃下去。
這種體驗雖然不好,可他們這一輩子也不一定能再有第二次,吐槽歸吐槽,但這一趟出來的確也漲了見識。不出來親眼所見,不會知道原來不少書里說的都是假的。
湯鳴則當真是后悔之前沒和沈陵出去游學了,道:“阿陵,早知道當初就不那么早成親了,秋季成親也能同你再出去幾回。”
沈陵頗有些自得,當初可是放了他鴿子的。
越往北方走,天氣就越冷,到天津的時候,他們冷得不行,在路上就買了厚衣裳。
他們趕在十一月之前到了京城,此時北方陸陸續續都開始下雪了,河道也開始冰封。
*
“按道理,這幾日就該到了啊。”梁氏又忍不住算了一回日子,又擔憂道:“幾個孩子路上會不會出事兒啊?”
文常敬道:“你別瞎想,自己瞎自己這是。幾個小崽子,估計就是被路上的景致迷著了,沒見過北方的景,路上耽擱了。”
話是這么說著,文常敬望著窗戶外的雪也是愣了神。
梁氏知道他的脾性,嘴上這么說著,估計心里頭也在惦念著。
“老爺夫人!沈少爺來啦!沈少爺就在門口了!”吳伯氣喘吁吁地跑過來,一邊走一邊喊,他可知道這些日子老爺夫人都惦記著沈少爺呢。
吳伯的聲音由遠及近,文常敬“刷”得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