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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清茗已經能遇見兩個少年堅硬的骨骼即將碰撞的痛苦，剎那，江謖突然聽見從霍振辭那傳來了一聲特別輕的笑，那陣熟悉的笑聲讓他脖子后面汗毛起立，緊接著壓在他肩膀上的桎梏就消失了。

中午的籃球場呆久了，塑膠地面反出的熱氣能把人活生生蒸熟。江謖眼底泛紅，壓低下巴戒備地往霍振辭那瞅了過去，一只帶著汗味的手掌結結實實壓低了他腦袋，是霍振辭快他一步！

江謖眼尾捕捉到動作卻來不及反應，因為霍振辭手里那半瓶冰水已經朝江謖兜頭澆了下來！

在場除了霍振辭，都知道沒有數十次滅火經驗擺不出這嫻熟架勢，能把江謖的火給壓回了肚子里不說，還把一只獠牙剛呲出來的猛獸猝不及防澆成濕漉漉的狗狗。

江謖額前的頭發不厚，沾水很容易打綹，乖順地貼在他額頭上，神情帶著被強行熄火的些微茫然，毫無殺傷力的視線從濕潤的睫毛下透出來望向霍振辭，從頭濕到整個球服，下顎脖子皮膚晶亮。就像條無家可歸，流落街頭受盡欺凌的狗，淋了雨，對路過的好心人戒備，卻眼底藏著溫柔。

霍振辭能聞到身邊江謖身上的味道，有熟悉的體味，汗味，和年年月月被染上的自己的味道，霍振辭還捕捉到了江謖抿嘴吃進去他喝剩的水。

他面上不顯，但明顯壓著江謖頭的手更用力了，骨節粗大的五指扯著江謖柔軟的頭發，在陳清茗話音落地，抓著江謖后腦勺狠厲啃咬上江謖濕潤嘴唇！

蟒蛇一樣的舌尖探入江謖唇縫，撬開牙關糾纏上江謖柔軟的舌頭，舌面粗糙的舌苔如同巨蟒蛇身的鱗片刮蹭江謖舌頭側面，一點點將江謖的舌頭吞食殆盡！

這不是第一次和霍振辭接吻。江謖記得在自己家的、在霍振辭家的、在男廁所的，帶著挑逗意味的、帶著性侵意味的，但是在操場上，當著表白小姑娘的面，散發濃重侵占意味的還是頭一次。

糾纏吞食！厚實的舌面卷纏圍繞江謖的舌頭，包裹纏繞推擠！唾液從江謖嘴角擠出，缺氧外加運動后的虛脫讓江謖身體發軟。

江謖依舊不知道霍振辭什么意思，但十多年的相處讓他很快適應了這種被當做工具一樣擺布，他臣服順從，接納霍振辭的侵占，單邊沾了水珠的胳膊環繞霍振辭脖頸把體重托付給對方，另一只手低垂，片刻后，他雞巴在變態的支配和凌辱中完全勃起，他忽然胳膊掄圓，給了霍振辭一耳光。

“我和江謖就是這種兄弟，”霍振辭的笑意更加深沉，悶在胸腔里，他揩凈嘴角的血喂進江謖嘴里，反問道，“咱倆確定關系之后我和江謖的關系也不會變，你能接受嗎？”